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華燈初上,皇宮之中一片靜謐。慕容瑾終於處理完堆積如山的政務,從禦書房中緩緩走出。他微微伸展一下腰身,活動著有些僵硬的筋骨,臉上卻洋溢著抑製不住的開心,腳步輕快地往後宮走去。
他心中暗自思忖:這麼久了,終於輪到我享受這片刻的安寧與幸福了,這個家,最不容易的人可不就是我嘛,每日操勞國事,還得操心後宮諸事。
不久後,慕容瑾回到寢宮,涼珞如一隻溫順的小貓般,窩在慕容瑾的懷中。她緊緊抱著慕容瑾的腰身,臉頰貼在他的胸膛,感受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輕柔地說道:“我們今晚早點睡好不好,這幾日我實在有些乏了。”
慕容瑾聽聞,立刻毫不猶豫地拒絕道:“不行,朕就算明天不上朝,也不許你今晚早睡。難得有這相聚時光,怎能如此輕易睡去。”說罷,便輕輕吻了吻涼珞的額頭。
於是,涼珞又是連著幾夜都冇法好好睡覺,隻能在白天趁著慕容瑾去處理政務時,匆匆補上一覺。
時光匆匆,很快就到了蕭明淵和殷翀成婚的日子。自涼珞生完孩子後,殷翀便回了家族中處理事務。
按照族中規矩,他成婚本應在家族中舉辦盛大儀式。然而,實在是涼珞的情況特殊,殷翀便帶著家中的族老和直係親屬,在成婚前就匆匆趕往京都城。
涼珞此刻對於成婚儀式已然駕輕就熟,畢竟之前經曆過不少。她身著華麗的婚服,在眾人的祝福聲中,順利地完成了結婚的儀式,隨後被送入蕭明淵的寢殿。
這處寢殿,早在修繕之時就特意給蕭明淵留好了,處處彰顯著精緻與典雅。要不是慕容瑾提前已經答應了蕭明淵的請求,以慕容瑾的性子,定不會輕易同意這樁婚事。
至於殷翀,那可是他自己憑藉著一片真心與執著,成功“爬床”,贏得了與涼珞相伴的機會。
所以,成婚當日,涼珞便陪在蕭明淵身邊,見證著這幸福的一刻。
天色尚未完全暗沉,如一層淡墨輕染天際,蕭明淵身著一襲大紅喜服,那鮮豔的色彩在漸暗的天色中愈發奪目。他帶著一身濃烈的酒氣,緩緩走進了自己的寢殿。
此刻,涼珞早已端端正正地端坐在婚床上,鳳冠霞帔襯得她愈發端莊秀麗。蕭明淵大步來到涼珞身邊,雙手微微顫抖著,輕輕挑起了涼珞頭上的蓋頭。
當蓋頭緩緩滑落,露出涼珞那張美貌的臉龐時,蕭明淵隻覺心跳陡然加速,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珞兒,我終於娶到了你,你可知我等這一天有多辛苦。為了這一天,我曆經無數波折,如今你就在我眼前,我簡直如在夢中。”
涼珞微微抬起頭,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溫柔地呼應蕭明淵:“那夫君可要與我多飲幾杯,以慶這良辰美景?”
蕭明淵趕忙拿過一旁的合巹酒,兩人手臂優雅地交叉,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儘。
蕭明淵放下酒杯後,發現涼珞的目光仍緊緊追隨著自己,那目光中滿是柔情與眷戀。他心中一暖,連忙來到涼珞身邊,輕聲問道:“夫人,怎麼了?可是有什麼事要與我說?”
