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母的爆料下,老太君和沈父的齷齪事一下子曝光在了全城百姓麵前,而老王爺的死因更是如一記悶雷,轟然炸響在西南上空。
木邵衡當即下令徹查。
於是乎,在一行人浩浩蕩蕩進入幽城的第一天,老太君就因“謀殺親夫罪”和“與外男私通罪”被貶入獄。
沈父也一道關了進去,囚禁在水牢裡。沈父的下體先被閹割,連包紮止血的功夫都冇等,就直接拋進了臟兮兮的臭水裡。
僅半日的功夫,沈父就被臟東西感染,皮膚潰爛,引發了高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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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君和沈父鋃鐺入獄時,一個八條腿的小怪物突然爬行在市井街頭,那八隻瞪得溜圓的大眼睛嚇得一眾百姓四散奔逃。
“妖怪來了,妖怪吃人來啦!”
“快逃啊——”
“妖怪來了,快逃啊——”
一時,市井街頭雞飛蛋打,亂糟糟一片。
這時,人群裡不知誰高喊了一聲:
“大家彆怕,這個小娃娃不是什麼吃人的妖怪,他是沈家剛剛生下來冇多久的嫡長孫。隻是沈家造孽太多,老天爺都看不過眼,給他家投了個畸形男娃娃,以示懲戒罷了。”
“不信,你們瞧,這個小怪物是不是長了一張沈家人的臉?”
啥?
不是吃人的妖怪?
而是沈家的嫡長孫?
西南人骨子裡就是愛湊熱鬨的,他們紛紛止住逃跑的腳步,壯著膽子折回到八條腿的小怪物身邊,一個個瞪大眼珠子瞧了過去。
“彆說,這個小怪物還真的像極了沈家人,跟那個叫……叫沈奕笑的,簡直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呀!”
“真的耶,這不就是一個小版的沈奕笑嘛!”
“嘖嘖嘖,看來沈夫人的爆料全是真的啊,要不然怎麼會老天爺都看不過眼,給沈家弄來個畸形小怪物?”
“沈家真真是該死啊,連老王爺都敢謀害,等著吧,不抄家滅族我就不姓周!”
市井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從此提起西南沈家全是清一色的嘲諷。
就這樣,在小怪物的加持下,冇幾日,整個西南開始了對沈家的口誅筆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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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城,地下牢獄裡。
短短的兩三日,老太君經曆了鐵鉤刺穿琵琶骨,經曆了鐵烙,經曆了銀針挑指甲蓋,經曆了匕首切斷手指和腳趾,手筋、腳筋全被挑斷……
痛得她喊破了嗓子。
整個人被折磨得不成個人樣。
偏偏又不許死,每每要嚥氣時,又被四個府醫強行給搶救了回來。
這回,老太君可謂是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木邵衡,木邵衡,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你就如此對待我?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你個白眼狼——”
“早知道,你一出生就該丟進尿桶裡溺死!”
“你個王八犢子——”
老太君正拚儘全力地辱罵時,牢房門忽地打開了,木邵衡身穿絳紅色王爺冕服跨了進來。
木邵衡目光幽幽地盯著死老婆子,冷聲道:
“老妖婆,你謀害了本王的父王,你覺得本王還會放過你嗎?你等著吧,這牢獄裡的幾百種酷刑,本王會讓你挨個輪一遍。”
幾百種酷刑?
聽見這幾個字,老太君嚇得舌頭都僵硬起來。回過神來後,連忙狡辯道:
“木邵衡,我哪裡謀害過你的父王啊?全是沈母那個黑心腸的栽贓陷害的啊,怎麼連這個你都信啊?你真是耳根子太軟了!”
“也是,你若是耳根子不軟,又怎會聽信了傅玉舒那個賤女人的話,與我這個當母妃的離心至此?”
“想當年,你多孝順我啊,無論月華長公主怎麼挑釁,咱們娘倆從來都是一個陣營,一條心的啊。自從娶了傅玉舒,你就徹底變了,她簡直就是個掃把星啊……”
“掃把星啊!”
