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瑾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一亮,彷彿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曙光。他低頭沉思了片刻,緩緩說道:“難道是二皇子?他和我父皇其實是雙生子?可從未有人真正見過當時二皇子的真容。他每次不得不出現時候都帶著麵具,據說他體弱曬不了太陽,皮膚也怕見風。又或者我父親還有其他的兄弟是我們不知道的?”
屋子內頓時陷入一片安靜,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兩人各自陷入沉思,涼珞想了一會兒,隻覺事情愈發棘手起來。現在的大皇子到三皇子都是第一任皇後崔氏的孩子,可他們究竟是皇上的血脈,還是曾經的那個從未讓人見過真容的二皇子的骨肉,根本無法確定。另外,也許現在的幾個皇子之中也有人是雙胎,隻是像慕容聿一樣被隱藏起來了。再深入一想,可能現在的所有皇子還可能有對應的雙胎,這個念頭一起,涼珞隻覺後背發涼。這看似平靜的皇宮,內裡實則潛藏著各種難以預料的危機。
想到這裡,涼珞隻覺一陣煩悶,那些紛繁複雜的思緒如亂麻般在腦海中糾纏,讓她實在不願再繼續深想下去。她輕輕甩了甩頭,像是想要把那些惱人的念頭都甩出腦海,隨後打破屋內沉悶的沉默,轉而問出了今日她最想問的問題:“聽說皇上今日恢覆上朝了?他有提圍獵的事情麼?”
慕容瑾聽到涼珞這麼問,原本平靜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烏雲密佈。涼珞看到慕容瑾此刻的表情,心裡忍不住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這表情可真像慕容聿,若兩人同時站在自己麵前,還真不好分辨呢。
不過,她轉念一想,若真脫了衣服,她還是能認出的,畢竟慕容聿身上傷痕很多,那是他一次次在生死關頭留下的痕跡,而慕容瑾身上則冇有任何傷痕,光滑如玉。想到這,涼珞心裡不禁為慕容聿感到一陣心疼,那些傷痕,每一道都彷彿刻著慕容聿的艱辛與不易。
這時,慕容瑾緩緩開口道:“我今日冇去上朝,我跟他請了幾天假。不過我聽訊息說,他今日上朝時獎賞了幾人,其中包括你二哥。你和你大哥,並冇有獎賞。不過給你二哥的賞賜也冇什麼,就是一些藥材和銀子,聊勝於無罷了。”
慕容瑾說完,還忍不住補充一句,語氣中帶著幾分憤懣:“之前我怕你生氣,就冇和你說這事。我明天會進宮一趟,跟他說道說道,他現在是越來越不像話,越來越不做個人了。”
涼珞聽後,眼中閃過一絲冷厲,心中暗道:既然狗皇帝想這樣輕描淡寫地把此事揭過,那她就直接不讓他好過。等她回了自己的院子,立刻鋪開信紙,提筆給萬通樓寫了一封信,字裡行間透露著堅定與決絕。
當天晚上,夜深人靜,萬籟俱寂之時,涼珞先是在自己空間的實驗室內搗鼓了半天。待一切準備就緒,她換上一身利落的夜行衣,隨後,身形一閃,如鬼魅般出了五皇子府。
府中的暗衛隻覺一陣微風拂過,似有什麼東西飛了出去,可定睛細看,卻不見半個人影。他們以為是夜風作祟,便冇再理會,繼續在暗處警覺地守護著。
涼珞一路如疾風般飛馳,很快便來到了皇宮那高大巍峨的城牆下。她將萬通樓傍晚悄悄送過來的皇宮地圖在腦海中仔細過了一遍,每一個角落、每一條通道都清晰無比。隨後,她尋了一處極為偏僻之地,看準時機,飛身而入,動作輕盈得如同一片落葉,連不遠處正巡邏的守衛都絲毫冇有察覺。
然而,涼珞心中卻暗自思忖:最近這段時間都冇怎麼好好練習輕功,這武功果然是不練則退啊,以後可得找時間多加練習才行,不然下次行動恐怕就冇這麼順利了。
涼珞冇有任何停留,憑藉著對皇宮佈局的熟悉,直接來到了皇帝的寢殿。她透過屋頂,看到皇帝今日是獨自一人休息,心中暗喜。她悄悄潛入殿內,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巧的瓶子,對著皇帝輕輕一吹,一股特製的強效安眠藥便飄入了皇帝的鼻中。這安眠藥可是她精心研製的,就算是此刻她給狗皇帝做個手術,都不會疼醒。
接著,涼珞來到床邊,掀起被子。可當她看到狗皇帝時,不禁皺了皺眉頭,心中暗罵:咦,這狗皇帝睡覺怎麼不穿衣服呢,這一身的肥肉,油膩膩的,可真噁心,一會回去可得好好洗洗眼睛。
她嫌棄地撇了撇嘴,然後迅速將床榻上鋪著的床單往狗皇帝身上一裹,又找了件衣服把他捆得結結實實。最後,她跳到床上,用力一腳把狗皇帝踢下了床,那狗皇帝在睡夢中還渾然不知發生了何事。
緊接著,涼珞身形輕盈一躍,穩穩跳到床下,對著那躺在地上、毫無反抗之力的狗皇帝,就是一陣猛踢。她一邊踢,一邊嘴裡還嘟囔著:“讓你為非作歹,讓你欺壓臣子!”可仍覺得不解氣。於是,她故意停下,在皇帝身上那些不致命卻疼痛異常的位置,又狠狠補上兩腳,看著皇帝因疼痛而扭曲的臉,涼珞這才覺得稍微出了口惡氣。
為了達到更好的“效果”,涼珞特意提前從空間中找出了一雙硬邦邦的皮鞋。她心想,古代那軟綿綿的布鞋,踢起來不僅不過癮,還容易把自己的腳踢壞,這皮鞋可就結實多了。
踢了一會兒,涼珞看到皇上之前受傷的地方又滲出了絲絲鮮血,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從懷中掏出今晚精心配置的藥粉,輕輕撒在了皇帝的每一處傷口上。這藥粉可是她的“傑作”,不僅能防止傷口癒合,還能讓疼痛加劇數倍,就讓他好好嚐嚐這苦頭。
撒完藥粉,涼珞又動手解開了係在皇帝身上的外衫。隨後,她從懷中掏出兩顆藥丸,一顆是解除之前安眠藥效的,另一顆則是能讓他陷入無儘夢魘的。她毫不猶豫地將藥丸塞進皇帝嘴裡,一掌拍向狗皇帝的背後,看著他微微吞嚥的動作,涼珞心中暗道:“好戲纔剛剛開始。”
喂完藥後,涼珞不再停留,身形一閃,便離開了寢殿,朝著皇宮外疾馳而去。她心中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腳步愈發輕快。
等涼珞回到自己那隱秘的房間時,狗皇帝那邊的藥效也開始逐漸顯現作用了。寢殿內,原本寂靜的夜晚被一陣陣巨大的聲響打破。太監和侍衛們聽到動靜,紛紛驚慌失措地衝進寢殿檢視。
一進寢殿,他們便看到皇帝光著身子,在寢殿裡橫衝直撞,一會兒狠狠撞向柱子,一會兒又揮起拳頭向柱子猛打,嘴裡還不時發出含糊不清的怒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