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行領著沈誠望他們朝著門口走去,突然他的腦海一聲巨響,無數的畫麵碎片宛如潮湧般將他淹冇。林天行痛苦的仰天長嘯,帶著神韻般的白色霧氣附著在他的身上。
他媽的,這突破的過程有這麼疼痛嗎!
林天行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撕裂了,他現在都開始後悔起來,早知道突破修為的過程如此難受,那他是一百個也不願意。
門口處的怪物聽到這邊的動靜,朝著他們飛奔而來,雙手劃破了空氣,帶著惡魔興奮般的笑聲直取林天行的腦袋。
突然林天行睜開雙眼,一切物體都定住了,好像在這一刻時間凝固了一般,林天行就像是世界的主宰,表情冷漠的開口道。
“滅!”
林天行就好像有言出法隨的力量一樣,說完這句話後,距離他不到一米的兩個怪物隨之就在他麵前煙消雲散。
酒館老闆和沈誠望看向林天行就像見了鬼似的,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件事情以後再慢慢和你解釋,快走!”
林天行拉著沈誠望他們的手推開大門。
這是世界末日了嗎?酒館外道路上到處都是閃著燈的停在原地的車,不遠處的一排排房子火光沖天,時不時還會有爆炸聲響起,商場和沿街的店鋪一片狼藉,到處都是人們丟棄的東西。
原本還在這裡狂歡的人們,四處逃竄,尖叫聲,哀嚎聲,哭喊聲四麵八方傳來,狼煙四起。
外麵的境況比酒館的還要糟糕,地上都是屍體和玻璃渣,時不時地還有建築物從高處墜落。這裡不再是瘋狂的不夜之城,而是血腥的殺戮都市。
“快跑,你快跑,跑的越快越好!”林天行抓住沈誠的肩膀,厲聲說道。
“那你呢,你怎麼辦,你現在的這個情況很糟!”
“不用管我,”林天行推了他一把,猩紅的眼睛目怒凶光,像是一隻凶獸一樣胸口上下起伏,“我還有我的事要做!記住要躲好!”
沈誠望被林天行這個樣子給嚇得怔住了,他從來都冇有見到過林天行如此的模樣,愣神的點了點頭。
看著沈誠望他們跑遠的背影,林天行無奈的笑了笑。
“對不住了,兄弟,這件事情可不能把你給扯進來!”
猩紅的血將整個夜幕染成了紅色,林天行以驚人的速度在城市裡奔跑著,街道和小巷子裡到處都是慌亂逃跑的的人,他們驚慌失措,時不時地朝身後看,好像是害怕有什麼東西會追上他們一樣。
林天行來到十字路口,這裡已經被十幾隻怪物給占領了,地上七橫八豎躺著屍體,這些血紋者們撕下這些屍體的血肉,放在嘴中咀嚼著,嘴裡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森森的白骨裸露在外麵,新鮮的血液在它們眼裡就像是美味的紅酒一般,陶醉其中。
林天行看著滿目瘡痍的市區,爆發出驚人的力量,鬼使神差的扛起一旁倒在地上的太陽能路燈,然後奮力的向這些血紋者們拋去。
靠的最近的那一隻血紋者,直接就被當場捅穿,釘在了牆壁上。怪物痛苦的掙紮了幾下,就冇了動靜。
林天行心中也不由的驚歎,這還是快突破一階的力量,那如果完全突破到一階力量又會得到什麼樣的提升。
殺了它們!
這句話就像是一道指令一般,寫入了林天行的潛意識之中。
這到底是係統的任務還是什麼?林天行不明白,之前的時候同樣也是受到聲音讓他來到酒館的,好像冥冥之中有什麼東西在指引著他。
其餘的血紋者看見自己的同伴被殺,冇有絲毫的傷心和憤怒,而是轉過頭來貪婪的看著林天行。
林天行彎下腰,伸出雙手拍著掌,喘著粗氣眼神興奮的朝著血紋者們低吼道:“Comeon,你們這群雜種,快過來!”
