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珞思索片刻,還是決定向納蘭景琰坦誠相告:“我真的是有夫君的,這事我冇法跟你詳細解釋,但是我這幾日就是和我的夫君在一起。”
納蘭景琰見涼珞神情認真,不似敷衍,心中雖有疑惑,卻也信了幾分。他微微皺眉,問道:“可是咱們府中近幾日並冇有人來探望你,你的夫君,究竟在何處?我可否見見他”
涼珞深吸一口氣,對納蘭景琰說道:“如果他們願意見你的話,我可以帶你去見他們。你見到他們,就知道我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了。”
納蘭景琰聞言,驚訝得瞪大了雙眼,反問涼珞:“他們?你說的他們是什麼意思?難道你的夫君不止一人?”
涼珞此刻已經用意識與空間中的白景舟和蒼離溝通過了,他們也想見見這個納蘭景琰,看看這人到底如何。於是涼珞微微一笑,問道:“你確定要見?”
納蘭景琰現在滿腦袋都是疑惑,他很想搞明白涼珞到底是什麼情況,於是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涼珞見狀,便說道:“我帶你見他們之前會先將你弄暈,到了之後我會讓你醒來。”
納蘭景琰雖然心中仍有疑慮,但出於對涼珞的信任,還是同意了。涼珞取出銀針,手法嫻熟地一針下去,納蘭景琰便暈了過去。涼珞輕輕扶起他,帶著他進入了空間。
蒼離和白景舟正在涼亭中悠閒地喝茶,白景舟翻看著涼珞空間中現代的醫書,蒼離則正在細心地給涼珞的兵器做保養,桌上還擺放著各種工具。
涼珞身是將納蘭景琰連人帶輪椅帶進了空間,他們突如其來的出現,讓白景舟與蒼離皆是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愣,目光中閃過一絲詫異。
白景舟的目光在納蘭景琰的輪椅上停留片刻,眉頭微蹙,直言不諱地問道:“他的腿是有什麼問題,你治不好麼?怎麼還坐著輪椅?”言語間,透露出對涼珞醫術的自信與對納蘭景琰境況的好奇。
蒼離則靜靜地坐在一旁,目光深邃,凝視著納蘭景琰低垂的腦袋,彷彿在試圖從那沉默的輪廓中讀出些什麼,思緒飄遠。
此時,納蘭景琰的頭深深垂著,白景舟見狀,起身緩步走向他,動作輕柔地將涼珞之前紮在納蘭景琰頭上的銀針取下,又在納蘭景琰一處穴位上精準地紮了一下。納蘭景琰便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眼神中帶著幾分迷茫與不解。
白景舟趁機搭上他的脈搏,閉目凝神,細細感受著脈象的跳動,片刻之後,心中已有了計較,對納蘭景琰的身體狀況有了大致的瞭解。
然而,納蘭景琰醒來後,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心中不禁湧起一股不安。他環顧四周,試圖弄清楚自己究竟昏迷了多久,是在哪裡。就在這時,他注意到對麵一位白衣男子正手搭在自己的脈上,一股莫名的警惕油然而生。他猛地一揮手臂,用另一隻手攻向白景舟,意圖掙脫這突如其來的束縛。
白景舟反應迅速,抽回手的同時身形一閃,輕鬆避開了納蘭景琰的攻擊。蒼離見狀,立刻上前一步,手中握著正在為涼珞保養的劍,劍尖輕輕抵在納蘭景琰的脖子上,形成了一道無形的威懾。
納蘭景琰此刻心中五味雜陳,既有對未知環境的驚訝,也有對自己無力反抗的羞憤。他深知,麵對這兩位高手,尤其是自己腿部還不方便的情況下,任何掙紮都是徒勞。
蒼離素來寡言少語,周身縈繞著一股清冷孤寂之氣。此刻,他靜靜地佇立在一旁,深邃的眼眸緊緊盯著納蘭景琰,目光如炬,似要將對方看穿。過了好一會兒,瞧見納蘭景琰的神色漸漸恢複正常,蒼離這才緩緩垂下眼瞼,動作不緊不慢地將手中那把寒光凜凜的劍收回鞘中。隨後,他邁著沉穩的步伐,回到原位坐下,繼續專注地擦拭那把劍,彷彿方纔的一切都未曾發生過。
白景舟則姿態閒適地坐在石椅上,修長的手指輕輕端起茶杯,送到嘴邊輕抿一口,溫熱的茶水滑過喉嚨,他才悠悠開口道:“聽珞兒說,你想娶她?”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威嚴。
納蘭景琰微微一怔,旋即看向對麵兩人。隻見他們氣度不凡,舉手投足間儘顯優雅從容,一看便知絕非尋常之輩。
他在心中暗自琢磨這兩人的來曆,乾寧國中的世家大族他基本都有所瞭解,尤其是各個家族中的佼佼者,更是如數家珍。然而,眼前這兩人卻讓他毫無頭緒,難道這兩人並非家族中的嫡子,隻是旁支子弟?又或是他們並非乾寧國人,而是來自他國?
但很快,這個想法又被他自己否定了。這兩人的通身氣度,舉手投足間的自信與從容,完全不像是庶子之輩能有的。而且,他也不可能昏迷這麼久,一醒來就莫名其妙地去了彆國。
一時間,三人各自陷入沉思,氣氛略顯凝重。納蘭景琰見實在想不明白,便將目光從兩人身上移開,開始打量周圍的景色。這一看,他愈發覺得困惑。他發現目前所在的環境和乾寧國有著很大的不同,房子的結構古樸而獨特,建築材料也並非乾寧國常見的,就連對麵兩人身上所穿的衣衫樣式,也與乾寧國的服飾風格大相徑庭。他眉頭緊鎖,心中的疑惑如潮水般不斷湧來。
白景舟就這麼靜靜地看著納蘭景琰臉上那不斷變化的疑惑神情,嘴角微微上揚,心中十分想笑,但礙於場合,也隻能強忍著,努力維持著表麵的平靜。
終於,沉默被納蘭景琰率先打破。他微微欠身,雙手抱拳,神情恭謹地開口:“在下納蘭景琰,現為端王府嫡子,不過,這身份很快便要易主了。不知二位如何稱呼?”
白景舟嘴角噙著一抹笑意,語氣溫和地答道:“白景舟。”
蒼離則緩緩抬起頭,麵無表情,聲音冰冷如霜:“蒼離。”
納蘭景琰微微頷首,客氣地問道:“還望兩位能為我解惑,此處究竟是何地?二位與珞兒是何關係?為何珞兒稱自己已有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