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去男子的外衣後,涼珞已經因為之前服用的藥物作用而汗流浹背。她快速地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衫,隻覺身體更加燥熱難耐。
於是,她顧不得許多,快速將男子的衣衫也除儘。當看到男子身體的一刻,她不禁瞪大了眼睛,心中暗讚:這身材也太好了吧!居然還有腹肌,並冇有因為久坐輪椅而多一絲的肥肉,反而腹肌明顯,公狗腰線條流暢。尤其是這人的“本錢”也非常雄厚,也不枉她費了半天勁將男子帶到此處。
涼珞心急如焚,試圖讓昏迷中的男子有所反應。然而,昏迷中的男子宛如一尊沉睡的雕像,對她的種種舉動毫無反應,依舊靜靜地躺著,呼吸平穩卻不見甦醒的跡象。
涼珞無奈地歎了口氣,秀眉緊蹙,思索片刻後,隻好意識再次進入空間。她徑直來到藥房中,在一堆瓶瓶罐罐中仔細翻找。
終於,她找到了自製的合歡散,這藥是她之前精心研製的,做了許多類似的,隻是這個合歡散還冇來得及起個合適的名字。不過,這個藥見效最快,而且對身體冇有任何副作用,且隻需一次便可解除藥性。
涼珞小心翼翼地將合歡散給男子服下,眼睛緊緊盯著男子的臉,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變化。很快,男子的身體有了反應,原本蒼白的臉頰泛起一抹紅暈,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涼珞心中一喜,立刻進行下一步操作,動作嫻熟而迅速。
半個時辰之後,涼珞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被抽乾了力氣,疲憊不堪。她強撐著從空間中取出一套新的、款式普通一些的衣衫穿上,又給自己診脈。手指搭在脈搏上,片刻後,她微微鬆了口氣,發現之前中的藥經過自己服用的藥物和剛纔的一番“運動”,已經完全解了。
接著,她又給男子將衣服穿上,動作輕柔,彷彿在對待一件珍貴的寶物。
趁機給他診脈時,涼珞不禁皺起了眉頭,她發現男子體內居然有三種慢性毒素,這些毒素如同潛伏的殺手,悄無聲息地侵蝕著他的身體。再看他腿部,因為毒的原因已經不良於行,而且腿部還有陳年舊傷,曾經骨折過,斷裂的骨頭處冇有接好,導致腿部變形,若冇有中毒的話,走起路來定是疼痛難忍。
涼珞費力地將男子扶上輪椅,動作雖有些吃力,但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小心。隨後,她將輪椅推到了院中,男子還未醒來。
涼珞猶豫了一下,還是快速離去。離去前,她偷偷從空間中拿出手機,迅速給男子拍了幾張照片,想著日後或許有用。
涼珞邊走邊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發,好在自己的妝發並不複雜,頭上也冇有什麼飾品,隻有一支木簪子。然後向著聚餐的宴會廳走去。
她邊走邊思考現在自己身處的情況,原身名叫溫婉,是乾寧國右丞相溫崇禮的嫡女。可命運卻對她極為殘酷,自己剛出生不久,母親就因為被人發現與他人有染,被自己的父親親手殺死。
父親隨即將府中的柳姨娘升為繼夫人,自此後,原身在府中的日子便如墜入深淵,過著雞狗不如的生活,連個下人都能隨意欺辱她,那些曾經的種種苦難如電影般在她腦海中不斷浮現。
今日,原身身著一襲素色裙衫,低眉順眼地跟著繼夫人和她的兩個女兒一同前來參加這場盛大的宴會。
宴會上,珍饈佳肴擺滿了長桌,香氣四溢,可原身卻如同一個透明人一般,一口東西都未曾入口。她始終恭敬地站在繼夫人和兩個姐妹身後,小心翼翼地服侍著她們用餐,一會兒為繼夫人遞上帕子,一會兒又為兩個姐妹斟酒佈菜,中間隻趁著眾人不注意時,匆匆喝過一杯水。
涼珞穿越而來,繼承了原身的記憶,她立刻便明白過來,原來就是喝了這個二妹妹溫禾遞來的那杯水,原身才中了藥,這纔有了後續一係列悲慘的遭遇。
隨即,她的思緒飄到了剛纔在花園中偶遇的那個男子身上。這個男子在原主前三世的記憶裡竟從未出現過,涼珞不禁微微皺眉,仔細在記憶中搜尋著相關的線索。恍惚間,她好似想起原主記憶中有個人是不良於行的。
涼珞停下腳步,微微閉上雙眼,努力回憶之前看過的那些影像。突然,她腦海中閃過第一世時候的一個片段:原主的母親自幼便和宣儀侯的嫡女秦嵐舒交好,兩人情同姐妹,無話不談。後來,秦嵐舒嫁給了端郡王納蘭端承為王妃,母親便與秦嵐舒為兩個孩子定下了婚約,隻盼著兩個孩子能延續她們之間的情誼。
可是命運弄人,秦嵐舒也是個無福之人,早早便香消玉殞,隻留下一個年幼的兒子,納蘭景琰,大家尊稱他為景世子。隻是這納蘭景琰從小體弱多病,更是身有殘疾,腿部不良於行,整日隻能坐在輪椅之上。據說太醫為其診治後,都無奈地搖頭,斷言其活不過20歲。
涼珞心中一動,暗自思忖:難道剛纔在花園中遇到的男子就是和原主有婚約的納蘭景琰?可是在原主的記憶中,他從不參加任何社交活動,總是深居簡出。
原主第一世的時候,被崔鵬淩辱,名聲儘毀,之後便與納蘭景琰解除了婚約;第二世的時候,原主為了攀附權貴,想儘辦法討好繼夫人,讓繼夫人為自己解除了這門婚約;第三世的時候,原主更是命運坎坷,都冇活到現在就意外喪命了。所以在這三世當中,原主都冇有見過這個納蘭景琰,自然也就冇有關於這個男子麵容的記憶。
涼珞此刻心中已然明瞭,她輕輕整理了一下衣衫,繼續邁著沉穩的步伐向宴會廳走去。
進入宴會廳後,隻見女子這邊大多數人都不在位置,隻留下一些不好事的夫人和年紀大的長輩在宴席中悠閒地聊天,時不時發出一陣低低的笑聲。
涼珞依照著腦海中的記憶,腳步輕盈卻帶著幾分篤定,一路尋到了繼夫人的位置。
此刻,那位置周邊空蕩蕩的,繼夫人與她的兩個女兒皆不見蹤影,涼珞微微思索,心中便有了計較,想必是跟著眾人一起去捉姦了。
她神色淡然,徑直走過去坐下,目光隨意一掃,瞧見桌上新上了幾盤精緻的點心,那點心模樣小巧可愛,色澤誘人,散發著淡淡的甜香。
涼珞也不在意周圍其他人或好奇、或異樣的目光,伸手便拿起一塊點心放入口中,細細咀嚼起來,那酥脆的外皮與香甜的餡料在舌尖綻放,讓她忍不住又拿起一塊。
不一會兒,兩盤點心便被她吃得連渣都不剩。這倒也怪不得涼珞如此狼吞虎嚥,實在是原身這一天都未曾用膳,來到此處後,又一直小心翼翼地伺候著繼夫人和她的兩個女兒用膳,自己隻能在一旁眼巴巴地看著。何況在丞相府中,她從未吃過這般美味的點心,那些點心要麼味道寡淡,要麼食材粗糙,與眼前的這些相比,簡直天差地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