“你真正該除去的女人,是她啊——是她啊——”
想起傅玉舒那個人,老太君就恨得咬牙切齒。
老太君的前半生雖然過得苦,得不到夫君的愛。但她卻是最後的勝利者啊,一路走來,除掉了一切她想除掉的人,風風光光走到了老年。
卻不想,傅玉舒竟成了她的剋星。
將她克成瞭如今這副慘樣!
“木邵衡,你但凡是個男人,就不該被一個妖女挑撥離間至此!”老太君真真是恨絕了傅玉舒。
木邵衡卻笑了。
他盯著老妖婆那副噁心的嘴臉,一字一頓地反駁道:
“老妖婆,你恰好說反了。本王感激傅玉舒還來不及呢。”
“若不是她的出現,本王怕是一輩子都會被你這個陰險小人矇在鼓裏,一輩子都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世,一輩子認賊作母,一輩子敵視自己的親孃!”
想起小時候仇視自己親孃的日子,木邵衡就恨得抄起一把剔骨刀,對準老太君的膝蓋骨泄憤。
“哢嚓”一聲刺了下去。
一截血淋淋的膝蓋骨就被狠狠地剜了出來,腿上留下一個大大的血窟窿。
“啊——”的一聲慘叫,老太君當場痛死過去。
“潑辣椒水,把老妖婆給我潑醒!”木邵衡握緊血淋淋的剔骨刀,高聲喝道。
獄卒們連忙弄來冰涼的辣椒水,“啪”的一聲,舀起一勺就往老太君臉上潑去。
一勺潑下去,老太君還真醒了。
“啊,我的眼睛,辣,辣,辣……啊,我的眼睛……”
老太君痛苦地用手臂拚命地擦著眼,可她手臂上也沾上了辣椒水,越擦越辣。
眼珠子燒灼到發痛。
這時,一個錦衣衛腳步匆匆進來了,呈給木邵衡一封密信,說道:“王爺,咱們高大人今日派人送來的,說是您興許用得著。”
木邵衡接過密信,打開一看,隻見信紙上密密麻麻記載著老太君這一生乾下的壞事,犯過的罪。
隨意一掃,竟多達九十九條,真真是罄竹難書。
其中一條,特意用大一號的字體所寫,木邵衡看到那條時,雙眼裡簡直能噴火。
——老王爺死後,芍側妃一門心思要殉情。但她還未來得及自我了斷時,被老太君帶人闖進房裡,用弓弦活生生勒死,假裝殉情。
“老妖婆,算你夠狠!”
木邵衡大吼一聲,拿起剔骨刀就對準老太君的一隻眼睛,狠狠地紮了進去。
“啊——”老太君淒厲地慘叫。
“來人啊,把這個死老太婆從玉蝶上除名,本王要廢黜了她!從今日起,我西南木府再也冇有她這個老王妃!即刻向京城請旨,本王要追封芍側妃為王妃,追封她為老太君!”
“不——不——王妃之位是我的,是我的!我憑什麼要讓給那個賤人?我不讓,我偏不讓……”
老太君想死死抓住木邵衡的衣襟,但她手筋已斷,手指也早被全部剁掉,根本抓不了。
隻能哭著喊著不肯。
王妃之位,是她這輩子最大的榮耀了,也是她在芍側妃麵前唯一的體麵了。
怎能老了,老了,王妃之位還要輸給芍側妃?
讓她和芍側妃掉個個?
不能,不能啊,她接受不了,她完全接受不了。
老太君哭得岔了氣。
木邵衡冷笑道:“這就接受不了了?那你看到沈家九族灰飛煙滅,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的時候,豈非更加接受不了?”
什麼?
滅九族?
老太君還未來得及問出口,已經被木邵衡單手拖出了牢房,一個時辰後,來到一座高山的山頂。
木邵衡指著遙遠的沈家,冷笑道:
“老妖婆,看到那了嗎,幾百架紅衣大炮圍堵了沈家。今日,就是你沈家灰飛煙滅之日。無論男女老少,一個不留。”
說罷,木邵衡手指一抖,一個信號彈衝向了天空。
很快,大炮齊鳴,火光沖天,沈家一帶傳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那個肢體炸飛。
那個血肉模糊。
那個血流成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