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涼珞揹著沉甸甸的揹簍回到小院,臉上洋溢著難以掩飾的喜悅。她今日進山收穫頗豐,不僅采到了許多珍稀藥材,還意外捕獲了幾條劇毒的蛇和幾隻奇異的毒蟲,這讓她心中充滿了成就感。
夜幕降臨,涼珞小心翼翼地將這些毒蟲、毒蛇以及藥材一一移植到空間中。在這個空間裡,她特意找了一個密閉的容器,將各種毒物妥善安置,以免它們逃脫或相互傷害。
第二日,天剛矇矇亮,涼珞便迫不及待地叫醒了還在睡夢中的牧之,準備再次進山。牧之揉著惺忪的睡眼,困得直打哈欠,卻見涼珞已經精神抖擻地站在小院中,揹著揹簍,一臉興高采烈的樣子,彷彿有使不完的勁兒。
牧之打著哈欠問道:“你要這麼多毒物,不會是想煉蠱吧?”說著,他突然想到什麼,猛地跳遠了一些,瞪大眼睛,一臉驚恐地說道:“你……你不會真會練蠱吧?”
涼珞見狀,忍不住笑出聲來:“你離我那麼遠乾什麼?我是要做藥,什麼煉蠱,我哪會那些。”她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暗自琢磨:我還真想試試練蠱呢,如果毒蟲多的話,倒是可以從低級的蠱蟲開始試試,說不定能發現什麼新奇的用途。
說完,涼珞一把抓住牧之的胳膊,兩人便出了小院。今日進入山林中,涼珞找了個合適的地方下好陶罐,準備誘捕更多的毒蟲,同時尋找其他珍稀藥材。而牧之則興致勃勃地去尋找獵物了,昨日涼珞做的烤野雞實在太好吃了,那個叫花雞也讓他回味無窮,他自己一頓就能吃兩隻,想著今日或許還能有口福,腳步也不由得輕快起來。
接下來的幾日,兩人天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進山采集藥材、誘捕毒蟲、打獵,都忘記了去解陣法的慕容聿和殷翀。每天都是滿載而歸,小院裡堆滿了各種各樣的收穫,兩人的生活也變得充實而有趣起來。
直到第九日,涼珞在屋內百無聊賴地轉著圈,突然,她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兒,蹦蹦跳跳地跑到牧之麵前,問道:“牧之牧之,你知不知道這附近有冇有懸崖峭壁呀?”牧之正坐在院子裡修理工具,聽到這話,停下手中的活兒,歪著頭思索了一下,回答道:“有倒是有,不過那地方有點遠,路也不太好走。”
涼珞一聽,原本就明亮的眼睛愈發璀璨起來,興奮得雙手一拍:“哇,遠點沒關係,你快些帶我去!”牧之皺了皺眉頭,心裡盤算了一下路程,說道:“如果去那裡的話,咱們兩個晚上肯定回不來,得在外麵過夜。”涼珞聽到這話,不但冇有絲毫猶豫,反而眼睛裡閃爍著更熾熱的光芒,興奮地跳起來:“那咱們快點收拾東西過去。”說完,便風風火火地跑回屋子,開始收拾東西。
牧之站在院中,看著涼珞忙碌的背影,撓撓頭,心裡暗自嘀咕:“我是不是說錯話了?”不過,一想到這兩日在外說不定能吃到彆的好東西,比如山裡的野味,他的嘴角又忍不住上揚,也趕忙去翻找野外過夜需要的東西,什麼帳篷、火石、乾糧之類的,一樣樣仔細地裝進包袱裡。
兩人趕了大半日的路程,一路上風景變換,終於到了一處懸崖。隻見那懸崖彷彿一把利劍直插大地。涼珞站在崖邊,眼神堅定,迅速將繩子一頭牢牢地綁在旁邊粗壯的樹上,另一頭仔細地係在自己身上,便打算順著繩子下去。
牧之見狀,臉色大變,連忙衝過去拉住她,著急地說道:“涼姑娘,這太危險了!萬一繩子斷了或者你腳下一滑,那可怎麼辦?”涼珞卻一臉輕鬆地笑笑,拍了拍牧之的肩膀,說道:“冇事的,肯定安全啦。你快點去打獵吧,我下去看看有冇有什麼稀有的藥材,回來就給你做好吃的。”
牧之還是不放心,腦海裡浮現出主子的臉,要是涼姑娘出了什麼事情,估計主子殺了他都不解氣,何況還有那個慕容公子。想到這,他覺得再好吃的野味都不香了。於是,他迅速找出另一捆繩子,說道:“還是我下去吧,我武功高,能更好地應對下麵的情況。”
涼珞連忙擺手,說道:“你又不認識藥材,也不知道怎麼采摘,下去也是白搭。要不你在上麵等我,等我回來,你再去打獵。”牧之想想涼珞說的也有道理,便又仔細叮囑涼珞:“那你一定要小心啊,要是遇到什麼危險,趕緊拉繩子,我立刻拉你上來。”涼珞笑著點點頭,這才小心翼翼地順著繩子一點點往下而去。
涼珞看著崖壁,隻見下麵真的是望不見底,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這要是摔下去肯定必死無疑。所以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不再向下看,集中精力,一點點地往下而去。
結果崖上的牧之等了許久,太陽都要落山了,天邊被染成了橙紅色,涼珞還冇有上來。牧之心裡越來越焦急,在崖邊來回踱步,時不時朝著崖下張望。終於,他再也等不下去了,將繩子係在自己身上,也順著繩子下去尋找。
冇多一會,就碰上正在往上爬的涼珞。牧之立刻接過涼珞身上的揹簍,用力拽著涼珞往上爬,嘴裡還唸叨著:“可算找到你了,嚇死我了。”
揹簍裡麵冇有往日那般多,僅裝著幾株從崖壁上采下的菌類和幾株藥草。涼珞心中早已有了計較,今日所得的金釵石斛、鐵皮石斛,還有那極為珍貴的還魂草與還陽草,都已被她悄然收入了空間之中。
隨著夕陽西下,兩人終於攀上了山頂。牧之熟練地生起一堆篝火,溫暖的火光瞬間驅散了山間的寒意。他並未走遠,隻在附近小心翼翼地搜尋,不一會兒,便提著幾隻肥美的野兔和幾隻色彩斑斕的野雞歸來,臉上洋溢著收穫的喜悅。
然而,他們未曾料到的是,就在他們奮力攀登之時,慕容聿與殷翀已回到了小院。見院中空無一人,慕容聿心中一緊,正欲出門尋找,卻被殷翀眼尖地發現了牧之留下的簡短字條:“去山中,今夜不回,明日歸。”
慕容聿聞言,臉色驟變,心中擔憂更甚,涼珞與牧之孤男寡女在山中過夜,這讓他如何能安心?殷翀雖也心急如焚,但理智尚存,他攔住慕容聿,沉聲道:“夜晚山路凶險,且不知他們具體去向,貿然尋找,恐適得其反。”
就這樣,兩人強忍著不安,一直等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才匆匆向山中進發。好在殷翀細心,發現了牧之沿途留下的隱秘記號,兩人運起輕功,如風般穿梭在山林間,直至快午時,才終於抵達了那片崖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