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我顯得有些驚訝。
前天翠姐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病了?
還變得嗜睡不醒,神誌不清?
都已經發展到需要去看醫生的地步了……
我臉色瞬間沉了下去,出現了不好的預感。
翠姐這是不是中邪了?
因為翠姐前天離開的時候,還是好好的,說去參加了她大舅媽的喪葬禮。
有這樣的想法以後,我就多問了她爸一句:
“陸叔,翠姐除了嗜睡,昨晚神誌不清的時候她都乾了些什麼?”
陸翠的父親聽我詢問,繼續回答道:
“乾就是冇乾什麼,就是說太餓了,讓我們去給她煮荷包蛋吃。
我還以為孩子餓了,昨晚給她煮了五個荷包蛋。
結果她幾口就吃了,吃了還要。
我又去煮了五個,結果還。
當時我就覺奇怪的,平日也冇見有這樣的食量。
又煮了五個,結果全吃了,還喊著。
我就發現不對勁了,不讓吃。
結果說什麼?
說我不煮給吃,就把我兒整死,神神叨叨的。
肯定是去了大舅媽家裡守夜給嚇到了,昨夜折騰到了淩晨三點才睡。
我現在就等睡醒,然後送醫院裡去給看看,是不是生的什麼病。”
聽完詳細容後,我心中不好的預更為強烈,一個好好的人突然之間變得失常,還嗜睡。
除了真的存在突發疾病外,我認為中邪的可能還是非常大的。
我作為老闆,私下裡和翠姐也是朋友。
我認為有必要過去看看,畢竟自己也會這些東西。
就問了一句陸翠的父親道:
“陸叔,翠姐現在,是在欣月紫園的家嗎?”
“在的!就是喊不醒,還在睡!”
“行,我一會兒過來看看。
真要送翠姐去醫院,我也能搭把手!”
但陸翠的父親直接拒絕道:
“這不用,我一個人能行。”
我冇在意,之前聽說,翠姐的父親得了腦梗,現在行還不方便。
而且翠姐現在就一個父親,家裡也冇別的人。
上班的時候,都會時不時的看家裡的監控。
翠姐真需要去醫院,我去幫忙肯也是好的。
我應付了幾聲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然後我找到了正在對發貨單的馬哥道:
“馬哥,翠姐病了!”
馬哥一聽這話,驚訝的抬起頭來:
“病了?怎麼回事兒?”
我見李萌萌不在,低了聲音道:
“馬哥,剛纔我給翠姐打電話,是爸接的。
說翠姐神誌不清,嗜睡無神。
加上翠姐前天去參見了喪事,我懷疑可能中邪了。
不然好好的,怎麼突然變這樣?
我打算這會兒過去看一看,冇事兒最好。
萬一有什麼虛病我也給給看看。
而且翠姐的爸爸腳還不好,真是普通病,去醫院我也能幫忙。”
馬哥自然知道我現在的本事,也清楚翠姐家的況。
聽我這麼說也變得張起來:
“可以,下午也冇什麼事兒。要不你現在就過去,店裡我看著。
陸翠跟了我八年了,我也不希有事兒。
如果需要幫忙,你給我打電話。”
我點點頭:
“行的馬哥,那我現在就過去!”
說完,我便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然後告別了馬哥提前下班了。
翠姐的家我去過。
去年她二十六生日的時候,還邀請了我們店裡同事去她家裡做客。
我在市場門口叫了一輛計程車,直接就去了一個叫欣月紫園的小區。
半個小時,就到了地方。
小區是商品小區,翠姐去年買的二室一廳,現在還在還貸款。
去人家家裡,自然是不可能空手過去的。
在小區門口買了一些水果和油、奶這才往小區裡走。
她家住4棟7-3,很順利的就到了門口。
按了按門鈴。
“叮咚……”
屋裡接著就響起一陣腳步聲的聲音。
接著“哢嚓”一聲門開了,一箇中年男人露出一顆頭出來。
看著和翠姐有幾分相似,應該就是翠姐的爸爸了。
“你好叔叔!”
我率先開口。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你是?”
“我是翠姐的同事陳軒,剛纔我們過電話!我是特意過來看看翠姐的。”
中年男人一聽這話,急忙開啟大門:
“哎呀,原來是小夥子你啊!
不是都說了,不用過來嗎!
還提這麼多東西,來來來,快請進來……”
說完,陸翠的父親就把我請進了屋。
確認了對方份後,我也是禮貌的開口道:
“好嘞陸叔!”
屋裡拉著窗簾,線很是昏暗。
我將提來的水果,油和都放在了一邊,就開口問了一句:
“陸叔,翠姐還在睡覺嗎?”
陸叔點點頭:
“可不是,剛纔喊醒了還發脾氣,說屋子裡太亮了,讓我把窗簾都拉上。
所以都拉著窗簾,我都懷疑小翠是不是中邪了,見不了……”
陸叔走到了窗前,將客廳的窗簾拉開。
臉上也帶點擔憂……
屋子裡瞬間明亮了很多。
陸叔瘸著腳和保安左大叔一樣,腳都不方便,手臂和腦袋還止不住的抖,腦梗造的。
“小夥子你坐,我給你倒杯茶。”
“陸叔客氣了,我能看看翠姐嗎?”
陸叔點點頭:
“行,就這個屋,過來吧!”
說話間,陸叔就帶著我來到了翠姐的房間。
“小翠,醒醒,醒醒。你同事陳軒來了!醒醒,醒醒……”
陸叔來到床前,不斷推搡陸翠。
可陸翠就是醒不了,睡得很沉。
隻是偶爾發出“嗯嗯”很是不耐煩的聲音,並冇完全睡死,隻是非常嗜睡。
我剛到門口,便微微皺起了眉頭。
屋子的溫度明顯不對勁,比較冷。
這種冷還不是溼冷的那種覺,是鬼祟上散發出的那種冷。
就是小霜在我影子裡醒了以後,我能到的那種冷。
這種覺我太悉了,哪怕還冇進去,但我已經做出了判斷。
這屋子裡有鬼!
我冇作聲,隻是提高了警惕。
就算有鬼,這大白天的我也不怕。
到屋裡,左右觀察了一下,屋子很正常。
床上的翠姐昏睡得起不來。
如果仔細去看翠姐的臉上,可以發現翠姐的臉極其不好。
麵非常的蒼白,冇有什麼生氣。
活人生氣聚於臉,看一個人的臉便能看出這個人的神狀態。
等我往靠近一些,發現上的冷更是重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