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我的觀察,初步可以得出判斷,翠姐真是中邪了。
中邪一般分有三種。
第一種,邪氣入體。
第二種,心智失守。
第三種,邪祟纏身。
可現在,我隻感覺到了陰冷並冇感覺到鬼氣,也不好確定翠姐屬於哪種。
如果是第一種,最好處理。
一碗符咒水讓中中邪的人吐出邪氣就好了。
第二種稍微難辦。
一般讓邪祟給嚇唬了以後,邪氣入體,出現的精神失常和身體萎靡。
除了排除邪氣外,還需要正陽氣,穩心神。
第三種最為麻煩。
就必須趕走纏身的邪祟,而且就算趕走了邪祟,那麼中邪的人也可能出現上述的兩種狀態。
這也是為何,很多人被邪祟纏後。
哪怕邪祟被趕走了,也容易大病一場,虛弱一段時間纔會完全康復的原因。
陸叔還在翠姐:
“小翠,小翠醒醒,你同事陳軒來看你來了。”
說話間,就快把翠姐給扶起來了。
可翠姐全都綿綿的,臉非常不好。
眼皮微微睜開了一條:
“爸,我、我好睏,你讓我,讓我再睡一會兒……”
說完,腦袋一歪又躺回床上,抱著鋪蓋繼續睡覺。
陸叔嘆了口氣:
“看吧!就這樣的狀態,以前從來不這樣。
就從大舅媽葬禮回來就嗜睡。
現在的狀態真讓我擔心,是不是中了邪病。
還是生了生什麼病!”
聽到陸叔開口,我已經拿出了牛眼淚。
同時回答道:
“陸叔,你彆著急。
虛病這方麵,我懂一些道道。
等我開了天眼,給翠姐看看怎麼個事兒。”
陸叔聽我這麼一說,出滿臉震驚之,甚至有些不可思議的表道:
“小、小夥子,你、你還懂這些道道?”
“懂一點!不然我也不會在批發市場開壽店了!”
“哎喲!你原來是我家小翠的老闆啊?”
再次出驚訝的表看著我。
我點點頭:
“翠姐有個閃失,對我們店也有很大的損失。”
說話間,我已經將牛眼淚,塗抹在了眼皮上。
隨著冰涼的覺席捲雙眼,屋子裡的一切變得更為清晰起來。
昏暗的房間,明顯多了一縷縷淡淡的黑氣。
很是稀薄,但我看到這些黑氣後,便皺起了眉頭。
因為這些黑氣,全都是從翠姐的上散發出來的。
翠姐還躺在床上睡覺,我冇打擾而是換了一個位置觀察翠姐的臉。
眼看,看不出什麼。
可現在去看翠姐的臉卻能發現,的臉皮下還有一張人臉在下麵。
兩張人臉重合在一起,忽忽現的。
不僅如此,另外一張人臉明顯比翠姐的臉大,看著更為胖,是一個非常胖的老人。
左邊額頭位置,還有一顆大黑痣長著幾黑,特徵比較明顯。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翠姐的況竟然是邪祟纏,被鬼上了。
我正觀察著,陸叔便著急道:
“老闆!我兒怎麼樣了?”
陸叔現在都不我小夥子,改口“老闆”了,態度也變得更低微了一些。
我冇立刻回答,而是對著陸叔道:
“陸叔,我們去外麵說,讓翠姐睡一會兒。”
“好好好!”
說完,陸叔一瘸一拐的和我離開了翠姐的房間。
剛到外麵,陸叔就激道:
“老闆,我兒怎麼樣了?你有冇有看出點什麼來。”
“陸叔,翠姐的身體裡有一隻臟東西附身。”
“啊!臟東西,附身?”
陸叔滿臉驚恐。
我很嚴肅的點了點頭:
“冇錯,臟東西。
剛纔我仔細看了看,是一個比較胖的老女人,左額頭位置還有一個大黑痣。”
說話間,我指了指自己左額頭的位置。
此言一齣,陸叔臉上瞬間露出悲痛之色,一巴掌打在大腿上:
“哎呀!這個殺千刀的牛三花,人都死了,還纏著我女兒。
我就說,我女兒怎麼去了她靈堂回來就這樣了。
原來是這個殺千刀的惡毒女人……”
聽陸叔這話和表情,看來這個肥胖的女人,可能就是翠姐的大舅媽。
但為了進一步確認,還是多問了一句:
“陸叔,你認識有這種特徵麵貌的人?”
陸叔一點頭:
“能不認識嗎?大胖子老人,額頭有大黑痣,就是我大舅哥的媳婦,牛三朵。
我媳婦生前就和不對付,後來我媳婦死了,我就冇怎麼和說過話。
牛三花之前死了,我兒還去給守夜,給買了壽。
真實冇想到,還反過來害我閨。”
說到這裡,陸叔盯著我又道:
“老闆,你幫幫我兒,幫幫我兒。
我兒年紀輕輕,可不能讓那死去的老人給害了啊!”
陸叔很著急,都快哭了。
我點點頭:
“陸叔你放心,我剛去批發市場上班的時候就是翠姐帶的我。
現在翠姐又在我店裡上班,這個事兒我肯定做好,讓翠姐恢復到健康。”
陸叔聽我這麼說,惆悵的臉上瞬間出了激之:
“這太好了太好了!
對,對了老闆。
那費用,費用你怎麼收的?
我聽人說,做這些事的大師都是要收費的,冇有免費幫忙這麼一說。”
陸叔竟還懂一些規矩。
但我也不可能賺他們的錢,便開口道:
“這個好說,等翠姐好轉了,你發個六十六或者八十八的紅包給我就。”
陸叔聽我說這個價格就更相信我了,這種數額完全就是幫忙。
“老闆,太謝你了,太謝你了!”
我擺了擺手:
“冇事兒的陸叔,你也別我老闆了,你我小陳或者陳軒都行.
我和翠姐關係好,不用那麼見外。”
“那行小陳,那接下來我們要做點什麼?”
陸叔再問。
理翠姐這種況,隻要不是惡鬼。
一般有兩種方式。
一是文送,第二就是武送。
文送自然是最好,和平談判,給點供奉讓裡麵的鬼祟自己出來。
你好我好大家好。
這樣對被纏的人,傷害是最小的。
武送就直接點,直接給鬼祟打出來。
但對中邪的人,傷害較大。
就算艾德生的“驅鬼符”,也會對中邪的人造一些上的傷害。
翠姐裡的臟東西,是的大舅媽。
文送自然是最好。
看了看時間,現在時間還比較早,便對著陸叔道:
“陸叔,我這裡有文送和武送兩種方式。
文送是最好,和平談判。
你看看能不能聯絡一下翠姐大舅媽的家人過來。
我們到時候談判一下,這樣對翠姐傷害最小。
如果不行,那就用武送,相應的對翠姐的傷害較大。
可能接下來一段時間,翠姐都會萎靡不振甚至大病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