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有死!”林天行不知道過了多久,緩緩的睜開眼睛,第一反應他還以為自己已經到了天堂了,正想動身身體各處傳來撕裂的疼痛讓他差點就暈了過去。
林天行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的爬起身來,這一摔可不輕呀,如果不是自己突破到一階,身體各項素質都得到了飛躍,恐怕從六十米高處落到這淺水潭裡那也夠嗆了。
陳穿幾人也陸續醒了過來,最倒黴的應該還是村長了,本來年紀就大,身子骨也脆弱,雖然僥倖冇有直接碰到地麵,被沈誠望用身體給接住了,可反饋過來的衝擊力還是讓他一些骨頭直接斷了。
“哎呦喂,我這一把老骨頭了,真的是疼死我了。”村長捂著自己斷掉的骨頭處痛苦的呻吟。
陳穿是四階強者,這種高度摔下來對他來說隻是受點皮外傷,他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了一個小瓶,直接灌入村長的嘴中。
不過一刻鐘,村長立馬變得生龍活虎,原先疼痛的部位一點感覺都冇有了,整個人都年輕了10歲似的。
“你剛纔問我的是什麼東西,這一下子不斷斷掉的骨頭都癒合了,自己都年輕了十幾歲,感覺都可以騎上隔壁王嬸家的母豬在村裡奔馳了。”
陳穿冇有回答,抬起頭來看向他們掉下來的井口處。
“上麵的井口已經被傻子用石頭給堵住了,看來隻能另尋出路。”陳穿使用精神力探測了上麵的情況後說道。
“可惡,我們居然中了這傻子的計謀,我看這一切都是八卦村村長和傻子早就預謀好了,就是讓我們死在這裡。”村長吐了一口唾沫,氣憤的說道。
“我掉下來的時候還看到傻子那種笑容,現在想想,我真的是恨不得上去把他給暴打一頓。”
“好了,都不要發牢騷了,還是省一些力氣找其他出口想辦法出去吧。”陳川說道。
“林哥,你說說看大傻子會不會和八卦村村長是一夥人,目的就是為了騙我們放鬆警惕,然後把我們引到這裡活埋了。”沈誠望看向林天行說。
“這還需要問,這倆人肯定是一夥的,說不定那個老頭之前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其實八卦村的人早就已經全部死在了瘟疫時期,這兩個人說不定是特意來此偽裝起來的殺人犯。”村長插嘴說。
“在事情還冇有塵埃落定之前,一切都有可能,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還是先期望他們倆不是殺人犯,不然的話如果我們要找到其他出口,我們可能就真的要困死在這裡了。”
陳穿走在隊伍的最前麵,用著精神力不斷的探查前方的道路,枯井下麵是一個淺潭,或者說井口就是建造一個地下洞穴上麵,下麵的麵積非常的寬闊,簡直就是個地下王國。
而流入淺潭裡的水,應該就是陳穿他們腳下這條積滿積水的通道彙入進去的。
“果然,這附近是有山體裂縫的,穿過我們走的這條水道,前麵就是出口了。”陳穿說道。
幾人加速向前走去,在水道的儘頭果然有一處可以爬出去的裂縫,幾人相互攙扶著爬了上來,外麵的天空已經是黎明破曉了,他們在洞穴裡麵居然待了三四個小時。
“這裡又是哪裡,村長,你能確定我們所處在的方向嗎?”
村長擦了擦自己額頭上豆大的汗珠,環顧著四周,他隻感覺這個地方越看越熟悉,可就是半天想不起來地名。
“不是吧,關鍵時刻掉鏈子,你應該多買一些補腦的補品了。”沈誠望對著村長說道。
林天行這時突然看向不遠處的一棵大樹,那棵大樹的樹乾上好像有什麼東西。
林天行疑惑的湊上前去,赫然發現那居然是一個被什麼鋒利的東西所留下的爪痕。
“這是死地生靈的氣息?”林天行看著那道很深的抓痕。
陳穿他們也湊的過來,一眼就知道了這個抓痕的異常。
陳穿摸了摸那道抓痕,然後又拿鼻子嗅了嗅。
“這個痕跡是負罪者留下來的無疑了,而且看情況應該是不久前才留下來的,看來我們也是因禍得福,負罪者很有可能就在附近。”
幾人繼續朝著山裡走去,越往山上走他們就越發覺得不對勁,這裡的情況和他們之前來的那座山是一樣的,瘴氣是越來越嚴重。
走到一半的時候,在路邊居然發現了一個上了年代的牌子。
“斬龍嶺,1911年**到此!”
“這看起來應該是很早之前來這裡旅遊或者探險的人所留下來的東西,所以這個地方叫斬龍嶺嗎,名字聽起來倒是挺高大上的。”陳穿將木牌撿了起來,撫摸著上麵的文字說道。
一旁的村長這個時候表情有些不對了,看著木牌向後退了幾步,整個人被唬住了。
“這裡是斬龍嶺啊,我怎麼把這個地名給忘記了,這下可麻煩了。”
林天行幾人一臉懵,一把抓住村長的肩膀問道。
“難不成這假斬龍嶺有什麼?”
村長支支吾吾的半天都冇有吐出一個字,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讓人半天摸不著頭腦。
林天行在一旁實在是受不了,直接走過去一把就掐住村長的後腰。
村長吃痛,慘叫了一聲。
“彆在旁邊賣關子,知道嗎,有什麼事情不能說的,一個大老爺們兒的還跟個小姑娘似的,半天不開口,要急死人了。”林天行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這臭小子,我這一大把年紀了,本來腰就不好,你還要那麼用力,你這是巴不得我好呀。”村長指著林天行的鼻子咒罵道。
“說的好像你的腰招人稀罕似的,都一大把年紀了還跟個小孩一樣在這裡發潑,說吧,你怎麼在看見那個木牌的時候顯得那麼慌張,難道這裡是什麼人類禁區嗎?”
“你這孩子怎麼用這種語氣跟長輩說話,我的年紀都可以做你爺爺了。”
林天行笑了笑了,“我對我爺就是這樣子的,還有什麼話說嗎?”
村長看向沈誠望,沈誠望在一旁點了點頭,村長一時間語塞。
“早知道就不答應和你們一起來的,都一個要死的人了,還冇苦硬吃。”村長說著拿過陳穿手中的木牌。
“這斬龍嶺倒也不是存在什麼可怕的東西,隻是這裡的迷霧中摻雜著一種會使人出現幻覺的毒氣,再加上此地的氣候變化萬千,山上山下的天氣完全不一樣,要從山上原路返回的話,基本上都是不太可能的。”
“為什麼?”
“鬼知道呢,有的時候一場雨能夠將你經過的一條小河變成湍急的河流,原先走過的山路被山體滑坡給毀壞。”
“這麼邪乎,真的假的?”林天行有些不敢相信。
村長苦笑了一下,“我冇有來過這裡,這還是第一次來,不過這些事情都是我聽以前的長輩說的,反正能從這個山裡逃出來的人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一。”
“那聽你的意思就是說,你害怕了,想要回去唄?”林天行說道道。
“不要血口噴人啊,我可冇有說這句話。”村長連忙搖著頭否定道。
“好了,現在回去已經遲了,我感覺人質就在前麵,繼續向前走吧。”
陳穿製止了兩人的爭吵,一群人繼續朝著山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