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行感覺自己的臉上濕漉漉的,冰涼的溫度讓他的臉都麻木了。
“這裡是哪裡?”林天行緩緩睜開眼睛,從地上坐了起來。
四周是陰暗潮濕的石壁,洞穴裡麵的空間很大,在石壁的上麵刻著各種各樣奇異的圖案,有點像是古人類居住在山洞裡所刻畫的壁畫一樣。
林天行抬起頭來看向上方,那裡是一個巨大的洞口,詭異的是洞口處的水池居然懸浮在半空中。
“黑暗終極之地……”
通靈的聲音再次迴響在林天行的腦海之中,林天行的瞳孔猛的一縮,整個人的意識瞬間被拉入混沌之中。
看著停懸在半空中的橙黃色光芒,林天行不由的說道。
“難道又要甦醒了嗎?”
可這次與之前不同的是,那道蒼老的聲音冇有響起,反倒是那道橙黃色的光芒緩緩的朝著林天行靠了過來。
“這是……我在古玩市場淘到的那本古書!”林天行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的盯著被橙黃色光芒包裹的古書。
古書漂浮在林天的身前,林天行鬼使神差的將書拿在手上。在這一瞬間,十道燙金的大字緩緩浮現了出來。
生門遺書!
“這是詭異的開端,連接現實與死亡兩界的紐帶,醜惡與夢魘叢中爬了出來,勢必要吞噬所有的生靈。”
古書無風自動,像是擁有自我生命一般,飛快的翻動著。
林天行眼前的畫麵鬥轉,在他麵前是一個巨大的洞穴,四周爬滿了各種詭異的紅色紋路,就像是爬山虎一般,朝著四周蔓延開來。
洞穴之中傳來一陣陣淒慘且令人汗毛直立的叫聲,隨後便有無數的死地生靈如潮水一般從洞穴之中暴湧而出。
林天行意識回到現實,他站起身打量起四周,這裡的環境和他剛纔看到的環境幾乎一模一樣。
“剛纔是古書在給我指引問題的答案嗎,如果這裡就是死地聯通現實世界的界穴之一,那現在的處境是相當的麻煩。”
林天行連忙將沈誠望和陳穿兩人從昏迷之中叫醒。
“我們這是調到了地下洞穴裡麵呢?”陳穿打量著四周的環境,冇有想到在這湍急的河流和床底下,居然會有這樣奇特的地下洞穴。
“你們快看牆壁上的這些奇特圖案,從這些圖案的痕跡來看,這些壁畫至少存在了千年,甚至有可能已經達到萬年之久。”
沈誠望撫摸著石壁上的壁畫,這些壁畫畫的很詭異,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至少他敢肯定絕對不是地球上任何一種生物。
“這些畫都是啥呀,畫的可真夠抽象,這畫的還是地球上的生物嗎?我倒是感覺這更像是……”
“更像是死地生靈對吧?”陳穿打斷了沈誠望。
“陳隊,你怎麼知道我想說這個?”
陳穿眼睛泛著淡藍色的光,這是他在用精神力來掃描牆壁上的這些壁畫。
“我用精神力探討了一番,這些話的曆史已經有萬年了,而且我從這些刻痕中感應到一絲極為微弱的能量。”
“雖然隻是有一點,但死亡的氣息還是立馬被感應出來,恐怕這個洞穴應該是萬年前死地生靈他們所開辟的。”
“萬年前死地生靈開辟的,他們費這麼大的力氣開辟個地下洞穴目的是什麼,難道是作為根據地?”沈誠望撓的撓腦袋。
“這是死地的出口。”林天行插嘴說道。
陳穿兩人齊刷刷的看著林天行。
“什麼意思?”
“此地名為界穴,死地是一個單獨存在的世界,死地生靈想要從那邊過來就需要打通此方世界的通道,而界穴就是被打通的通道漏洞。”
“你這麼說還挺有道理的,”陳穿和沈誠望二人摸著下巴點著頭,“看樣子這個界穴應該是被先賢給封印過了,隻是冇有想到,古詩中記載過的界穴居然是真的存在。”
說到這裡,陳穿忽然看一下林天行,眼神中飄蕩著複雜的神色。
“不過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界穴這個名字可隻存在我們組織的古籍之中,你隻是不久前才覺醒神職諢蘊的神蹟者,居然瞭解這麼多?”
陳穿的疑惑也並不無道理,就連像他這種組織裡麵的四階強者,對於界穴也隻是略有所聞,更彆提能夠一眼就看出來此地就是界穴,林天行隻不過是一個剛考完高考的高中生而已,居然一眼就能看出來。
林天行冇有說話,靜靜的盯著陳穿的眼神。
沈誠望在一旁連忙笑著打圓場說道:“好了,好了。林哥這個人非常喜歡研究神秘學,說不定是在哪本書上麵看到的然後瞎貓碰上死耗子,就說對了也說不定。”
“既然已經弄清楚了這個地方就是界穴的話,那事不宜遲趕快往裡麵走吧,負罪者既然來到了這裡,那肯定是在醞釀著什麼大的陰謀,若是他要解封界穴,那可就完了。”
陳穿自然也是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索性也不再追究下來,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林天行既然不願意說,再怎麼強求也是不可能從對方口中撬出來什麼的。
三人朝著洞穴的深處走去,越往裡麵走,血腥的氣味就愈發的濃鬱,四周被遺棄的骸骨也就越來越多。
“看來這個地方在很久以前應該是發生了異常慘烈的戰鬥,這地上的骸骨上麵所殘留下來的餘暉經曆了這麼多年都不散,當時人族恐怕有成千上萬的強者都隕落至此。”
陳穿看著地上堆成小山的白骨,這些白骨中混雜著人類強者於死地生靈的氣息。
“這就是界穴嗎?”一行人停下了腳步,他們抬頭看著上方。
在他們麵前不遠處,有一個直徑超五百米的洞口,洞口裡麵漆黑一片,根本就看不到它通向哪裡。
在洞口處,到處都是累累白骨,死亡的氣息讓人感到窒息。
洞口周圍就像是龜裂的大地,到處都是詭異的紅色紋路,紅色紋路覆蓋了整個洞穴上空,像是一隻巨大的手掌,將整個洞穴牢牢握在手中。
“你們終於來了,正好,重新開啟通往天國的道路怎麼可能不設置祭品呢。”
戴著麵具的男人從界穴裡麵走了出來,而在他的身後,有一位穿著紅色婚服的女子,嘴巴用麻布給堵住了,一條紅色的繩子將其牢牢捆住。
“果然是你,負罪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