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城市,北城區。
明麵上,這裡的產業多以風俗產業為主,天下劇院作為整個城區最有權勢的幾個勢力。
但暗地中,洛城北城區卻也是整個洛城市最大的黑幫聚集地。
林天行和沈誠望兩個人駕車來到北城區,他們此行的目標,是整個北城區地下黑幫中最強大的勢力。
車子停靠在路邊,沈誠望和林天行從車上下來。
“前麵那個廢棄的場館,就是他們的聚集地了。”沈誠望說道。
兩人來到場館附近,就在即將靠近場館的時候,突然從暗中跳出來七八個身材魁梧的大漢將他們攔在麵前。
“站住,你們兩個是過來乾什麼的?”為首的彪形大漢,滿臉凶狠的問道。
沈誠望不慌不忙的將洛城市的警察局證件遞給了他們。
彪形大漢接過證件,翻看的起來,隨後眉頭微微蹙起,看了一眼沈誠望,然後將證件還給了他。
“警察局的人,你應該知道我們這裡並不歡迎你們這些警察吧。”
“當然知道。”
“既然你知道了,還敢過來,你也不怕我們動手報複你們。”魁梧的男子說道。
沈誠望微微一笑,“我們此次前來是為了找你們的老大的,順便過來祭拜一下一個故人的朋友。”
彪形大漢和其他的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
“我們老大可不是誰都能夠見的,而且他非常討厭你們這些警察,在我們老大冇有發現你們之前,你們還是快點走吧。”彪形大漢開始催促沈誠望他們離開。
“等一下,那就算我不去見你們的老大,你也至少讓我去祭拜一下我的那個故人的朋友吧!”
“我們這裡可冇有你那什麼故人的朋友,快離開這裡!”
“算了吧沈誠望,我們走吧,看來陳隊的那個朋友的手下好像並不怎麼歡迎我們。”林天行在一旁說道。
彪形大漢在聽到“陳隊”這兩個字的時候愣了一下,眼神複雜的重新又看向林天行他們。
“你們口中說的陳隊是……”
“前任洛城市警察總局總指揮陳穿,我是他手下的三支神蹟者小隊成員之一的沈誠望,我和你們的前老大還認識呢。”
少年穿著一襲黑衣,跪坐在地上,他的麵前牆壁上掛著一張巨大的黑白照片。
“老大,外麵有警局的人過來想見一麵!”
“我之前不是跟你們說了嗎,以後遇到這些人過來就把他們趕走,洛城北區的事情用不著他們插手,這些人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就好了。”男人不耐煩的說道。
“隻是,這一次的來人和之前不一樣……”過來報信的小弟,支支吾吾的說道,眼神時不時的看向少年,像是在猶豫著要不要說出來。
“不一樣?不會是洛城警察總局的局長親自過來吧!”
“不是,但是……”
“支支吾吾的在那裡乾什麼,有屁話快點放。”少年心情有些不悅道。
“那個人說他是陳穿的弟子,特意過來祭拜龍老大的!”
少年身體一震,手上翻動書麵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他的嘴巴微微顫抖。
“陳穿……陳穿……”
“讓他們進來吧!”少年輕聲說道。
沈誠望和林天行兩個人推開場館的大門,便看見掛在牆上的巨大照片,那是龍彬的遺照。
林天行兩人在距離少年10米外停了下來,就這樣默默的注視著少年的背影。
“果然是你,真的是好久不見了沈誠望!”少年說道。
“是啊,真的是好久不見了,記得上一次見到你,你還隻是一個並不成熟的不良少年,現在一下子居然就變成了一個黑幫老大。”沈誠望笑著說道。
“我能夠走到這個地步,有很大一部分功勞,還得感謝陳隊長,如果不是他見死不救,我可能還隻是跟在龍大哥屁股後麵的跟屁蟲。”
“你現在還在為那個事情對陳隊懷恨在心嗎?”沈誠望問道。
“懷恨在心?誰又知道呢,如果不是之前陳穿總是打壓我們,我們也不會為了那些錢,非要去接這個委托的話,情況也不至於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很多時候,每一次在夢裡都能夠夢到當時的場景,如果當時我能夠再厲害一點的話,是不是就不會有那麼多人死了,龍老大是不是也不會因為救我選擇斷後。”
“我所恨是當時懦弱弱小的自己罷了,如果當時再硬氣一點,興許就能夠留下來陪著龍老大一起……”
“有的時候現實就是這麼殘酷,但這也不完全是你的錯。”
“說了這麼多,你過來找我,應該不隻是單純想和我談一些往事的吧。那麼你現在的身份是代表警察總局的那些人過來,讓我聽從他們的調遣,還是說以一個熟人的身份過來勸說我的。”
“當然是以熟人的身份,其實你也知道,如果我說以警察總局代表的身份,你是不會聽我後麵的話的。”沈誠望聳了聳肩。
“你想的太多了,其實無論你是以哪種身份,都不會聽以後麵說的那些言辭,你們這群人說話都是一個樣子的,那種居高臨上,一股官僚氣的話真讓人感覺噁心。”
“那看來你是拒絕咯?”
“既然已經知道了彆人的想法,還跑過來問,非常不禮貌了!”
“那行吧,反正這一次我不來我也並不打算一次性就能把你給說服,以後還有的是時間,總會讓你改變的。”沈誠望說道。
“龍彬的葬禮我冇有參加,不過再怎麼說,我們兩個也算得上是老熟人了,過來祭拜一下也挺好的。”
沈誠望說完便跪了下來,對著龍彬的遺像磕了三個頭。
蓬嘉並冇有出口阻止,沈誠望喝完之後站起身來深深地鞠了一躬。
“林哥,走吧!”
林天行和沈誠望兩人出去之後,過了好久,蓬嘉才從地上站了起來,隨後抬頭看著龍彬的照片。
“和沈誠望一起進來的那個少年,應該就是林天行吧。”蓬嘉開口說道。
從屋外進來的小弟點了點頭,“冇錯,他就是林天行,聽說他很厲害!”
“即使是冇有看他的樣子,單憑自己的感受,確實是一個不平凡的少年。”
少年嘴中喃喃自語。
想著沈誠望所說的那些話,蓬嘉感覺萬般的掙紮。
“龍老大,你為什麼要將這個位置交給我呢。如果是你的話,能告訴我現在該怎麼做纔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