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高鎳並非常規閹割,所有肉直接一刀切,齊根斷,這樣的閹割方式導致大出血。一旦得不到及時醫治,必死無疑。
有高鎳在,劉家想及時治療?
做他的春秋大夢吧!
瞧瞧,大殿外烏央烏央圍滿了錦衣衛,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更何況是想出門叫大夫的劉家人?
“高鎳,你莫欺人太甚!”
劉震天是講道理的,他兒子甭管是有意還是無意,甭管最後調冇調戲到,總之大庭廣眾之下招惹過傅玉箏是事實,被閹割他認。
但罪不至死吧?
連大夫都不讓請,是不是過分了?
“過分?”高鎳邪魅地笑了,“就是要過分給你看啊,要不,本官專程來西南乾啥?找你玩過家家?”
高鎳一邊笑,一邊用血跡斑斑的匕首,拍著劉震天麵頰,還反問一句:“劉大將軍,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啊?”
劉震天:……
高鎳說話怎麼這般不正經啊,他完全不知該如何接話啊。
這時,傅玉箏已經來到了高鎳身邊。
高鎳瞥了眼地上痛得打滾的劉白羽,語氣十分溫柔地問道:“媳婦兒,上回這小子用哪條胳膊撞的你肩膀?”
呃,青川一聽便知,左胳膊撞的就卸左胳膊,右胳膊撞的就卸右胳膊。
不料,傅玉箏一時想不起來了:“鎳哥哥,我忘了。”
“忘了?”高鎳安慰般笑道,“那也好辦,兩條胳膊全給我砍了。”
說罷,手裡匕首倏地一下丟給了心腹小廝青川。
劉震天:???
這是閹割了還不夠,還要繼續虐殺?
“不——那是我劉家唯一的血脈啊!”劉夫人尖叫著從地上爬起來,縱身一躍,就要跟高鎳拚命。
卻被高鎳飛踹一腳,像隻癩蛤蟆似的,倒飛出去,接連撞翻了好幾張桌案。
嚇得躲在那幾張桌子下的官員,緊急換陣地,擠去彆的桌子下。
場麵再度混亂起來。
那邊,青川已經拿著匕首蹲去了劉白羽身邊,尖銳的刀鋒一下又一下反覆在皮肉上切割,跟鈍刀子割肉似的,隻管虐,就是不給個痛快。
疼得劉白羽聲嘶力竭。
不得不說,錦衣衛折磨人的功夫,實屬一絕。
“高鎳,士可殺不可辱!”劉震天忍無可忍,“唰”地一下拔劍出鞘,死也要護住兒子的命。
可劉震天武藝再高強,也隻是在軍人裡屬於一流,與專乾殺人這一行的高鎳如何比?
瞧瞧,隻對打了六七招,高鎳就一把擒住了劉震天的手腕,再帶著劉震天的手往地上猛砍兩下……
“哢嚓”
“哢嚓”
兩聲脆響,劉白羽的兩條胳膊竟被活生生切斷開來。
還是劉震天親手切斷的。
“啊——我的兒——”劉震天痛心疾首,卻無可奈何,眼睜睜看著兒子血流如注,慘叫連連。
這時,後堂突然爆發哭泣聲。
不多時,後台跑出來一個嬤嬤,哭喪著臉大喊道:
“高夫人,不得了啦,後堂發現大量的月華長公主畫冊,王妃刺激過度,難產大出血了!”
“孩子也生不出來,王妃也快不行了,高夫人您快去看看吧!”
“快啊——快啊——”
什麼?
這是要生離死彆了?
傅玉箏一下子就哭了,惡狠狠瞪著撲倒在地的劉震天道:“劉大將軍,若我姐姐真有個三長兩短,我定要你劉家血債血償!”
說罷,直接從劉震天後背上踏過去,飛快奔進了後堂。
劉震天痛苦地閉上雙眼。
那邊,劉詩楠正因為口含哥哥眼球的事兒,嚇得癱坐在側門邊。
驟然聽說後堂發現大量月華長公主畫冊,她嚇得牙關劇烈顫抖起來。因為那些畫冊全是那個黑衣人蒐羅來的,給她用來模仿月華長公主跳舞的。
這是天要亡她啊,舞姿對王爺絲毫不起作用,反倒要坑慘了她自己。
對,確實害慘了。
隻見一刻鐘後,傅玉箏火冒三丈地衝了出來,懷裡抱著一大遝月華長公主畫冊,一幅一幅全部甩到劉詩楠臉上。
“姓劉的,為了刺激我姐姐,你真是不擇手段啊?”
劉詩楠嚇得不敢吭聲,隻是一味地全身顫抖。
這時,高鎳開口問道:“媳婦兒,你姐姐如何?當真難產大出血了?”
傅玉箏哭道:“鎳哥哥,產床上都是血,我姐姐臉色煞白……快不行了。”
高鎳立馬神情肅穆,抬臂一揮。
頃刻間,從大殿外湧入幾百名錦衣衛,一個個手持橫刀,凶神惡煞,一瞬間把整座大殿給包抄了。
地麵都被靴子震得“咚咚咚”的。
躲在桌子下的官員和家屬們,看到這陣仗,彆說戰戰兢兢了,連上下牙齒都磕碰出劇烈聲響,憑直覺怕是、怕是要殺人了。
果然,高鎳提劍來到劉詩楠麵前,那神情冰冷得彷彿在看一個死人,高聲喝道:
“傅家姐姐也是你能算計的?家裡有點小權,就想上位當側妃?也不問我高鎳答不答應!”
手起劍落。
電光火石間,一顆血淋淋的頭顱脫離軀乾,飛濺出去,最後咕嚕咕嚕在地麵滾動數下。
直到撞上劉夫人趴在地上的臉,才徹底停止。
“啊——”劉夫人嚇得昏死過去。
卻很快被錦衣衛用水潑醒了。
高鎳用冰冷的劍尖抵在劉夫人脖頸道:“聽聞,劉夫人大力支援女兒當側妃啊?很好,跟你女兒一道下地獄去吧!”
說罷,手下一個用力,一顆血淋淋的人頭再次滾了出去。
劉震天刺激得大喊:“高鎳,我跟你拚了!”他握緊刀,從地上爬起來,準備再與高鎳大戰一次。
哪怕性命不保,也得守住劉家的最後尊嚴。
卻不料,高鎳壓根不給他拚殺的機會,直接讓青川、青山擒拿住他,連同他另外三個女兒全部拖出去,關進詔獄,等待發落。
劉家人死的死,關的關,一下子整座大殿都安靜了。
這時,高鎳銳利的目光掃射一遍桌子底下蹲著的官員們,又重新笑了起來:
“本官聽聞爭奪側妃之位的有三家啊。另外兩家在哪啊?來來來,出來露露臉。”
此話一出,楊家和秦家集體嚇尿了。
不是吧,他們兩家還處在觀望之中,尚未動手開搶啊,這也要被清算?
高鎳未免太不講道理了!
“快點出來,本官耐性不好,彆逼我動手啊。”
說罷,高鎳一屁股坐在一張桌案上,隨手拿起幾顆紫葡萄往空中一拋,再用嘴接住。
一邊悠哉悠哉地品嚐著美味葡萄,一邊等著楊家和秦家自己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