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派出去的那位警員便急匆匆的趕了過來,他手裡拿著一大疊報告,上麵幾乎是記載了近幾年甚至是十幾年來附近發生的大事。
陳穿翻閱著一張張文稿,最後目光被一張白紙上的事件給吸引住了。
18年前,中元節之夜,一道流光不知從何而來,徑直砸向村西邊山上的閣樓,此後西山便瘴氣瀰漫,誤入此地者九死一生。
陳穿對一旁的警員吩咐到,“把這裡的村長給我叫來,我有事要找他。”
不一會兒一位看起來已經有快80的老人顫顫巍巍的朝著這邊走來。
“陳隊長好,不知道陳隊長找我前來所為何事?”
陳穿指了指村西麵的大山,“我們想去村西邊的那個大山,不知道村裡麵有冇有去過的人?”
陳穿此話一說,老人臉色瞬間一變,眼神充滿恐懼,整個人像是被嚇到似的。
“你說你要去西邊的那個山上……陳隊長啊,是有所不知,自從18年前的那一箇中元之夜整個西山就徹底被鬼怪給占領了,進去的人幾乎都是九死一生。”
陳穿笑了笑了,“這個我當然知道,可這涉及到這場案件,我們不得不去那裡,不過你也不要感覺很為難,實在是冇有人的話那就算了。”
村長看出來陳穿是鐵了心的要去那裡走一遭,知道肯定是勸阻不了的,也隻好歎了一口氣說道。
“那老朽就陪陳隊長去那裡走一遭吧。”
陳穿有些驚愕,這村長怎麼看都要80多了,就算是18年前他也有快60多歲了吧,這樣的年紀還能上山?
村長看出來陳川的顧慮,笑嗬嗬的解釋道。
“陳隊長可不要看我一把老骨頭年紀大了,可我的身子卻硬朗的很,爬那種山對我來說根本就不成問題。”
陳穿和林天行三人將東西準備好了之後,便在村長的帶領下朝著西山方向前進。
“原本這個西山是一片原始森林來著,後因為此地有各種奇異珍貴的藥材,所以就成了我們附近村子發財的寶地。”
“但是當時這個山上還棲息著各種猛獸,所以我們在半山腰就建了一個專門負責避難的閣樓,隻是18年前中元節的夜晚,我還清晰的記著我當時就在院子裡乘涼,突然天空中閃過一道流光,然後隻聽一聲巨響,落在了西山的山腰。”
“我還以為隻是誰家孩子放煙花製造出來的,可當我要睡覺的時候,有一大群人跑了過來告訴我,西山那邊的避難閣樓被炸燬了。”
“當時我們帶著附近幾個村的年輕人一同上山,可大晚上的居然會有瘴氣,當我們來到了避難閣樓的時候,整個閣樓都已經被大火燒的隻剩下焦炭。”
“原本我們是打算過幾天再重新建一棟,可是誰知第二天瘴氣便將整個西山都給籠罩住,不少人還是和以往一樣前去采藥,可惜回來的卻寥有寥寥幾人。”
“瘴氣裡麵有毒素,很多人都中毒死在了山裡。”村長帶著陳穿他們來到西山腳下,從腰間的布袋中拿出來幾張碎布,和一瓶透明的藥水。
他將碎布浸泡在藥水之中,幾分鐘後拿了出來,遞給了陳穿他們。
“把這拿著吧,做成一個簡單的口罩,裡麵的藥水可以緩解瘴氣裡麵的毒素。”
“而那些僥倖逃回來的人,卻因此落得終身殘疾的下場,自此以後西山就此成為附近村裡的禁忌之地,就算要去的話也至少是會成群結隊去的。”
“可照這麼說,如果是一行人一同去的話,倒也不成什麼問題,可為什麼當時你的表情會那麼的害怕……這裡應該不是表麵這樣簡單吧。”陳穿問道。
村長笑著點了點頭,“這還得從五六年前的那個夜晚說起,隔壁村的一個後生娶了一個城裡的小姐,當時迎親的時候,女方孃家那邊因為不認識道路,於是就打算走山路過來,可他們走的那條路就是西山的道路。”
“結果你們也應該猜到了,一群男的將近30多號人,其中還包括雇的保鏢全部都慘死在山中,後來我們還是聽其他村的人說,那天晚上附近有一位村民孩子得了重病,於是他打算冒險去西山上采藥,正好就聽見了山藥處傳來慘叫聲。”
“然後他就看到迎親的隊伍被一個身材高大,長滿濃鬱毛髮,眼睛泛著猩紅的怪物給殺死在山腰,村民僥倖逃出來,可自此就變得精神失常。”
“沿著我們腳下的這條路一直往前走,馬上就可以看到那個被燒燬的避難閣樓!”村長指著前方的山路說道。
“陳隊你怎麼看,這件事情看來還是有蹊蹺了。”沈誠望湊了過去小聲說道。
“應該就是負罪者殺死的那30口人錯不了的,這些瘴氣應該就是那道流光所產生的,至於那到底是什麼東西隻有到了那棟被燒燬的閣樓纔可能會有些線索。”
幾人越往深山裡麵走瘴氣就越重,最後終於是來到了那個被燒燬的閣樓處。
幾人進入閣樓,這裡長時間都冇有人來變得非常的潮濕,他們剛剛踏入進去就有很多老鼠從裡麵四處逃散出來。
幾人開始打量著閣樓內部的情況,最終還是沈誠望在一處很隱蔽的地板處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沈誠望沿著那塊地板的縫隙取出短刀,將其猛的撬開,在地板下赫然藏著一條通往地下的樓梯。
“這裡怎麼會有樓梯呢,我記得我們當時建這個閣樓的時候冇有建地下室啊。”村長看見地板下居然藏著一個直通地下的樓梯也是一臉的驚訝。
陳穿站在外麵盯著黑不溜秋的地下室,誰也不知道那到底是通向哪裡。
“果然是負罪者的氣息,看來他就藏在這裡麵。”陳穿說道。
“那我們現在就下去吧,耽誤時間越長人就越危險。”
陳穿說完拿出了手電筒,直接走了進去。
沈誠望和增長也緊跟其後,倒是林天行站在原地。
“怎麼了林哥,一起下來唄。”沈誠望回頭說道。
林天行看著漆黑一片的樓梯,心中頓時感到毛骨悚然,他嚥了咽一口唾沫,硬著頭皮也跟著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