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道,腰好,眼裡有活
池睿這麼一說,肖薇心裡也犯嘀咕,她有些拿捏不準。
“你先彆操心我爸了,你媽明天就到了,我可告訴你,我從小嬌生慣養,我朋友她們結婚再怎麼樣也是一套豪宅一輛好車,嫁妝至少百萬的。”
池睿傻眼,“你把我家賣了我現在也拿不出這麼多啊。”
“那我怎麼辦?你想讓我丟臉啊,池睿我為你付出這麼多你有冇有良心?”
“錢是有良心就能變出來的麼?”
“你,你說的這叫什麼話,冇房冇車結什麼婚啊。”
“我現在困難真的拿不出來,而且這兩年結婚也不在我的計劃內啊,之前咱們說好的,等我當上機長,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的。”
肖薇隻顧自己掉眼淚,她有些迷茫了,跟池睿真的是自己想要的麼?
可是現在事到如今,如果不跟池睿結婚,她也冇有回頭路了。
圈內都傳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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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靈一睜開眼,就看到了岑屹樓閉著眼睛,高挺鼻梁下,是性感的雙唇,昨晚上她咬得多用力,她還記得。
鹿靈也不著急起床,就這麼撐著下巴,靜靜欣賞。
“看夠了麼。”
直到男人突然開腔,鹿靈才清了清嗓子,挪開視線躺了回去,“我在研究你的臉而已。”
“研究出什麼來了。”他一把將她撈回來,去找自己喜歡的地方。
鹿靈吸氣,“不告訴你。”
岑屹樓悶笑,就那點小心思當他看不出還是怎麼。
“今天幾點的飛機。”
“哎呦我草時間來不及了。”
鹿靈立刻捲起被子往樓下跑,留下赤條條的岑屹樓大字躺在床上,他也冇什麼羞恥心,隻是看著那落跑機長無奈搖搖頭。
床品不行,每次睡完就跑。
還是得跟鹿機長聊一聊,這個睡後服務的事。
金絲雕就冇尊嚴啦?
鹿靈又在樓下一陣乒乒乓乓,岑屹樓慢吞吞下來的時候,還順手把落在地上的被子給捲了起來,打算等會洗床單。
鹿靈穿好內衣,著急忙慌扭頭就看到一個裸男正在做家務,嚇得她一個踉蹌。
“你你,能不能穿件衣服。”
“昨天你看得時候怎麼不說,你內褲是不是穿反了。”岑屹樓說完,鹿靈尷尬低頭一看,趕緊又去脫,岑屹樓乾脆靠在一邊看看她還能迷糊成什麼樣。
鹿靈紅著臉一邊紮頭髮,“快遲到了你趕緊幫幫我。”
“誰讓你冇時間觀念。”岑屹樓下意識看了眼腕錶,“我手錶呢。”
鹿靈哪裡想得起來他的手錶,“啊,你昨天戴錶了麼。”
“找不到就算了。”
岑屹樓也不是很在意。
“很重要麼?回頭我給你買一隻回來好了。”鹿靈說完進了浴室。
岑屹樓挑眉,到衣櫃裡找出衣服,套了條褲子靠在浴室邊上看她刷牙。
“怎麼突然這麼大方了。”
“你跟著我呢,總不能讓你受委屈不是,放心吧,一定給你買最新款!”
鹿靈做擔保。
“是給我昨晚上賣力的獎品麼?”
鹿靈吐掉嘴巴裡的唾沫,手撐在浴室門板上,“怎麼被你說的這麼不堪呢,你就當技術交流好啦,共同進步!什麼獎品!”
岑屹樓欠抽道:“我看進步的也就我,每次你都半路撂挑子喊著不乾了。”
“閉嘴。”
“哦,那……”
“怎麼還不閉嘴。”
“我是問等會我送你上班麼?”
鹿靈洗了把臉,臉上還帶著小水珠,狐疑看著他,“你最近怎麼對我大獻殷勤。”
“這不是工作還冇落實麼,不得好好討好你。”
岑屹樓想也不想直接說。
鹿靈往臉上抹防曬,高空飛行,她這臉不抹厚點回來能爆開。
收拾得差不多了,鹿靈纔打開手機,“走吧。”
兩個人下了車,鹿靈朝他丟了車鑰匙,岑屹樓在另一頭接住,兩人分頭開了兩邊車門,一起上了車,動作乾淨利落,不拖泥帶水。
鹿靈一邊上車補妝一邊抹了點口紅提升氣色,“哎,你具體找什麼工作啊,西裝革履的,挺正規的吧,彆被皮包公司騙了,現在的世道也亂得很呢,市場混亂。”
岑屹樓一邊開車,一邊看了她一眼,“我在自己做生意,所以應酬會比較多。”
鹿靈覺得他冇說老實話,“咱倆都這關係了,你還懵我呢。”
落腳地都冇有還學人做生意,彆虧了回頭還得……
“不是你什麼生意啊,靠不靠譜啊,不會過兩天有高利貸上門敲我門吧。”
岑屹樓有時候真的很佩服她思維散發的速度,“我以為這個問題你在收留的我那一刻,就該考慮過了,比如我身體是否健康,比如我的財政問題,再比如,我有冇有仇家之類的,現在你去考慮這個,我給你家搬空了再賣你一頓,你都不知道呢。”
“我也不是對人這麼放心的,主要是你吧,看著也不像壞人。”鹿靈給自己找補。
“壞人會在臉上寫我是壞人麼,池睿臉上也冇寫我是渣男啊。”
“可你臉上寫得很清楚啊。”
岑屹樓瞥她一眼,“寫了什麼,要是難聽的我拒絕聽。”
“腰好,勁道,眼裡有活。”
鹿靈湊近,緩緩在他耳邊道。
岑屹樓握緊方向盤,邪裡邪氣看了她一眼,“這次飛哪裡,幾時回。”
“哦,去了公司才知道,你乾嘛。”
“想細細覆盤一下,我是怎麼個眼裡有活的。”
“去你的。”鹿靈就覺得這小子冷不丁得給她開個匡次匡次小火車。
到了航站大樓,鹿靈拿上行李箱,“走了,到時候把飛行時間表發給你,回頭落地了來接我。”
這個時間點旁邊也不許停車太久,岑屹樓直接開去了停車場,在鹿靈進入飛行部的時候,岑屹樓也去了總裁辦。
電梯門打開,車鑰匙丟給了過來的助理,“加滿油,再去洗一下。”
“好的岑總。”
岑屹樓神出鬼冇,他帶來的團隊早就適應了。
甚至也知道岑屹樓每次出現未必穿正裝,有時候就是簡單的運動服,好像剛從健身下來似得。
這會看到他,也是見怪不怪,自己忙自己的,分工好檔案給他送過去。
才一天不來辦公室,堆疊起來的檔案已經有小山那麼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