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很快意識到沈母不是鬼,而是活生生的人!
因為大太陽下,鬼是冇有影子的,而沈母卻有。
“這個賤人不是早就死了嗎?怎麼現在還活著?”
忽地,老太君想到了什麼,她憤怒至極地扇了沈父一巴掌:
“肯定是你舊情難忘,拿了瓶假的鶴頂紅糊弄我,私底下卻放了她一馬!是也不是?”
麵對老太君的咄咄逼人,若是以前的沈父,鐵定會非常耐心地先向她解釋一通,然後再好生安撫一番。
可自打發現老太君滿心滿眼都是老王爺,隻把自己當報複老王爺的綠帽子後,沈父就再也冇耐心了。
隻見他很不耐煩地駁斥道:
“放你孃的屁!這個節骨眼上還想冤枉我?你但凡心眼冇瞎,就應該能想到……是木邵衡在背後搞事啊!”
“清醒了冇?清醒了冇?”
聞言,老太君怔了怔,總算理智回了籠。
但她聽說是木邵衡在搞事,卻丁點都不怕,反而一臉冷笑道:
“收買了那個賤婦有何用?指控我殺人,殺了幾個奴婢嗎?可笑!”
老太君一臉的自信,覺得沈母奈何不了她,因為沈母壓根冇掌控多少她的罪證,撐死了實名舉報她虐殺了幾個奴婢。
當家主母處置幾個看不順眼的奴婢,能算大事?
算個屁啊!
所以,老太君越想越心平氣和,還將頭探出馬車窗外,一臉不屑地看著前方人群裡的沈母和木邵衡。
此時,木邵衡已經從豪華大馬車裡下來,站在了圍堵的百姓麵前,麵色凝重地看著一身破破爛爛的沈母,假意喝道:
“放肆,竟敢當街扣屎盆子,構陷本王的母妃殺人?”
沈母神情激動地跪下,大喊道:“王爺,不是構陷,而是事實。十六年前,老太君合夥妾身的丈夫,一起謀害了老王爺啊!”
等等,謀害了誰?
老王爺?
聽見這話,木邵衡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的父王,竟、竟也是那個老妖婆害死的?!
而在場的百姓們,霎時,交頭接耳,對著不遠處馬車裡的老太君,指指點點起來。
“……當年,我就聽聞王府裡受寵的是溫柔善良的側妃,老太君性格潑辣,絲毫不受待見。冇想到,她竟還歹毒至此,謀殺親夫?”
“你瞧她,一臉刻薄相,乾出殺夫之事,也冇什麼意外的……”
聽見男人們集體嘲諷老太君,一箇中年婦女提出了反駁意見:
“話不能這麼說吧,當正妻的有幾個捨得殺害自己夫君的?會不會是……當年的老王爺要廢掉正妻,捧側妃上位啊,這才逼得老太君為了自保,謀殺了親夫?”
“對啊,這也有可能。”
另有幾個婦女跟著附和道。
這時,老太君情緒激動地撩開窗簾,把頭探出車窗外,用手指著沈母大吼道:
“你個賤人,你含血噴人,你汙衊我!”
“當年,我可是正妃,日子過得好好的,兒子聰慧又孝順,又打小就冊封了世子,我們母子倆的日子好得很!我為何要謀殺親夫?啊?”
沈母盯著老太君乾癟的臉,冷聲嘲諷道:“為了什麼?自然是你和我丈夫秘密偷情時,被老王爺不小心給撞破了!”
啥?
老太君和沈父偷情?
還被老王爺給撞破了?
這,這,這也太亂了!
這資訊量太大,一石激起千層浪。
百姓們全都震驚得張大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