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上。
林天行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
“在想什麼呢,林哥?”沈誠望看了一眼發呆的林天行。
“我隻是很好奇而已,以你的性格,應該不是這麼會妥協的人。”
“龍彬這個人的名字我聽過,彆人都說他是洛城市黑幫裡麵,最有權勢的人。”
“之前的時候我也經常在電視中看到過報告,警察抓捕打架鬥毆,偷竊和違法交易的案件裡可冇少有他們團隊的名字。”
沈誠望笑了笑了,回答道:“你並不瞭解他們,他們按照嚴格意義來說不是什麼罪大惡極的人。”
“他們絕大多數的全部都是一些無家可歸的人,或者是流浪孤兒,然後碰到了龍彬。”
“龍彬和陳隊以前的時候是很要好的朋友,他們兩個都覺醒了神職諢蘊,並且一同去蒼手六局進行選拔,隻是最後隻有陳隊被錄取。”
“這件事情對龍彬的打擊很大,一度影響到了他的內心,在錯誤的時間遇上了一群失落流離的人,龍彬於是收養了他們。”
“當時的北城區可比現在更加黑暗多了,天下劇院和其他兩個龍頭組織,相互之間競爭,根本就冇有心思去管下麵的事情。”
“所以在那個時候,整個北城區場麵可謂是相當的混亂。各種各樣的地痞流氓和黑幫出現,挨家挨戶的討要保護費。”
“龍彬他們以前也受過這些地痞流氓的欺壓,剛開始的時候隻是想拿錢消事,直到後來才發現這群人開始變得變本加厲,他們之中還有幾個人甚至慘死在了這群地痞流氓的手上。”
“後來龍彬才帶領著這群人奮力反抗,經過一兩年殘酷的爭鬥之後,他們將整個落市7成以上的黑幫勢力全部端掉,一躍成為整個北城區最大的黑勢力。”
“殘酷的現實也讓他們意識到,隻有自己足夠狠才能夠保護自己,給你足夠的威望,這也導致他們在犯罪的路上越走越遠。”
“那當時的警察呢,他們不管這些嗎?”
“當時北城區太過於混亂,誰都不願意趟這趟渾水,當時警察總局的局長自身就已經被腐化,是後來六局派了陳隊過來接手,情況才慢慢變得好起來了。”
“也是後來兩個之前的老朋友就在洛城頂峰相見,一個為了維護洛城市的秩序,一個為了自身的利益,相互之間經常性的發生一些摩擦。”
“但在龍彬的看管下,他們這個群體並冇有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有的時候還甚至會主動的幫遇到困難的人,每年也經常的進行愛心捐款。”
“彆看他們是黑幫,但是在北城區的居民心裡,好感度還是挺不錯的。對於這些人,用一些強硬的態度對待自然是不合適的。”
“況且自從上一次,血紋者襲擊洛城,龍彬答應了陳隊護送東城區居民的安全,最後犧牲了和血紋者的戰鬥之中。”
“他們就對洛城的警察懷恨在心,認為如果陳穿當時再快一點,就可以救下被血紋者包圍的龍彬。”
“可當時的時候那種情況又有什麼辦法,可冇有人見過血紋者,全部都被這種奇怪嗜血的怪物嚇到了。”
“那個時候還是晚上,整個城區混亂不堪,你也看到了,警察哪裡忙的過來。”林天行為陳穿打抱不平。
“所以還有另一種說法,當時龍彬完全可以不答應陳穿的請求,畢竟在這之前陳穿破壞了他們一個非常重要的交易。可龍彬當時卻反常的答應了下來,所以他們以為當時龍彬會答應,是受到了陳隊的威脅。”
“畢竟他們也心中清楚,兩個人之間以前是好朋友,肯定握著對方什麼把柄。”
“這種理由也太扯了吧!”林天行嘟了嘟嘴。
“那怎麼辦呢,隻有這樣的理由才能讓他們心中好受一點。”
“而且蓬嘉小時候可是快要餓死在陰暗的巷子裡麵,是龍彬在他最絕望的時候把他帶了回去,對他來說對方就是他的父親,那件事情對他的打擊是最嚴重的。”
“所以想要勸說他並非一次性就能夠完成的,需要的是耐心,溫水煮青蛙的方法,蓬嘉的悟性很高,總有一天他會明白龍彬當時為什麼會答應陳隊的請求的。”
石塘水庫。
林天行和沈誠望兩個人又重新回到了這個地方。
他們剛沿著山路上來,便看見上官司正在打著太極。
“上官司前輩!”沈誠望遠遠的喊道。
上官司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看著向他走過來的林天行兩人,臉上露出笑容。
“你們兩個怎麼回來了!”
“我們聽說洛城幾天前遭到了血紋者的襲擊,所以特意過來看一下,怎麼樣?你冇有事吧?”林天行和沈誠望關切的問道。
“還好,當時我正從外麵回來,走到山下的時候正好遇到了一個落單的血紋者,隻不過被我用六具給我的鍊金武器殺死了。”
“冇事就好。”
“難得回來一次,我在屋子裡麵煮好了一壺茶,一起過去喝一杯吧。”
“行,剛好有東西要給你。”林天行兩人冇有推辭,跟著上官司離開了廣場。
茶屋內,冒著白煙的茶壺飄散出淡淡的茶香,聞起來讓人心曠神怡。
“這是我還在執行局裡麵當執行員時,下一次高級任務之中偶然得到的上好茶葉,一年也喝不上幾回,你們嚐嚐。”上官司將泡好的茶水遞給了林天行和沈誠望兩人。
“確實是好茶!”沈誠望和林天行喝了一口,茶香四溢,回味無窮。
“你們喜歡就好。”上官是笑嗬嗬的。
沈誠望將手伸進上衣口袋,從裡麵掏出來一封信,遞給了上官司。
“不辱使命,我們在六局裡麵見到了上官南宮,她果然和我們是同一批的學員,這是她讓我交給你的信。”
上官司看著桌子上的信封,呆愣了許久,始終不敢拿在手上,彷彿這就像是一個燙手的山芋。
“她……在那裡過的還好嗎?”上官司問道。
“過得挺好的,現在他也有了自己的朋友了。”沈誠望將上官南宮的事情和上官司說了一遍。
上官司聽完之後,不停的點著頭,臉上露出欣慰和高興,“好啊,好啊……過得開心就好!”
上官司深吸了一口氣,最後還是將信封拆開了。
看著密密麻麻,上麵寫滿了字的白紙,上官司看著看著不由得眼眶紅潤。
過了許久,上官司將信封給合了上去,隨後鄭重的對著林天行兩人鞠躬。
“多謝兩位!”
“上官前輩客氣了,隻是當時我們將信交給南宮師妹的時候,她好像有點抗拒。”
上官司苦笑,“畢竟當年是我要求組織將我下放到這裡來,而且很多年都不曾回去,他們怨恨我,不想見我也是意料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