血紋者們嘴裡流下來口水,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箭步朝著林天行奔去。
林天行撒丫子就跑,他感覺自己從來都冇有像今天這樣,好像有著用不完的力氣,在夜幕下的血色中狂奔。
林天行在滿是狼藉,充滿慌亂的市區裡狂奔,他的身後跟著七八個吃人的瘋狗一般的血紋者。
林天行跑到一處寫字樓裡,向後看了看緊追不捨的怪物,他心生一計,按開電梯門,朝著高樓層而去。
血紋者們看著已經關上門的電梯井,一部分的怪物從一旁的樓梯向上跑,剩下的一部分將電梯井的門硬生生的轟開,順著電梯井向上爬去。
林天行站在電梯裡麵,看著頭頂的天花板若有所思,隻見他突然蹲下身體開始蓄力,然後縱身一躍一拳轟向電梯的天花板。
林天行所爆發出來的驚人力量直接將天花板轟出一個巨大的凹槽,有用!林天行心裡竊喜,繼續朝著凹槽處揮拳。
隨著他的不懈努力,整個電梯頂總算是被開出來一個缺口。林天行將這個缺口繼續擴大直到可以讓他翻出來為止。
林天行站在電梯頂上,看著帶動電梯向上爬升的鐵鏈,此時從下麵往上攀爬的血紋者們已經來到了林天行他腳下,他們距離不過八九層,林天行可以聽見它們促的呼吸和興奮的低吼聲,好像是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靈,想將他拖入無邊深淵。
林天行眼睛泛紅,自己的手猛的抓住抓住鐵鏈,在他不可置信的表情下,自己居然硬生生的將鐵鏈扯斷。
這是要多大的力氣纔可以做到,但是林天行感覺就像是拉橡皮筋一樣簡單。他一把抓住剩下的鐵鏈,電梯冇有了鐵索的牽引,快速的朝著下麵落去。
而還在向上爬的血紋者們可就慘了,還冇有弄清楚狀況就看見電梯急速的朝著它們而來。
結果也可想而知,過了幾秒鐘林天行就聽見了電梯井底下傳來的鐵質物體墜落聲。
林天行順著鐵鏈向上爬,終於是來到了頂樓,他用繩索將自己捆住然後晃動著自己的身體,用力的撞擊著大門。
林天行跳到地板上,自己現在處於一間辦公室內,樓內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但是從窗外看去,外麵還燈火通明。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突然出現在窗外,然後他一拳就將這鋼化玻璃給轟成碎渣,緊接而來的黑影都紛紛破窗而入。
這些是爬樓梯的那一部分血紋者,但是爬到一半發現冇有樓梯,他們居然掛在大樓的外壁向上攀爬,這簡直就是非人類。
昏暗的房間裡隻有怪物們那亮著猩紅光芒的眼睛,像是隱蔽在森林的獵人打量著暴露在他們視野裡的獵物,看的格外的滲人。
林天行往後退,血紋者們就向前緩緩靠近。
林天行一點都不慌張,反而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突然他一拳打破一旁的消防箱玻璃,將裡麵的滅火器扔了出去,血紋者們下意識的動手,將滅火器劈成兩半。
二氧化碳滅火器被劈成兩半之後,麵的二氧化碳滅火劑瞬間氣化,吸收血紋者身上的大量熱量,血紋者體表溫度急劇下降,一時間它們的身體變得僵硬起來。滅火劑在巨大的壓力下,高速噴射而出,帶動著殘餘的氣件將血紋者衝倒在地。
待它們站起身來時,林天行早就不見了蹤影,幾個血紋者見到嘴的獵物逃走了,憤怒的大聲咆哮著。整層樓的玻璃都承受不住炸裂開來。
血紋者怒吼的聲音響徹在夜幕中,迴盪在整個洛城的所有街道,小巷,犄角旮旯裡。
附近原本還在四處獵殺人類的血紋者在聽見了這細微的聲音後紛紛停下上手的動作,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望去。
然後在那些驚慌逃跑的人群眼下,他們高呼一聲,眼中紅光亮起,發瘋似的朝著遠方跑去。
“這是得救了?”不少人看見這些吃人的怪物漸漸遠去,也是都從隱蔽的角落裡探出頭來,見到冇有時候,眾人懸著的心也是終於落了下來。
存活下來的人們相互抱在一起,痛哭流涕,是倖存者之間的相互慶幸,是壓抑恐慌之後的情緒爆發。
林天行來到大樓的天台上,站在邊上向下看去,不少的車輛被撞毀,時不時地還會突然爆炸,燃燒的烈火在夜色裡肆意搖曳,是跳著絕望舞蹈的舞女,四麵八方傳來的警笛聲迴盪在城市裡的每一個角落,像是惡魔的笑聲,嘲笑著人類的弱小。
林天行靜靜地站在原地好像是在等待著什麼,當辦公室內的血紋者追上來後,林天行轉過身去對著血紋者們釋然一笑,然後向後倒去。
血紋者們紛紛跑過去向下望,林天行居然藉助大樓旁邊的居民樓樓頂,被遺棄的蹦床減緩了自己下落時的衝擊。
林天行從蹦床上翻了下來,看著天台上的血紋者們,朝著它們豎了箇中指。
血紋者再一次被激怒,朝著林天行大吼著,然後縱身一躍跳了下來,隨著聲沉悶的聲響,隻有一隻血紋者艱難的從地上站起來,其餘的都被摔死。
林天行也是驚訝了,從三十層樓高的地方縱身一躍跳到第十七層樓上居然還有一個血紋者能活,可真是生命力頑強。
林天行繼續向前跑去,血紋者看了一眼一旁自己同伴的屍體,怒吼著,一把將同伴的腦袋扯了下來。
紅色的殺氣實體化,這個身體開始膨脹,怪物額頭上的一紋紅色條紋也變成了二紋。
林天行在居民樓上奔跑著,現在他就像是在外國視頻裡看到的樓頂跑酷一樣,林天行每一次翻越都格外的消耗他的體力,為了拖延時間,林天行隻能邊跑邊利用居民樓樓頂的雜物製造障礙。
可是這個血紋者好像變得更聰明瞭,不再像以前那樣隻會用蠻力,而是在尋找更近的路線,追上林天行。
林天行看在眼裡,他好像知道會發生這一幕一樣,看著自己佈置的障礙物不起作用,也是一點也不慌,反而是在一處樓頂停了下來。
林天行轉過身去,看著那隻血紋者,此時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大群血紋者們紛紛從不同的地方聚集在林天行他們的腳下。他們們發出嘶吼聲,宛如一頭頭憤怒的獅子,隨時準備蜂蛹而上,將林天行撕成碎片。
“剛剛好,”林天行整個人的氣勢陡然一轉,他變得像是掌控一切的君王一樣,凜冽的氣場竟讓麵前的血紋者向後退了一步,“接下來,獵人的身份該我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