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高的,你有完冇完?殺了我兒子,又來欺辱我女兒?老孃跟你拚了!”
大抵是為母則剛。
亦或是多年高高在上的生活,早已讓劉夫人徹底忘卻什麼是害怕了。
劉夫人從席案上抓起一個茶杯,大吼一聲,衝著高鎳就猛衝了過去。竟是想單憑一個茶杯就把高鎳砸暈在地。
躲到桌子下的那群官員,看見劉夫人這個舉動,一個個震驚得目瞪口呆。
“哎喲喂,這劉夫人是有多自不量力啊,抓起一個茶杯就敢上去單挑高鎳?難道看不出來高鎳身懷絕技,武功超群?”
果然,他們還冇嘀咕完呢,高鎳也不知怎麼做到的,已經飛快奪過茶杯,反手扣在劉夫人太陽穴上,活生生把她給砸倒在地。
這動手速度實在太快了。
快到誰都冇看清楚高鎳究竟是如何辦到的。
就已經傳來“砰”的一聲巨響,劉夫人側身飛了出去,重重地撞擊在丈夫劉震天身上,夫妻倆抱在一起齊齊倒地。
這時,高鎳瞅著趴在地上齜牙咧嘴的劉夫人,玩味似的笑著問道:“劉夫人,你方纔說我殺了你兒子?是吧?”
說到這,高鎳回頭瞅了眼身後跟著的心腹,笑道:“青川,聽見了嗎?”
青川立馬拱手行了一禮,迅速退出大殿門外。
很快,待他再返回來時,手裡多出一個男子來。
那男子臉上滿是汙血,本該安放眼珠子的地方,失去了眼珠,隻剩下兩個深深的血窟窿。
又大又空,還在不斷地往下滲血。
看得人毛骨悚然。
劉夫人趴在地上,看到這個男子的慘狀時,卻是瞬間認出這是她的兒子劉白羽。她那個揪心的痛啊,哀嚎道;
“兒啊,我的兒啊。姓高的,你到底要怎樣?”
“做什麼?當然是如你所願,殺了他啊。”
說罷,高鎳笑著從衣袖裡慢悠悠地掏出一把匕首,在劉白羽的心窩處比劃了兩下。
這時,一直不願意主動挑事,始終隱忍的劉震天,到底為了兒子的命忍不住了,他上前一步,試圖與高鎳談判。
“高大人,您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兒?條件您儘管提,但凡在下能辦到的,全給您辦到。”
高鎳似乎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頓住手中的匕首,揶揄道:
“哦?我竟不知這世上還有你劉大將軍能辦到,我高鎳反而辦不到的事?”
劉震天:……
這話簡直不知該如何接。
可不是冇法接麼,憑著高鎳的權勢和手段,想要什麼撈不到?何需他劉震天來協助?
高鎳又不是想睡他娘們,用得著他來同意?
但是,劉震天依舊不肯放棄,厚著臉皮繼續周旋道:
“高大人,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兒的命吧。他雙眼已瞎,後半輩子註定淒慘至極,您又何必趕儘殺絕?”
“趕儘殺絕?”高鎳笑了,“莫非劉大將軍是第一天聽說我高鎳大名?不知道我這輩子,乾的從來都是趕儘殺絕的行當?”
劉震天:……
這高鎳就不能正經地好好兒說話麼?完全無法溝通啊,急得他堂堂一個大將都想跳腳!
正在這時,珍珠門簾發出清脆的聲響,傅玉箏一臉怒氣地從後堂衝了出來。
一見到小媳婦的身影,高鎳越發來了精氣神,還與媳婦兒相隔好一段距離呢,就指了指身後的劉白羽,笑著高喊道:
“喂,媳婦兒,混蛋給你抓來了,你想要他怎麼個死法?砍頭、剝皮、還是割掉那個啥喂狗?”
傅玉箏腳步一頓,冷臉瞅了劉白羽那個混蛋一眼,立馬做出了抉擇:“選擇最後一個。”
最後一個是啥?
割掉喂狗啊。
高鎳“噗嗤”一笑:“不愧是我媳婦兒,怪懂得折磨男人的。”
躲在桌子底下的官員們:……
這高鎳果然不是一般人,連這種玩笑,都敢跟媳婦兒在大庭廣眾之下開?
都不害臊的?
一個敢開,一個敢應。
這兩夫妻真是絕了!
就在高鎳瞥了眼劉白羽下頭,準備揮著匕首動手時,劉震天為了救下兒子豁出去了。他幾步衝上前來,拿出平日大將軍的氣勢來,高聲威脅道:
“高大人,若您今日無緣無故傷害我兒性命,我定要狀紙一封,上京告禦狀去!”
換言之,就是要彈劾高鎳,死磕到底。
嘖嘖嘖,用皇帝老子來壓他?
高鎳一臉不正經的笑模樣,腔調拐了好幾個彎,尾音拖得長長的:“告禦狀啊,本官好怕哦。”
說罷,笑容一收,手起刀落。
哪怕劉震天飛快地撲過來,也挽救不了,匕首快狠準地割了過去!
“啊——”
劉白羽立馬捂住下麵,痛得滿地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