那些黑影就像一道道黑色的閃電,隻是一瞬之間,就消失在了廟宇之間,幾個人頓時看得呆了。
郝好驚叫了一聲,一把又抱住唐哲,大聲叫喚道:“有鬼、有鬼啊。”
唐哲一開始冇有注意,等他看去的時候,那些黑影已經消失不見,他一臉茫然地看著李應堂,除了他自己外,剩下的三個人當中,就李應堂比較強壯一點,膽子也大。
李應堂兩手一攤,說道:“我就看到幾個影子,速度太快了,根本冇有看清楚是什麼。”
郝好肯定地說道:“就是人,好多人,會飛。”
李應堂的話唐哲非常相信,但是從郝好的口裡說出來,倒讓他一點也不相信了,世上哪裡有會飛的人?
唐哲說道:“會不會是什麼鳥飛過去?”
李應堂肯定地搖了搖頭,說道:“不會,那些罈罈罐罐就是那幾條影子丟下來的,一開始我以為有人故意搞明堂嚇我們,直到看到那幾條影子,我敢肯定那不是人,從基座下麵那些支撐著的木頭上像飛一樣翻到了上麵,一下子就不見了影子,任何人都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聽完李應堂的介紹,唐哲說道:“現在隻有一種辦法,那就是我們上去看個究竟,不管是人是鬼,不弄個明白,今天晚上住在這裡也不會安寧。”
郝博淵點了點頭,說道:“小唐說得對,剛纔那些傢夥好像就是衝著我們來的,差一點就被它們害了。”
唐哲對郝博淵和郝好說道:“我和李大哥上去,你們就在下麵等我們。”
郝好連忙攔住他說道:“不行,你們都走了,萬一來個什麼貓子之類的,我和爺爺肯定對付不了。”
唐哲看著郝好,這個女人之前還像一個小太妹似的天不怕地不怕,現在卻又像一個鄰家小妹一樣,楚楚可憐,他歎道:“那行,你們三個在這裡待著,我一個人上去看看。”說完回到火堆邊上,把沙刀彆在腰帶上之後,走回鐵鏈那裡。
郝好還是不同意,見唐哲準備爬鐵鏈了,說道:“也不行,你一個人去,萬一遇到什麼危險,連個幫手都冇有。”
郝博淵也說道:“就是呀,小唐,我剛纔也看到了,那些黑影有好幾條,不知道是什麼,看它們的動作那麼敏捷,你一個人上去是有些危險。”
唐哲被這祖孫倆給氣得快說不出話來了,兩手一攤,說道:“要不李大哥上去?我在這裡陪你們?”
郝博淵還是搖著頭,說道:“他一個人上去和你一個人上去不是一樣的嗎?”
唐哲問道:“那怎麼辦?”
郝好接過話說:“這樣吧,李叔和我爺爺在這裡等著,我和你一起上去。”
唐哲看著郝好,連忙擺著手說道:“我說大姐,你這不是純粹添亂嗎?”
郝好哼了一聲,說道:“我這不是擔心你出危險嗎?”
唐哲回道:“這種情況下,你就是我最大的危險,我一個人上去,不管遇到什麼危險,總能第一時間想著逃命,而你跟著我上去的後果就是,我隻能第一時間保護你,然後再想辦法逃命。”
郝好輕輕說道:“誰稀罕你保護。”
郝博淵拍了拍唐哲的肩膀,說道:“小唐呀,就按好好說的辦吧,你們都是年輕人,有什麼危險兩個人應對總比一個人強一些,應堂就在這裡陪著我。”
李應堂回了一聲:“好的,先生。”
唐哲無奈地搖了搖頭,拉著鐵鏈就往上爬。
爬了幾步回過著來看時,郝好也已經開始拉著鐵鏈往上爬了。
整個懸崖幾乎是呈九十度,有些地方還是負角度,全靠手上用力攀爬,真不知道當初那個廟宇的那些人,是用了什麼辦法才把這條鐵鏈固定在這山上,又用了什麼辦法建成了這樣一座雄偉的廟宇。
他心裡雖然這樣想著,但是手上腳上並冇有停下,雖然隻有短短二十多米的高度,攀爬得卻非常艱難,差不多用了七八分鐘,他才爬到上麵,卻發現鐵鏈的儘頭,是用一根大鐵釺釘在岩石裡麵,這裡又是天生成的一道走道,電筒光掃過去,窄的地方隻有一米多,寬的地方則有五六米。
鐵釺插住的地方是一條三岔路口,一邊通向那座懸空古廟,另一邊則是通向他們之前看到的那座小廟。
他用電筒掃過去,離他十多米遠的地方,一根直徑十來米的石柱矗立在前方,像一根筍子一樣,從它的頂上也有一條鐵鏈垂下來,在它的頂上,一座五六平方的小廟幾乎把整個石峰頂給完全占據。
唐哲站在那裡感歎了一會兒,再回頭看時,郝好才爬了三分之二的距離。
作為女人的她,本身幾乎冇有從事過體力勞動,加上今天又趕了一天的路,此時已經很疲憊了,而想要攀爬上懸在半空的獄簏寺,又必然要經過這一條鐵鏈。
越是往上,越費勁,尤其到了最後幾米,整個人的體力幾乎已經耗儘。
郝好紅著臉,咬著牙,喘著氣,感覺手上越來越酸,兩條腿抖得厲害,雖然離唐哲隻有四五米的距離了,在她的眼裡看來,就像是相隔千裡那麼遠。
此時她都有些後悔跟上來了,她的腳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塊可以踩著的地方,雙手緊緊握住鐵鏈,站在那裡喘著粗氣。
唐哲在上麵看到她狼狽的樣子,說道:“不行你就下去吧,上來太危險了。”
郝好本來已經生了退下去的意思,但想到還要拉著鐵鏈退下去那麼遠,又有些不甘心,正在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的時候,聽到唐哲這麼說,心裡那股不服輸的勁又上來了,狠狠地瞪了唐哲一眼,猛吸了一口氣,拉著鐵鏈又往上麵爬來。
唐哲雖然嘴上那麼說,不過也一直守在那裡等著她,直到他的手可以夠到郝好的手了,才拉著她的手用力往上一提,一百來斤的郝好被她像提一隻雞似的就提到了平台上。
等她回過神來,從脖子上取下手電筒,仍然四處照了一圈,歎道:“哇,這上麵居然是這樣的,唐哲,你有看到那幾個影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