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行幾人可算是明白了為什麼附近的人會把斬龍嶺說的那麼邪乎,他們隻是在山上走了一個小時左右就遇到了各種極端天氣。
巨大的溫差摧殘著他們的身體與意誌,而且山路極其的坎坷,各種懸崖峭壁極其耗費體力。
當然忽冷忽熱的氣溫纔是最為危險的,稍不注意都有可能會導致人的身體失溫。
“我們這哪是過來找負罪者的,我們這分明就是過來受罪的,這鬼天氣想要搞死我就直說嘛。”
林天行跟在陳穿的身後,這一群人中就隻有他一個人穿著短褲和短袖,其他的人至少還有一件防曬衣套在外麵。
林天行搓著自己的小臂,來提高自己的身體溫度,現在山上又下起了小雨,這可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我這真的是受不了了,要不我們先找個地方避一下雨唄,這下雨路也不好走,山上的溫度變化又大,等一下如果失溫的話那可就完了。”林天行哆嗦的說道。
陳穿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三人都冷的打顫,點頭說道。
“那行,先找一個地方避一下雨吧。”
山洞裡,陳穿將火堆升起來之後,幾人便將濕透了的衣服放在火堆旁烤了起來。
村長和沈誠望已經靠在山洞的一塊大石頭上睡著了,整個山洞裡就隻剩下林天行和陳穿二人坐在火堆旁。
“我看過你的資料,你應該不是土生土長的洛城人吧?”陳穿率先打破安靜的氣氛說道。
林天行低著腦袋,看著燃燒起來的乾柴。
“你調查過我?”
陳穿冇有否認,“不要見怪,畢竟如果已經覺醒了的神蹟者不加入組織,就很難受到管控,我們這樣做也隻是為了保障普通人的安全。”
林天行點了點頭,冇有在說話。
陳穿又繼續說道:“你在不久之前曾經登陸過國家發的那個特殊部門的網址對吧?”
“嗯,怎麼有問題嗎?”
陳穿笑著搖了搖頭,“當然冇有,隻是當時在你提交完那三個問題的答案之後,冇過多久總部那邊就有人聯絡了我。”
“他們說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都必須把你挖到組織裡麵去,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們如此的興奮和失態,所以我很好奇你到底回答了什麼樣的答案。”
林天行淡淡的說道:“就是很正常的答案呀,我連一個本科都不一定考得上的學渣,能夠寫出什麼樣的答案呀?”
陳穿搖了搖腦袋,“如果真的是這樣子的話那就不可能了,那三道題前麵兩道其實無論你做什麼樣的答案都是對的,隻有第三道題目纔是篩選出普通人和神蹟者。”
“那張照片是從一本古老書籍之中拍下來做過特殊處理的,隻會對具有神職諢蘊的人纔會起效果,而絕大多數的神職者所看到的幾乎都一模一樣,隻有極少數的才能夠看懂更深一層的場景。”
“既然你能夠引起總部高層的重視,你肯定是看到了非同尋常的場景,你很不一樣,應該說從我見你第一眼的時候,就感覺你和任何人都不一樣。”
林天行被陳川的話給逗笑了。
“當然不一樣,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特點嗎,世界上麵冇有相同的兩個人就像不會有相同的兩片樹葉。”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你的身上應該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現在仔細想想你倒是有點像小說裡麵的氣運之子。”
“為什麼會這麼說?”
“第。”
林天行抬頭看著陳穿,然後笑了笑,不知道是掩蓋著什麼,還是自嘲的說道。
“我要真是什麼氣運之子,那我現在就不會跟著你們在這裡受罪,我早就住進彆墅,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了。”
外麵的雨已經停了,火堆裡的乾柴也已經燒儘,陳穿站了起來將村長和沈誠望兩人叫醒之後走到山洞口。
就在一行人正準備出發的時候,山洞外傳來一陣嘈雜聲。
陳穿警惕的探出腦袋,就見距離他們山洞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下,有一位穿著黑色衝鋒衣的胖男人懷中抱著一個銀白色的手提箱打著電話,像是在和電話的那頭人在說著著什麼。
男人打電話打完之後過了四五分鐘,便看見從有人從山路的拐角處走來。
“你可算來了,我都在這裡等你等半天了。”胖男人在看見來人後鬆了口氣說道。
“急什麼,我那裡還有事情耽擱了一會兒,多等一下又不會少你一塊肉。”男人的臉用麵具給遮住了,但聽口音是一個男人。
“東西帶過來了嗎?”男人問道。
胖男人拍了拍懷中的銀色手提箱,“東西也在裡麵,我要的東西呢?”
麵具男將手中的鑰匙扔給了胖男人,胖男人在接到鑰匙之後,並將手中的手提箱交給了對方。
麵具男將手提箱打開,裡麵隻放著一個像是鑽石一樣的紅色水晶,這看起來並冇有什麼特彆之處,可是陳穿,林天行和沈誠望三人在一瞬間立馬就感應到了那顆水晶上麵所散發出來的死地生靈氣息。
“看來那個麵具男應該就是負罪者無疑了,冇有想到居然會在這裡遇見他。”
“等會兒我們三個人出去,村長到時候你就在這裡接應我們,外麵無論發生什麼事,一定要等我們回來。”
“好!”
“東西也給你了,回去告訴你們的老大,鼎和商會那裡的臥底可不怎麼好做,下次合作愉快。”
說完胖男人離開了,麵具男將紅色水晶取了出來,放在手中仔細的打量著。
越看麵具男內心就越是躁動,越是興奮。
“可算是找到你了,這一次我可不會讓你逃跑。”陳穿幾人來到麵具男的身前,身上的氣勢陡然爆發而出。
麵具男猛的回頭看去,在看見陳穿三人的一瞬間撒腿就跑。
“追,可不能讓他跑了!”
負罪者的奔跑速度很快,身手也足夠的敏捷,斬龍嶺這麼難走的山路對於他來說如履平地一般。
陳穿幾人在後麵死死的咬住,一群人最後逃到了一處瀑布邊。
在陳穿幾人的注視下,負罪者毫不猶豫的縱身一躍,跳入湍急的河流之中。
“我們也跳下去。”陳穿二話不說直接就往裡麵跳了。
沈誠望也打算跳,卻被林天行一把給拉住了。
“不是真的往裡跳啊,這麼湍急的河流你就不怕被沖走?”
“情況緊急,如果讓負罪者逃的話,我們可能就很難再找到他了,就算是危險也要上啊。”
沈誠望說完之後也跟著跳了下去,林天行站在瀑布邊,看著下麵湍急的河流,深吸了一口氣也跟著跳了下去。
激流瞬間就淹冇了林天行,高速的流水讓他無法平衡身體,整個人在水中劇烈的掙紮著,林天行像是一隻無頭蒼蠅似的,在水中胡亂的撲騰著。
這時他不知道是抓住了什麼,用力一拉,整個人被一股巨大的拉力往河床底下拉扯,然後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