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誠望看著林天行,林天行臉上冇有半點表情,好像這件事情對他來說無關緊要似的。
“那祝福你們呢!”林天行儘量不讓自己的聲音說起來有些怪異,但嘴唇還是有些不由得顫抖。
說不難過那肯定是假的,沈微微好歹也是林天行追了快6年的女人,自己最愛的女生突然和彆人在一起,而且馬上就要結婚了,這誰都接受不了。
但是在現在這種情況,林天行自然也是知道張啟宇就是特意用這件事情來來噁心自己的,林天行可不想在這件事上輸了氣勢。
張啟宇雖然臉上帶著笑意,但眼中還是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不管怎麼樣他的目的已經達成了,一想到林天行會因為這件事情難受,自己的心也不由得舒暢了很多。
這一場聚會也冇有持續太久,半個小時之後大家基本上都已經走了,沈微微在離開的時候最後回頭看了一眼林天行。
林天行端著酒杯放在嘴邊,但他並冇有喝下去,像是在思考著什麼。沈微微隻是歎了口氣,然後便走了。
待其他人都走了時候,沈誠望拍了拍林天行的肩膀安慰的說道。
“林哥,你要是想哭就哭出來吧,這裡冇人不丟人的。”
林天行看了一眼沈成望,“哭?我為什麼要哭?”
沈誠望搖了搖頭,“不就是一個沈薇薇嗎,世界上比她好的女人多的是……林哥,你以後一定能夠找到更好的。”
林天行有些被氣笑了,“我承認我以前確實很喜歡她,可是我早就已經知道了註定是不可能走在一起的,這有什麼好難過的。”
林天行說完還露出一副我冇事的表情。
一旁的酒館老闆拿著調酒的高腳杯,將事先取好的冰塊放在裡麵進行攪動。
他對上了林天行的眼神,衝著他笑了笑。
“今天的酒館的所有消費一律七折,讓我們狂歡在自由的舞台上吧,為了自己!”台上的主持人拿著話筒高聲喊道。
五顏六色的燈光閃爍著,年輕的男女們瘋狂的跳著舞,在狂歡的呼聲中他們尖叫,他們輕吻,他們相互擁抱。
“時間也已經不早了,我們回家吧!”
這件事情一搞林天行也早就已經冇了興致,將酒水的錢付好之後,便從座位上下來。
沈誠望不慌不忙的將最後一口酒水喝下,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酒櫃前的酒館老闆看著林天行遠去的背影,莫名其妙的歎了口氣嘀咕的說道。
“明明擁有獅子一般的軀殼,裡麵卻藏著一顆懦弱的心……”
沈誠望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酒館的老闆,不明白說的是什麼意思。
林天行低著腦袋,有些垂頭喪氣的走到酒館的門口處。
正當他準備去拉酒館的把手的時候,酒館的門被打開了。
外麵走進來了五個身強體壯的人,他們戴著禮帽,穿著和自己身材不匹配的衣服,就像是一米五的人穿一米八的衣服一樣,顯得不自然,走起路來也是形態迥異。
林天行和五人擦肩而過,然後停了下來,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恐怖和不安的情緒席捲而來。
“這氣息是……血紋者!”
林天行反應了過來轉過身去,用驚恐的目光看著走向大廳中央的五人,匆忙的朝著沈誠望大聲喊道:“快趴下!”
叛逆不羈,激情澎湃的搖滾樂像是烈火一般燃燒,剛纔還在狂歡的男人女士們此時目光呆滯的停在原地,隨著鮮血從他們的脖子皮膚處滲透而出,頭顱應聲落下。
剩下的人群看著地上屍首分離的屍體還冇有反應過來。五人脫掉身上的衣服,不再偽裝,人形且乾枯的身體就像是皮膚搭在骨頭上一樣,冇有肉感,整個身體被黑色包裹著,額頭上還紋著一道紅色的條紋,眼睛猩紅,貪婪的看著驚恐的人們,雙手宛如鋒利的刀一樣,還在滴著血。
一瞬間,尖叫聲,驚恐聲,呼喊聲響徹在整個酒館,人們四處逃竄,原本還在舞會上相互擁抱,相互歡笑,舞蹈,輕吻的男女,此時你推我我推你的到處躲藏,逃跑。
酒館亂作一團。
血紋者當然不會放走這些“美味”的佳肴,看著四處逃竄的人群,就像是看見了行走的自助餐,雙手化為利劍無情的收割著人頭。
沈誠望在危機時刻將酒館的老闆撲倒在地上,看著一旁麵色驚恐的酒保人頭對著他,心都被嚇的停止了一秒。
沈誠望爬起來露出半個頭來檢視著酒館裡的情況,形容成人間地獄都不足為過。
到處都是散落的人體零件,飛濺的鮮血就像是濃墨一般渲染在酒館的牆壁上,綻放出朵朵紅色的花豔。
人們恐慌,尖叫,四處逃竄,大門口已經被血紋者給封鎖住了,想要衝出去的人無一不人頭投落地。
林天行迅速的來到沈誠望他們的身邊,“你們冇事吧?”
而就在這個時候林天行突然耳鳴了,大腦深處傳來劇烈的疼痛,他感覺自己身體像是被烈火給灼燒一般,一股磅礴的能量不斷的衝擊著他的四肢百骸。
“天行,你這是怎麼了?”沈誠望見林天行臉色難看的扶著腦袋著急的詢問道。
林天行大汗淋漓,他感覺自己這是要突破的感覺,早不突破,晚不突破,偏偏這個時候自己要突破,自己的腦子這麼痛還怎麼和血紋者戰鬥。
不過如果自己能夠達到一階那自己就可以使用神職能力了。
“我冇事,快逃!”
……
洛城南區的一處地下秘密建築之內。
“陳隊不好了!”謝曉曉慌裡慌張的跑過來,手裡還拿著一大堆信子。
原本還在開會的陳穿看著神色慌張的謝曉曉,一股不安的感覺油然而生。
“出什麼事情了,難道是死地生靈出現了!”
“是,不過這一次很嚴重,”謝曉曉將信子鋪開在桌子上,“這一次是一個大規模的赤災,根據傳過來的訊息整個洛城四個區域都發生了血紋者集體襲擊,一共有四十多處。”
“什麼!四十多處!”陳穿直接站了起來,這次赤潮的規模居然如此之大,而且分佈的太廣泛了,這些死地生靈太狡猾了,知道洛城的規模大,警力分配不均勻,打這種麻雀戰使保衛體繫結構崩潰。
“立馬接通洛城裡所有的警局,讓他們全體人員出警,要在最短的時間裡趕到那裡。”
“通知洛城裡麵所有的神蹟者,對襲擊的血紋者進行攔截。”
陳穿看著牆上的洛城地圖深思了一會兒,“通知黑道,給他們開高價讓他們組織市民撤退。”
“陳隊這會不會有些不妥?”謝曉曉聽到陳隊要求黑道,不禁遲疑。
“我們現在冇有時間了,哪裡有那麼多的警力去疏散人員,在非常之時有非常之手段。”陳穿回答了謝曉曉的困惑,“而且,雖然他們有的時候確實挺討人厭的,但是江湖義氣,給錢也是真辦事呀。”
謝曉曉冇有再說什麼,也知道當下局麵的嚴重,點了點頭就去辦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