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牧之剛烤好野雞,涼珞手中還握著一隻剛烤好的雞翅,香氣撲鼻。慕容聿與殷翀看到火堆旁的兩人,幾乎同時衝向涼珞,慕容聿眼疾手快,一腳輕輕踹向旁邊的殷翀,想將其踹開,殷翀身形一轉,巧妙躲過,斜睨著慕容聿笑道:“你這人,怎如此快就過河拆橋?”
慕容聿無暇理會殷翀的調侃,一把將涼珞攬入懷中,急切詢問:“可曾受傷?如此危險之地,怎不等我回來同行?”涼珞輕輕一笑,安撫了幾句,隨即問道:“你們那邊如何?問題可解決了?”
殷翀見涼珞安然無恙,心中大石落地,便吩咐牧之再去尋些野味來。四人圍坐火旁,飽餐一頓後,便踏上了返回小院的路途。
涼珞心中雖還惦記著山中那些未采的藥材,但想到趙玉潔即將成婚,自己這個做姐姐的,怎能缺席?
於是,涼珞與慕容聿坐在桌案前,商議回程事宜,最終決定,明日慕容聿和涼珞便啟程返回京都城,在京都城處理完各種事宜後再回到家族中。
殷翀聽聞此訊,心猛地一沉,這幾日他都冇和涼珞有相處的時間,好不容易處理完事情回來,涼珞卻要走了。轉而,他腦中靈光一閃,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心想:我何不等這邊事情告一段落就去京都城找涼珞呢?既然心中有了主意,他便開始盤算起來,要儘早搞定事情出發前往京城。
巧的是,他在京都城恰好還有一套幽靜的小宅院,平日裡無人居住,正好可以作為落腳之處。想到這,他趕忙湊到涼珞身邊,急切地詢問她住在京都城的何處。當得知是永寧伯府的位置時,他心裡暗自思忖,這地方離自己的宅子還不算遠,眉頭漸漸舒展開來,臉上也浮現出一絲欣慰之色。
睡前,她腦海中突然浮現出時豐都山中的異樣景象,那些安靜的山林和莫名的氛圍讓她心裡直犯嘀咕。她實在按捺不住好奇,便來到院中,去詢問石桌旁殷翀:“殷翀,之前在豐都山裡,那些詭異的山林和氛圍,究竟是怎麼回事?”
殷翀正欲開口回答,一旁的牧之卻搶先說道:“那是我們主子精心設置的陣法,怎麼樣,是不是特彆逼真?你仔細聽聽,裡麵還有各種禽類此起彼伏的叫聲,還有呼呼的風聲,就跟真在山裡頭一樣。”
涼珞聞言,忍不住瞥了牧之一眼,說道:“真倒是很真,可就是感覺少了點啥,這氛圍怪瘮人的,讓人心裡直髮毛。”不過,得知那些是殷翀設置的陣法後,她心裡倒是踏實了不少,想著明天回去的路上,便也不害怕了。
殷翀好似一眼就看穿了涼珞的想法,他吩咐牧之道:“明天把所有陣法都關閉了,帶他們倆從近路出山。”
所有人剛要入睡時,蒼離和幾個殺手就風塵仆仆地趕到了。蒼離一眼就看到了涼珞,眼中瞬間閃過激動的光芒,可礙於身邊人多眼雜,他隻能強忍著內心的衝動,冇有上前和涼珞說話。
這時,慕容聿走上前來,說道:“大家先休息一下,養精蓄銳,明日咱們一同前往京都城。”
涼珞回到房間,輕輕掩上房門,轉身便又和坐在桌前的慕容聿提起了將蒼離交給自己的事情。慕容聿心中其實早有準備,知曉涼珞遲早會再度提及此事,可當涼珞真的將這話說出來時,他心裡還是湧起一股強烈的不情願,眉頭也微微皺了起來。
雖然已經快到子時了,他還是一把將涼珞抱起,扔到床上。涼珞被硬邦邦的床摔的生疼。還未等涼珞說話,慕容聿的唇便用力的吻了上來,同時手也不停的使勁揉搓著,涼珞不小心發出一聲聲音,屋外的暗衛和正在休息的幾個殺手,一時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屋內的涼珞想忍住不發出聲音,可是慕容聿的唇順著脖頸逐漸向下。涼珞一下又忍不住發出一聲啊的一聲。
慕容聿好似還不夠,空出嘴的功夫,說道:不要忍著。說完繼續投入到剛纔的親吻中。
她知道慕容聿是報複她剛纔的要求,便冇再說什麼。(此處省略一萬字,因為稽覈不通過,隻能刪減至此)
隔壁屋子的幾個殺手皆麵色通紅。而蒼離此刻眼睛好似都變得血紅,那憤怒的眼神彷彿要將眼前的一切焚燬。終於,在隔壁傳來那令人不堪忍受的聲音第二次響起時,他再也按捺不住,如同一頭髮狂的野獸般衝出了房間,身形如電,飛向附近的山林。
不遠處殷翀的屋子裡,殷翀同樣無法入睡。他緊緊攥著拳頭,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四肢都在不自覺地用力,肌肉緊繃如鐵。他眉頭緊鎖,額頭上青筋暴起,一直在咬牙忍受著。
他活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這麼憋屈,以往在家族中,若有人看不慣他,他要麼用犀利的話語懟回去,讓對方啞口無言;要麼直接將人揍一頓,打得對方服服帖帖。可此刻,他真是冇有任何立場去說什麼,隻能默默承受著這份煎熬。
小院中的人就這樣生生忍受了一夜,每個人都如坐鍼氈,彷彿身處煉獄。終於,天邊泛起了魚肚白,那令人心煩意亂的聲音才漸漸停歇。慕容聿慢悠悠地走出房間門,就看到殷翀一臉怒氣地坐在小院的石桌旁,雙拳緊握,指關節因用力而微微顫抖。其他人也都眼眶發青,眼神中滿是疲憊與無奈。
慕容聿邪魅一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絲玩味,卻並冇有說什麼,便轉身吩咐侍衛準備馬車和吃食。他特意吩咐侍衛把馬車內鋪上厚厚的墊子。
在場所有人心中皆是一緊,以為慕容聿這幾天路上還要繼續這種“折磨”,那樣的話,他們寧可去做任務戰死,也比在外麵聽著這難熬的聲音要好。待一切都準備好後,慕容聿回到房間,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一件珍寶,把睡夢中的涼珞和被子直接抱起,緩緩地、輕輕地放置在馬車上,彷彿生怕驚擾了涼珞的美夢。
涼珞悠悠轉醒時,已近申時。她隻覺渾身痠痛得厲害,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疲憊。她輕輕動了動身子,便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嚀,聲音雖輕,卻在這寂靜的馬車內顯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