涼珞臉頰泛起一抹紅暈,嬌嗔道:“夫君酒量貌似很好,要不再陪我喝幾杯?這良宵美景,可不能輕易辜負。”
於是,兩人攜手來到院中的石桌前,石桌上擺放著精緻的酒具。
月光如水,灑在他們身上,彷彿為他們披上了一層銀紗。他們一邊看著那皎潔的月色,一邊一杯接一杯地飲酒。涼珞幾杯酒下肚,便有些暈了,眼神開始變得迷離。而蕭明淵卻依舊神采奕奕,和之前並無二致。
他看到涼珞眼神已經開始迷離,便輕輕將涼珞抱起,穩步回到房間。
回到房間後,蕭明淵動作輕柔地一件件脫掉兩人的衣衫。
“夫君,你身上好燙。”涼珞輕聲呢喃道,聲音嬌柔婉轉,如黃鶯出穀。
蕭明淵看著床榻上的涼珞,隻見她微紅的臉蛋如同天邊的晚霞,水嫩的嘴唇嬌豔欲滴,迷離的雙眼彷彿藏著無儘的深情。他覺得此刻的涼珞更加秀色可餐,心中愛意如潮水般翻湧。
於是,他緩緩俯下身,輕撫涼珞的秀髮,隨後貼上她那柔軟的嘴唇,開啟了屬於他們的甜蜜時刻。
又是一夜輾轉難眠,晨光熹微時,涼珞才迷迷糊糊地醒來。她隻覺渾身痠痛,低頭一看,身上竟是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紅痕。她頓時又羞又惱,狠狠地瞪向身邊睡得正香的蕭明淵。
蕭明淵被這淩厲的目光驚醒,睜開惺忪睡眼,一臉無辜地看向涼珞,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問道:“夫人何故瞪我?莫不是為夫哪裡惹夫人不快了?”
涼珞又羞又氣,指著自己身上的紅痕,卻一時不知該說什麼。蕭明淵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說道:“為夫要不要給夫人看看我的身上,也好讓夫人平衡平衡。”說罷,輕輕掀開自己一側的被子。
隻見蕭明淵的肩上、胸前都是通紅一片,還有幾處明顯的啃咬痕跡,甚至那緊實的腹肌上,還有幾道深深的指甲劃痕。
涼珞看到這一幕,臉頰瞬間紅得如同熟透的蘋果,立刻像隻受驚的小鹿般鑽進被子裡,將頭都埋在裡麵,不敢再露出來。
就聽到蕭明淵在被子外繼續打趣道:“夫人,你還冇看為夫的背部呢,莫不是想鑽進被子裡看個仔細?”
涼珞在被子裡又羞又急,忍不住伸出小手,輕輕捶打蕭明淵。於是兩人又是一陣嬉笑打鬨,屋內滿是歡快的氣息。
不一會,蕭明淵止住笑,握住涼珞的雙手,溫柔說道:“為夫今日要去給幾位夫君敬茶的。夫人昨夜辛苦了,你再繼續睡會。”
涼珞微微點頭,蕭明淵便起身,穿上整齊的衣衫,邁著沉穩的步伐往慕容瑾的寢殿走去。
此時,涼珞的幾位夫君,接到訊息後,都紛紛趕到了慕容瑾的寢殿。當蕭明淵到達時,隻見兩側椅子上已經坐滿了人,慕容瑾端坐在最上方,神色威嚴又不失和藹。
蕭明淵走上前,恭恭敬敬地行禮後,便逐一給大家敬茶。每個人都笑著調侃蕭明淵幾句,蕭明淵也不惱,隻是笑著迴應。
司徒晏端坐在雕花木椅上,手中輕搖著一把摺扇,嘴角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悠悠開口道:“我還以為你會過了午時才慢悠悠地來敬茶呢,冇想到竟這麼早就來了,倒是讓我有些意外。”
蕭明淵豈會不明白他話裡那隱隱的調侃之意,神色從容,微微揚起下巴,說道:“祖宗規製那是萬萬不能丟的,況且珞兒還在房內等著我回去呢,可不好讓她久等。”
司徒晏聽了,撇了撇嘴,不想再與他繼續這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