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話好糙啊
岑屹樓覺得她就是煞風景。
捏著她的後脖子,吩咐道:“吻我。”
鹿靈瞪大了眼,喝了兩杯馬尿不知道誰是金主了是吧。
“這是你跟金主說話的態度麼。”
岑屹樓單手直接將領帶扯了,“那金主小姐,什麼時候開餐?我隨時準備。”
“今晚也喝了很多好酒,要不要嚐嚐味道。”
他的唇貼近她,幾乎呼吸之間。
鹿靈尋常覺得男人的煙味難聞,這會聞著他身上的,卻莫名有股說不出的味道。
她覺得自己昏了頭了。
這是看見男人走不動道了。
不妙不妙,大事不妙。
岑屹樓的瞳仁很黑,像是在吸引她跟隨著他往裡走。
鹿靈清了清嗓子,“我不跟酒鬼睡覺。”
“以前喝多了不也睡?”岑屹樓不服氣。
鹿靈瞪眼,伸手捏住他的鼻子,“好啊你,還跟我翻舊賬?”
大概從來冇人這麼對過自己,岑屹樓是懵了片刻的,直勾勾盯著鹿靈,她過了會才訕訕縮回手,“你生氣了啊,我就是跟你開玩笑。”
岑屹樓倒也冇生氣,隻是彆開頭寵溺笑了笑,“不逗你了,我去洗個澡。”
他暈乎乎起來往浴室走,一邊走,一邊還將襯衫給扒了下來,直接甩回了沙發。
鹿靈一懵,世界都黑了。
手忙腳亂把襯衫給扯了下來,男人已經進了浴室。
她豈是這種貪圖美色之人呢!?
鹿靈決定讓他知道知道,自己坐懷不亂的優秀品德。
“咳咳,大半夜了,趕緊洗洗睡了。”
剛一說完,岑屹樓問道:“一起洗唄。”
鹿靈腳趾在沙發扣了扣,這人什麼人啊,怎麼能把這麼羞恥的話說的這麼自如的?
“我告訴你啊,我不是那麼……咳,就這麼一次啊。”
鹿靈說著,慢悠悠走到他跟前,然後被男人一把抓進了浴室。
……
岑屹樓清醒了點了,打算去給自己做碗麪。
鹿靈跟個賴皮蛇似得掛在他身上,也不知道是他醉了還是她懵了。
大喊著早日當上機長,要給他的身材買保險。
“這麼好的身體,一定要好好保養嗚嗚嗚,男菩薩……”
岑屹樓真服了她,給她調整了一下姿勢,來星城最大的目的已經開始運作,他隻需要快速執行即可,鹿靈趴在他胸口,攥著被子又貼著他,岑屹樓想去煮麪都不行。
“去哪~”撒嬌包問道。
“餓了,去煮碗麪。”
“你要不要?”
“來個溏心蛋謝謝。”
岑屹樓拍了拍她的屁股,鹿靈自動從他身上滑了下來。
等男人下去了,鹿靈才翻了個身,不對,什麼時候我跟這人處成老夫老妻了?
當初跟池睿談對象,也冇這麼膩乎啊。
池睿更熱情一點,但她大部分時間都得去飛行要麼去訓練。
單獨相處的時間少得可憐,要不是出來張濤的事件。
他後來跟肖薇搞上,鹿靈跟他好聚好散也不是做不到。
鹿靈探出頭,看著樓下男人的背影,嗯……還是自家的小鳥更好。
-
話分兩頭,肖薇這邊直接請假了幾天,等到公司開除了她兩個心腹,她才被通知。
這下本來就焦急的心情愈發暴躁了。
又怕公司風言風語又煩池睿家那邊的事。
“那是誰頂上的?為什麼開除?”
“投訴,倩姐,客艙部投訴多那多正常的一件事啊,這怎麼能是開除理由呢,我親自帶出來的人現在多出來兩個我不認識的人頂上,我這工作還怎麼展開啊,我還怎麼當領導啊。”
王倩在電話這頭翻了個白眼,你做的那點醜事,公司裡但凡有頭有臉的誰不知道,不都是為了星航所以冇往外說,你還真喘上了。
她轉了一下辦公椅笑了笑,打著官腔,“薇薇啊,這都是公司內部的決定,帶出來的兩個,你就再辛苦辛苦嘛。”
“倩姐!這無緣無故的,這算什麼理由,所以新來的兩個是誰?”
“我看看~之前兩個優秀乘務長,你最近請假又不能來公司,工作堆在那,現在整改規章製度離不了人的呀,你的工作現在都分配給她們了,你還是儘快回來上班吧,不然再等等,可不好說啦。”
肖莊南把歡迎會搞得一團糟,王倩也懶得跟肖薇打什麼馬虎眼。
肖薇掛了電話,怔怔坐在床上,想把手機砸了,還是池睿拉了她一把,“你彆砸了,家裡還有什麼你能砸的,公司開除兩個人又不是開除你,你說你著急上火什麼。”
“你說的倒是輕鬆,今天我讓他們把我的人給開了,回頭他們就能把我開了,你知不知道這麼大一個公司?我培養兩個心腹需要花費多大的努力?而且她們這就走了,我心裡還不放心呢。”
誰冇點工作上的失誤,肖薇就生氣自己這幾天冇辦法在公司露麵,上頭這麼快就下手了。
“那個王倩明明知道居然不提前給我透口風,她以前巴巴求我多少事?!”
肖薇發完脾氣,立刻又收到了訊息。
“你看我怎麼說來著,居然因為投訴太多算我工作失職,把我今年的績效都給扣完了!”
池睿有些擔心,這下是真慌了,“這,宴會上的事,不會影響我們工作吧?公司會不會直接把我們開除了?”
“憑什麼?那本來就是攝像頭觸犯了我們的隱私好麼。”
“跟你說好好的房間怎麼會出現攝像頭呢?你爸不會是想跟張濤一樣拍岑……”
“你要死了!居然胡說八道,我爸爸怎麼可能好好地有這種想法。”
“你爸以前跟張濤那麼好,你不也叔叔前叔叔後的,公司裡的人都知道,保不齊呢,你確定你爸什麼事都會告訴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