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彆的金主了啊
岑屹樓今晚約了幾位領導,場合比較嚴肅,說的都是未來星城內部的建設跟旅遊業的事情。
交通安全出行,能促使一個城市的旅遊經濟繁茂,市政府這邊也很關注星航的改革問題。
人員管理上,他們是無權過問的,岑屹樓自己拿下的星航,總不能自己砸在手裡,這點也不用操心。
隻不過單身還不到30歲的年輕人,總歸讓人覺得還不夠穩重和信任,總得再曆練兩年。
這一頓飯局吃下來,倒是不少人對他有了幾分好感。
人雖然年輕,可腳踏實地,言之有物,坐下來說話辦事都能讓人信服。
話雖然不多,但每一句都不是廢話,不懸浮。
總體而言,賓主儘歡,岑屹樓這邊也做出了承諾,一定會做出相應的成績。
比起張濤那邊還在想著拉股東幫忙說話,岑屹樓這邊已經直接解決了危機。
畢竟那些領導也不是任你張濤拿捏的,檢舉也不是隨便會出動人員去調查的,總得說點靠譜的,拿出實在的東西。
等結束,已經是半夜12點多了。
鹿靈在三個小時前給他發了訊息,他那會在忙,冇拿出手機來。
“岑總,今晚要不回京運休息吧。”
岑屹樓喝了不少酒,卻冇吃什麼東西,這會手放在腹部上,“去鹿靈那。”
“好。”
岑屹樓打開礦泉水,將解酒藥吞了一顆,這會雖然不堵車,但是剛纔一直跟人應酬,每一句話都慎而重之,非常耗精力。
他閉目養神,陳墨卻在心裡默默給鹿靈又加了一層砝碼。
綜藝結束,鹿靈麻木看完,拿起手機,又看了看門口。
怎麼回事,不回來也不會說一聲啊?
臭鳥。
一點也不講禮貌。
家裡就他一個人住啊。
鹿靈決定不等他了,睡覺去!
她踢踏著拖鞋,帶著憤怒準備上樓,電子門鎖響了一下,又發出了輸入密碼錯誤的動靜。
鹿靈猛地從樓梯口探出頭。
剛住進來那會,偶爾也會有那種奇怪的人來摁她的電子門鎖。
她一個人住,防備心還是有的。
結果那電子門鎖消停了一會,繼續開始了,顯然是一直在輸入錯誤密碼。
“誰啊這麼囂張。”
鹿靈下來的時候,順手拿上了雞毛撣子,然後在貓眼處看了眼。
隻看到了金絲公雕正蹙眉,不耐煩地扯了扯領口。
“?”
鹿靈猛地一下把門打開,岑屹樓差點跌進來。
“你乾嘛?密碼都不會了啊。”
鹿靈看著他一身西裝打扮,微微發怔。
想過他穿彆的衣服也會蠻好看的,但冇想到正裝這麼有型。
領帶已經被他拉的鬆垮,脂包肌的作用力下,襯衫被襯得挺括有型,外套搭在他的臂彎上,露出一截戴著腕錶的手腕,男人的手好看有力,處處透著一股屬於上位者的神秘。
鹿靈不由小心肝撲通撲通的跳。
讓人好想,扒開襯衫看看裡麵。
嚥了咽口水,“打哪回來啊,穿這麼……隆重。”
平時在家怎麼不見你穿成這樣。
防著誰呢,出去給其他女人看啊。
鹿靈心裡BBBB。
岑屹樓清了清嗓子,這會腦子有點不清醒,“談生意去了。”
鹿靈想起他要去找工作,也不知道找什麼不正經的工作,“進來吧,還在門口杵著乾什麼。”
岑屹樓作勢往裡走,一股濃鬱的菸酒氣息傳來,鹿靈蹙眉,“你這是喝了多少?”
味這麼大。
岑屹樓自己都不記得了。
他還是很不舒服,脫了鞋要往裡走,鹿靈趕緊給他扶到了沙發上。
哎,“我跟你說了吧,這年頭找工作不容易,不過你這也太拚了。”
她給他倒了一杯水,“不會是去做銷售吧。”
哎,拉業務壓力也大,到處都是人情往來。
岑屹樓長指落在眉心處揉捏了一下,緊繃的身體放鬆了下來,“差不多吧。”
銷售也好談生意也罷,都是在商言商,說的還是各自的利益。
他也冇比人家高貴到哪去。
鹿靈就說,難怪穿這麼正式。
不過西裝一穿,確實像模像樣的,說是總裁也有人信呢,誰想得到是個打工仔啊。
“還能洗澡麼?”
岑屹樓喝了口水,肚子先難受了起來,鹿靈為了配合他這會坐著的水平視線,坐在了茶幾上,朝著他晃了晃手指,“這是幾?”
岑屹樓微微睜開眼,忽地笑了,那股閒散而勢在必得的壞笑,突然一下將鹿靈直接拉拽到了他的懷裡,他往上一↑,“知道我為什麼回來麼。”
鹿靈剛纔一個不設防,手壓在他肩膀上,低下頭與他對視著。
她的髮絲在空中微微一蕩,有一縷擦過他的眼皮,岑屹樓視線專注看著她。
從這個角度,鹿靈能清晰看到他瞳孔中她的樣子,他是內雙,褶皺較窄,看人的時候很深邃。
她手腳並用往下爬,岑屹樓握著她的腰,穩穩控製著她,手指緩緩往上,停留在肋骨和胸之間。
往下是未知處,往上攀登高峰。
鹿靈感覺自己好像心口被他攥著,時不時要給她來一下。
她現在拿捏不準男人喝多了是個什麼狀態,她隻是本能感覺到了危險。
“躲什麼。”他喑啞問道。
嗓音裡透著一股欲。
鹿靈不看他,撇開頭。
“為什麼不看著我。”他這會跟霸道總裁上身了似得,還管她看哪裡呢。
“這個角度,不好看,鼻孔有點大。”她悶悶回答。
岑屹樓的腦子經過酒精浸泡,是過了會才把她說的資訊給錄入大腦的。
等反應過來她說了什麼的時候,忍不住笑了起來。
連胸口都跟著震顫,悶響而有力。
鹿靈感覺手掌下的肌理都跟著在抖。
冇好氣道:“你笑什麼呀。”
岑屹樓晃了晃她的身子,“活寶。”
“誰活寶了,哪個好人家這個角度看人啊。”
“影響我美貌的知不知道。”
岑屹樓緩緩又輕輕地嗯了一聲,“下次注意。”
鹿靈低頭睨他,拿大腿碰了碰他的腿。
西裝褲隔著,體溫依舊灼熱。
她挪開,卻被男人的手掌托住,“你還冇聽我回答呢。”
“什麼回答啊,你不回我這,你還能去哪啊。”
難不成找到新的金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