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誠望的老家在沈家村,那是一個依山傍水的偏僻地區,十幾年前的時候還冇有通水泥路,生活在這裡的人隻能爬山涉水才能來到縣城。
這幾年搞了鄉村建設,路雖然比以前要好走了很多,但道路依舊曲折,這一路顛簸不已。
林天行到站下車的時候隻感覺渾身痠痛,像是被人暴打了一頓。
“真的是花錢找罪受,以後我來山區再也不坐車子了,在路上車子晃的我骨頭都快散架了。”林天行揉著自己疼痛的關節,抱怨的說道。
“對了,那個人呢?怎麼這麼半天都冇有看到那個人從車上下來?”
林天行和沈誠望在車下站了半天,車子裡麵的人都走空了卻依舊冇有見到在車站時候看見的那位戴著帽子的男人。
“不會跑了吧?”
沈誠望搖了搖頭,“應該不是一般的死地生靈,可能是用了什麼天賦新技能躲過了我們的追蹤,恐怕在我們上車的時候他就已經發現了我們……能夠擁有如此強的感應能力和洞察力,處理起來恐怕相當的棘手。”
“那我們現在乾什麼,放任者不管也不是個事。”林天行說。
沈誠望倒是顯得不那麼的緊張,“先去宴會那邊吧,既然它搭車來到這裡那就說明這裡有吸引它來的東西,他總會露出馬腳的。”
沈誠望遠房表妹的老家就在他家的對麵,沈誠望對他這個表妹的印象不是很清晰,小時候生活過一年,然後他這個表妹就隨著父母去了其他城市生活。
等沈誠望到了家門口的時候,裡麵早就已經圍滿了人,你還彆說,沈誠望這個遠房表妹家裡還是有實力的。
放眼望去除了過來喝酒的親戚,絕大多數的幾乎都是穿著西裝革履的人,給人一種誤入高階局的感覺。
林天行將手搭在沈誠望的肩膀上,不由得感慨說道。
“你這表妹家實力可以啊,這次混個臉熟,雖然爸爸我有時候總是會調8侃你,不過玩笑歸玩笑,以你的顏值如果放在大學裡麵也妥妥是校草一枚,說不定你表妹以後還可以幫你一把。”
沈誠望嗬嗬一笑,“林哥,你要是想要的話,我可以幫你去要個微信,如果你能夠攻克我表妹的話,我們以後可就是親上加親了。”
林天行一腳踹在沈誠望的屁股上,“去你丫的,你還跟我親上加親上了……”
“誠望,你什麼時候到的,怎麼也不發個訊息跟我們說一聲?”
一位圍著圍裙,麵容上有些皺紋的中年婦女走了過來,應該是剛從廚房裡出來透氣的,身上還帶著煙火味。
“媽,我也是剛剛纔到的,對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同學,林天行。”
“阿姨好!”
婦女滿臉笑容,一時間有些手足足措,她這個兒子她自己心裡是最清楚的,沈誠望小時候有些孤僻,所以根本就冇有什麼朋友,現在能夠交到一個知心的朋友,她挺為兒子驕傲的,當然還有對林天行的感激。
“阿姨以前的時候經常和誠望在微信裡聊天的時候,經常聽他提到過你。阿姨,我們也是冇什麼文化的,誠望一個人從農村裡努力考上了市裡的高中,這麼多年我們也冇有去看望過他,這些時間感謝你對我家沈誠望的照顧。”張桂霞感激的說道。
林天行連忙揮手,“這是哪裡,沈誠望是我的好兄弟,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幾人相互寒暄了幾句之後,因為廚房那邊開始忙起來了,張桂霞便離開了。
“檢測到沈誠望遠房表妹即將被死地生靈殺害,釋出任務,斬殺負罪者!”
係統突然的提示聲讓林天行有些猝不及防,這是釋出任務了?沈誠望表妹有危險?這負罪者轎又是什麼東西?
林天行看他一眼沈誠望,但並冇有提示他,不過他也已經猜到了,這負罪者可能就是死地生靈其中的一個種族。
很快就到了吉時,現場的佈置也已經全部都搞完了,迎親的隊伍也到了院子門口,新郎官是一個帥氣,身材結實的小夥,一副憨厚的樣子,現在就隻等待新娘從房子裡被人接出去上轎子。
林天行這還是第一次見華夏式婚禮,充滿了好奇,這種婚禮他隻在電視上看過,可真到了現場又是另一種震撼。
隨著屋子裡傳來驚呼聲和鼓掌聲,新娘穿著紅色的嫁衣,披著紅蓋頭,從屋子裡被人引了出來。
後麵幾位壯漢抬著裝滿嫁妝的箱子跟在其後,隨著新娘踏出家門上了轎子,一聲起轎,4位壯漢將轎子抬了起來,然後浩浩蕩蕩的朝著新郎官家的方向走去。
沈誠望他們在院子門口目送著迎親隊伍走遠,等會兒他們也是要去那邊的。
“要不我們現在就跟上去?”林天行說道。
“現在跟上去,這也太早了吧,人家還冇有走遠呢,到時候沖喜了可就不好了。”沈誠望說。
“那行吧,對了,我肚子有點痛,我去上個廁所先,等你們要走的時候,記得叫我一聲。”
“知道了。”
沈家村的內部道路還冇有鋪上水泥,都是些土路,新郎官的老家在隔壁村,和沈家村隻隔一座山,但路卻不怎麼好走,畢竟都是山路。
迎親隊伍的嗩呐和銅鑼響個不停,可不知危險已經悄然來臨。
在不遠處的半山腰石頭上,一雙猩紅的眼睛在黑暗中死死的盯著他們。
轎子裡,新娘突然感覺到內心惶恐,像是自己被什麼人給盯上了,從所未有的心慌升起。
新娘坐立不安,掀開簾子,問向外麵的師傅。
“師傅,你有冇有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我怎麼感覺有人一直在盯著我們,我的心跳跳的很快。”
起轎的壯漢們哈哈大笑,安慰的說道。
“這荒山野嶺的哪有什麼人會這麼無聊盯著我們,可能是路過的小孩子好奇看這裡吧,也不要那麼慌,再說了,就算有什麼歹人,我們這十幾號漢子難道還會怕他們不成?”
新娘聽完師傅們的話後,心中的不安也得到了緩解。
“可能是我想的太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