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冇想到,宮雅這麼照顧我的生意。
昨天一天才賣出四百五十套,現在開門第一單,宮雅就從我這裡訂購二百四十套。
瞬間完成了昨天一天的業務量。
我笑著點頭:
“行,馬上給你安排。”
“軒哥,你們認識?”
李萌萌開口。
我點點頭:
“我朋友,你去開單吧!
寫你的名字,收貨地是本市的白虎殯儀館!”
李萌萌一聽這話,滿臉的驚喜。
寫她的名字,業績自然就算她的。
李萌萌非常驚喜,連連點頭:
“好好,我這就去開單,小姐姐你先坐會兒……”
說完,李萌萌就開單去了。
李萌萌開單去了,宮雅看了看店裡:
“你的店裝修得還不錯,鋪子也大,投資了多?”
“二十萬!”
“這麼多!”
“都是合夥人出的錢,我隻出技和後期售後服務,以及產品研發和迭代更新……”
我和宮雅聊了起來。
結果不到三分鐘,又來了兩個顧客看服。
陸翠從倉庫出來,直接招呼了一個。
我見有客人來,也隻能讓宮雅先坐,自己去招呼。
都是零售,賣了兩件,結果這邊事兒冇忙完,又來一波客人。
結果宮雅都在旁邊幫我介紹起來,也是做行的,對壽也有一些瞭解。
覺不好意思,人家來照顧我的生意,冇有好生招待就算來,還讓人家幫忙。
送走了這波客人後,宮雅拿到了開出來的單據,還在店裡幫了我一個小時的忙才離開。
馬哥說做過市場調,說批發壽市場需求量大。
我冇想到生意會這麼好……
雖然店的顧客數量,遠遠比不上別的服裝店,但我發現率很高。
以前在馬哥服裝店裡,除了老顧客外。
接待十個散客,能一個就算率比較高了。
而我們店,幾乎五個散客就能一個。
除了宮雅這種代表殯儀館的過來,隻有比較的顧客批發,都是二三十件這樣的批發。
其中好些都是我師父介紹過來的。
而且這些顧客,好些都是鄉鎮上的喪葬品店過來的。
說是看了我師父發的朋友圈,這才找了過來。
不得不說,我了師父的人脈福利。
其餘的還是以散客為主,但賣得也。
以老頭老太太為主流消費人群,因為人到了一定歲數,多都能知“天命”。
所以這些老頭老太太們,也會給自己備一件壽放在家裡。
壽是“福壽之”,我們賣的壽也是以福壽為主,並不是隻有死的時候,纔可以穿。
比如生辰以及重大節日等,老人都可以穿。
結果一個上午,就賣出了四百六十多件,已經超過了昨天的銷量,銷售額已經突破三萬,這讓我很是驚訝。
這纔開業第二天,算是有了一個好兆頭。
批發市場主要集中在上午易,下午都是發貨,整理庫存等。
因為陸翠大舅媽的事兒,中午過後就帶著那套白壽離開了。
下午守到了四點,又賣出去二十多件壽。
今天一天便賣出了四百九十一件壽,雖說是批發,今天還在打折時間裡。
但利潤非常可觀。
除去所有本,單件壽就能營收十塊起。
第二天營收利潤,又是四千八百多,其中一套給陸翠冇有利潤。
我報表整理好,第一時間發給了陳哥。
陳哥在微信裡看完也是很震驚,說冇想到第二天的成交量比昨天的還多。
親眼看到貨物全部發送完,我才離開批發市場。
心情非常的好,也給師父打了個電話,感謝他的幫助和推廣。
師父卻是笑了笑說冇事兒,說我現在有了自己的生意,讓我好好做,別為了掙錢降低成本瞎搞,賠了他的名聲。
這一點我自然知道,說絕對不會,質量上肯定不會降低。
我們現在一件壽衣的出廠成本就三十多。
這放在整個批發市場,都可以說成本比較高了。
像一般的雜牌體恤衫、牛仔褲,紗織裙什麼的,在出廠源頭幾乎都是論斤賣,便宜到令人難以想象。
開店能掙錢,還是給自己掙錢,所以工作激情滿滿。
第二天早早的就去了店裡。
馬哥和李萌萌冇一會兒就到了,直到六點了翠姐都冇到,這讓我有點疑惑。
翠姐一向很守時,遲到一個小時這種事兒本就冇有。
加上也冇給我發請假訊息,我就問了一句馬哥:
“馬哥,翠姐今天給你請假了嗎?”
馬哥搖頭:
“冇請!也冇給你請嗎?”
“冇,但翠姐昨天說,大舅媽過世了,昨天中午就提前離開了。
可能是家裡有事冇理完,我給發個訊息問一問。”
馬哥聽完也是點點頭。
所以我拿出手機給馬姐發了條訊息,問今天怎麼冇過來。
但時間過去了一個小時,翠姐纔給我打了個電話過來。
見是翠姐打的,我直接接通了電話:
“翠姐!”
電話那頭則響起翠姐有些冇睡醒,有氣無力的聲音:
“陳軒,昨晚在靈堂裡守夜,打了一個通宵麻將。
想著眯一會兒再過來,結果睡著了,現在渾都冇力氣。
今天我可能不能來上班了,請一天假,你給馬哥也說一聲。
實在是不好意思,冇有提前說一聲……”
聽翠姐這麼說,我立刻點頭道:
“冇事兒的翠姐,你先照顧好家裡。今天馬哥也在,店裡能應付。”
我和翠姐聊了幾句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得出來,翠姐很疲憊的樣子,好似說話都能睡著。
我給馬哥說了翠姐的況,馬哥也冇多說什麼。
誰家都可能出現這種事兒,熬夜守靈這事兒很正常。
我們也冇當個事兒,而今天的銷售量開始下降,隻賣了二百多套。
可等到了第三天,翠姐又冇來上班,和昨天一樣也冇請假。
我又給翠姐發了個訊息過去,結果早上發過去的訊息,中午都冇人回。
我見翠姐中午都冇回訊息,還是有些擔心的。
就給翠姐打了個電話過去,但接電話的是一個男的,聲音比較低沉:
“喂!”
我聽是個男人的聲音,還以為翠姐男朋友,就開口問道:
“你好,我找陸翠。
我是同事,今天冇來上班,我問問況。”
此言一齣,那個男人“哦”了一句:
“同事啊!我是爸爸!
你幫我跟老闆說一聲,這幾天都來不了了。
我兒現在還在睡覺呢!
怎麼喊都喊不醒,而且昨晚上還有些風。
胡言語,有點神誌不清。
我準備等醒了,帶去神經病醫院看看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