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有很多年都冇有回六局了,何不回去一次!”林天行說道。
“我已經在此守候四十餘年,早已將此處當做自己的家,就算回去麵對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我年事已高,半隻腳已經踏入黃土,也經不起那些折騰。”
“況且如今大戰以來,此處的嗯藏書閣裡麵還有很多文獻,自然是需要有人來守護,雖然我經修為已經無法和之前相比,但是留守在此至少也能夠擋住一些血紋者!”
上官司看著窗外的水庫,神情飄向遠方。
“現在前線犧牲者眾多,前幾日我已經報名參軍,再過一些時日,我將也會同樣奔赴前線。”
上官司的這番話,讓林天行和沈誠望兩人不由感到驚訝。
“您居然參軍了!”
上官司哈哈大笑,“怎麼看不起我這老頭子了,有誌不在年高,其實我已經一大把歲數了,但是戰鬥起來可不比你們這些後生差多少。”
“與其苟且偷生而死,倒不如為了人類的延續消沉於曆史長河之中,也算是儘了自己身為神蹟者的責任了。”
“好了,不說這麼多了。”上官司站起身來,“你們是我遇到最有天賦的後輩,我們也算是有緣,以後人類的命運就要交給你們了。”
“所以在此之前,得讓你們快點提升自己的實力。”上官司推開茶屋的大門。
“跟我來吧,有幾樣東西給你們!”
幾人來到藏書閣,上官司來到一個書架旁邊,伸手將其中一本書取了下來。
隨後藏書閣便開始出現震動,伴隨著齒輪轉動的聲音,一個地下通道便被開啟。
“在藏書閣裡麵有我珍藏多年的修煉筆記,都是年輕的時候在一些遺蹟裡麵得到的,上麵記錄了古代先賢修煉的心得。”
“但我的天賦並不高,很多東西都無法領悟透徹,與其塵封,倒不如讓你們一試。”
上官司領著林天行和沈誠望來到了神秘的地窖裡麵。
地窖的空間很狹小,儘頭處是一個房間,裡麵隻有一個小型的書架,但僅僅隻是看著書架上麵放著的那些書,就能夠感覺到一股玄奧的感覺。
“這書架上的筆記,雖然比不上六局裡麵的,但對現在的你們來說無疑是最合適的。”
“你們若是看中哪一本,都可以拿去!”
林天行和沈誠望走到書架麵前,看著封麵上的古老文字,體內的神職諢蘊止不住的開始暴動。
沈誠望伸手取下書架上麵的一本古書。
殺神意!
沈誠望被這三個字瞬間給吸引,隨後連忙翻開筆記。
僅僅隻是第一麵的記錄,就讓沈誠望開始進入頓悟的狀態,體內的神職諢蘊發瘋似的自動在其體內扭轉。
一股死亡之氣從體內升騰而出,有著凝聚成實體的趨勢。
沈誠望猛的睜開眼睛,身上的這股死亡之氣這才消失。
“好險,差一點就要迷失了!”沈誠望喘著氣,眼神火熱的看著這本名為殺神意的筆記。
“這本筆記居然記錄著戮神序列攻擊之道的秘訣,隻要將其修會,自己的神職將會威力倍增強。”
上官司看著沈誠望已經選好了自己要學的筆記,欣慰的點著頭。
隨後他便將目光看向林天行。
從他第一次見到林天行的時候起,對方就給他一種特殊的感覺。
他現在也很想看一看,能夠將失落神諭這本筆記領悟到那樣地步的人,他的選擇將會是什麼!
林天行目光上下掃視著書架上麵的筆記,到目前為止還冇有哪一本筆記讓他更加動心。
冇辦法,百裡屠蘇給他的夢華筆記實在是好了,他一連串看了好幾本,上麵的筆記內容不及夢華筆記記載內容深度的十分之一。
就在林天行打算放棄的時候,他注意到在書架最底層的一角,有一張泛黃的紙夾在古書之中,僅僅一眼他的目光就被吸引住了。
林天行蹲下身體將黃紙給抽了出來,黃紙看起來年代非常的久遠,上麵的墨水都隨著時間被消除了很多。
不過冇有關係,他腦海之中的古書,能夠將這張黃紙上麵的文字複原並且翻譯。
“這一張黃紙……”上官司摸了摸下巴。
“難不成這張黃紙有什麼說法?”林天行好奇的問道。
上官司搖了搖頭,“那倒冇有,這個黃紙以前是我在鼎和商會拍賣一件物品的時候,舉辦方作為贈品送給我的。”
“但上麵的這因為時代久遠,經過歲月的沖刷已經被消除的看不清多少,本來說想把它處理掉的,但當時卻不知道放在哪裡,冇有想到居然被夾在其他的筆記之中。”
“這張黃紙很合理的眼緣?”上官司說道。
林天行點了點頭。
“可黃紙上麵的字已經被消磨了很多,上麵記載的內容斷斷續續,領悟起來也冇什麼作用,確定要選它嗎,還有其他的筆記你也可以選。”
林天行卻搖了搖頭,“多謝前輩的好意,但是這張紙跟我有眼緣,況且百裡師兄也給了我一些更好的修行筆記,書架裡麵的書對我來說並無大用。”
上官司哈哈大笑,索性也不在堅持下去。
很快便來到了分彆之時。
“今日分彆,也不知道以後有冇有機會再次見麵,以後的日子你們要多保重,南宮她就拜托你們照顧了。”上官司說道。
“放心吧,上官前輩,隻要們還在六局,南宮師妹就不會受到彆人的欺負,你也要多保重。”
“對了!”上官司從校考中拿出來一封信件,“還得麻煩你們把信再交給上官南宮,這次隨軍隊上前線麵對死地,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夠活著回來。”
“如果我回不來,這封信也算得上是遺書吧。”上官司笑著說道。
沈誠望鄭重的接過信封,他心裡也明白前線的戰況非常的焦灼,去的人能活下來的十不存一,上官司的擔心是正常的。
“我這個人有一個缺點,一般寫信的時候並不喜歡寫結尾,因為我總感覺每次寫信的時候都有說不完的話。”
“寫下結尾到感覺我當時想說的話隻有那麼多一樣,這也導致了看過我的信的人都感覺我的話還冇有說完,讓人感到很困惑,所以每一次回信的時候,都會在問我上一封信剩下的我到底要寫些什麼!”
“所以我打算嘗試一下,給信寫個結尾。”
“隻不過我現在還並冇有想好,等時機成熟了,我會打電話給你們,到時候你們就幫我補一下結尾吧!”
沈誠望和林天行點了點頭,懷著無比沉重的心情,將信放在懷中。
“保重,上官前輩!”
看著林天行他們離開,上官司轉過身來看向他身後生活了多年的地方。
“是時候該回了這個老地方告個彆了!”
上官司回到茶屋之中,將自己的衣服和物品整理好,又圍繞著自己守護了40多年的石塘水庫走了一圈。
他將所有的門鎖好之後,便獨自一個人來到山門口,等待著接他的軍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