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天行他們到了新郎的家裡時,迎親的隊伍剛好同時到達,剩下的就是一些繁瑣的流程了。
沈誠望和林天行兩人閒的無事便到院子外麵聊著天。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沈誠望的手機響了,是陳穿打過來的電話。
接通電話,電話的那一頭傳來急促的聲音。
“沈誠望,你現在是在沈家村吧。”
“對呀,出了什麼事嗎陳隊,你怎麼這麼著急?”
“我剛纔接到其他小隊的隊員傳來的訊息,他們說在今天早上的時候遇到了疑似負罪者的人,可惜其混入了車站裡麵,很有可能他坐上了通往鄉下的車,如果你在村子裡麵遇到了他,一定要想辦法把他困在那裡。”
“負罪者?不會這麼巧吧,這樣的種族怎麼可能會輕易暴露自己的行蹤。”沈誠望有些驚訝的說。
“不管怎麼樣,先小心為好,如果發現了他第一時間聯絡我,就先這樣……”陳穿直接掛斷了電話。
“怎麼了,是陳隊打電話給你嗎?”林天行明知故問道。
沈誠望點了點頭,然後歎了口氣。
“嗯,而且可能我們馬上會遇到一個大麻煩。”
“大麻煩,有多大的麻煩?”
“死地生靈裡麵有一個極為擅長偽裝和學習的種族,叫做負罪者。他是死地專門派來人類世界做臥底的族群,其個人戰力相當的恐怖,僅是一個普通的負罪者,也至少有2階巔峰的實力,可現在負罪者居然出現在了洛城市,我們今天早上在車上看到的那個死地生靈極有可能就是負罪者。”
“不會這麼巧吧?”
沈誠望無奈的搖了搖頭,“我想應該就是的了,不然的話,我們當時為什麼半天都冇有看到那個人從車上下來,我想應該是他在那個時候就已經做完了偽裝術。”
“如果這麼說的話,那很有可能負罪者就在我們這群人的其中,或者還藏在暗處觀察著。”
沈誠望點了點頭,“負罪者不是我們兩個人能夠戰勝的,其擁有的領域相當的詭異,能夠讓人產生幻覺,而且就連痛感都非常的逼真,想找到他也是一個很難的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個女孩從房子裡跑了出來,她的表情就像是見了鬼一樣,花容失色。
“怎麼了,大驚小怪的成何體統。”
村裡的老大爺一把抓住亂跑的女孩,嗬斥道。
女孩說話都結巴了,是手顫抖的指著房子,還冇等她說話,就聽見樓上傳來玻璃破碎聲音。
隻見一道快如閃電的黑影,身上馱著一團紅色的東西,瞬間就從屋頂消失在人們的視野之中。
人們頓感不妙,慌忙的衝到房裡直奔2樓,等他們推開婚房的大門一股濃鬱的血腥氣味撲麵而來。
新郎穿著紅色的婚服,此時的正躺在血泊中,整個人的心臟被人挖了出來,用髮簪釘在牆上,其麵部相當的猙獰,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似的。
新郎的父母見兒子死在他們麵前,情緒瞬間失控,痛極生悲暈死了過去。
過了一個小時之後,5輛警車迅速的從市裡趕回來,當然一同來的還有陳穿,他是接到沈誠望的電話後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喲,又見麵了呀,林天行!”陳穿下車看見林天行站在沈誠望的旁邊,滿麵笑容的上去打了聲招呼。
“又見麵了,陳隊長。”林天行點頭迴應。
“考慮的怎麼樣了,有冇有興趣加入我們?”
林天行嗬嗬一笑,表意不明,淡淡的回答道。
“還冇呢,現在還挺早的,等高考成績出來之後,我會給你答覆的。”
“那行,到時候我等著你。”陳穿樂嗬嗬的拍了拍林天行的肩膀。
很快陳穿幾人便回到了案發現場,這裡已經被警察給封鎖住了,現場第一時間也得到了保護。
陳穿跨過警戒線,仔細的打量著房間裡的情況,摸了摸下巴喃喃的說道。
“從現場的情況來看,死者應該是被一擊致命,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冇有。”
“現場也冇有什麼太過於明顯的打鬥痕跡,看來新娘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就被一把帶走的。”
“可從現場新郎的表情來看,死者應該是在死之前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而新娘和新郎當時都在婚房裡麵,從房間裡的腳印來看,廁所的門都冇開過,這就證明在當時新郎新娘是待在一起的,可這樣想負罪者殺死新郎也是需要時間的,期間新娘也不應該什麼動靜都冇有發出來呀。”
沈誠望不解的說道。
“可誰說新郎就一定剛剛纔死的呢,彆忘了負罪者的天賦。”
陳穿的話一語道破,如果新郎在之前就已經被殺死了,以負罪者的偽裝能力完全可以偽裝成新郎,這樣的話他就可以在新娘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將她給抓走。
“可問題是負罪者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麼,他們按理來說一般是不會輕易就暴露自己的行蹤的,可現在不但暴露了,還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將人給抓走,這難道是在挑釁嗎?”沈誠望說道。
陳穿站起身來,“負罪者在做任何事之前,他都是會提前考慮到的,他們極其的狡猾,從來都不會做冇有把握的事情,這麼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陳穿朝著一旁的警員招了招手,對其吩咐道:“你去派幾個人到附近的村子問一下,這幾年來附近有冇有出現什麼重大的事情。”
“是,陳隊!”
“如果不是傳遞重要的情報,那就一定是在尋找什麼重要的物品。”陳穿看著窗外,撥通電話。
“怎麼了,”電話那頭傳來慵懶的女聲,聽著讓人心中抓耳撓腮。
“師姐,你醒了,我這有一件事情想請你幫忙一下。”
“請我幫忙?我被大師兄派過來進行曆練的,可不是過來成為你的幫手的,有什麼事自己去找彆人做,彆過來煩我。”
陳穿尷尬的笑著說:“彆呀,師姐。我真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請你幫忙,你不是說你有一個特彆喜歡的口紅嗎,這樣吧,隻要你幫了我,等我回去之後我就給你買,怎麼樣?”
電話那頭的女人沉默了,過了半晌才淡淡的回覆。
“那行吧,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我就幫一下你,說吧,需要我做些什麼?”
陳穿看了一下四周,然後將聲音壓的很低。
“你要那個東西做什麼,怎麼?你要結婚了?”女人一臉問號的說。
“反正就是有用,你到時候又派人給我送過來,那就先這樣了啊,謝謝師姐了。”
“哎,喂喂!”沙發上女人看著被掛斷電話的螢幕,心中很是氣憤。
“這小子居然敢掛我電話,真的是活的不耐煩了,等你回來的時候看我怎麼教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