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輪到給端木揚敬茶時,端木揚那雙眼睛極為銳利,一下子就細心地發現蕭明淵脖子上有一小片紅痕。端木揚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眼神中滿是揶揄。
蕭明淵見狀,連忙有些得意地摸了摸脖子,說道:“唉,昨晚實在是太過投入,用力過猛,不小心就留下了這麼個印記。”
周圍聽到的幾人,心裡都不約而同地泛起了同樣的念頭:下次我也要留下這麼個印記,到時候也故意讓你們瞧見,說得好似誰不行似的。
而此時的涼珞,正舒舒服服地窩在柔軟的被褥裡,睡得昏天暗地。這一覺睡下去,接下來便是三天日夜顛倒的日子,每日裡都是昏昏沉沉,分不清白天黑夜。
到了第四天,殷翀滿臉苦澀,腳步沉重地走進涼珞的房間。涼珞一看到殷翀那苦瓜似的臉色,忍不住就笑了出來。
原來,下午的時候,蒼離已經跟她說了,因為殷翀之前爬床那檔子事兒,所以慕容瑾提前定下:涼珞隻能陪他一晚。
殷翀一見到涼珞,便迫不及待地緊緊抱住她,那模樣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似哭非哭地說道:“為什麼他們成婚都能有三天的時間,這可是我盼星星盼月亮等了這麼久的大婚之日啊,怎麼就隻有我,隻有短短一天的時間。”
涼珞輕輕拍了拍他的背,笑著說道:“那你還不好好珍惜這難得的時光?”
殷翀聽了,趕忙脫掉他那本就鬆垮的外衣,本來就露了一半的胸膛,此刻更是春光乍泄,線條分明的肌肉在燭光的映照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涼珞的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胸膛,那細膩的觸感引得殷翀身體一陣戰栗,喉結也不自覺地上下滾動。
涼珞看著他這副模樣,想了想,終於還是忍不住問道:“你為何不好好穿衣呢?”
殷翀卻一臉得意,眨了眨眼睛,說道:“這樣才能顯示我的與眾不同呀,我這是故意給珞兒看的,珞兒喜歡麼?”
涼珞聽了,心裡暗自腹誹,這傢夥不光不會好好穿衣,說話也是這般不正經。
第二日清晨,晨光熹微,殷翀身著素色錦袍,手持茶盞,腳步輕盈地前往廳堂準備向幾位夫君敬茶。
這本是家中新成員融入的重要儀式,可當他踏入廳堂,環顧四周,卻驚覺慕容瑾、慕容聿、衛昭等幾位夫君竟都不在,就連平日裡最是規矩的淩越,也是匆匆忙忙趕來,隻是象征性地喝了口茶,便又腳步急切地匆匆離去,彷彿有萬分緊急之事在等著他。
殷翀望著空蕩蕩的廳堂,手中茶盞微微顫抖,一股難以言喻的委屈湧上心頭。
他暗自思忖,難道就因為自己進入這個家庭的方式與旁人不同,大家便都不認可自己嗎?那滿心的期待與歡喜,此刻都化作了苦澀與失落。
這時,細心體貼的端木揚瞧出了殷翀的落寞,他輕輕走到殷翀身邊,溫聲說道:“殷兄,要不等今日晚些時候,再把這敬茶之禮補上吧。他們冇能趕過來,肯定是遇到了極為重要的事情。咱們家中之人,皆是重情重義之人,斷不會如此薄待於你,切莫介懷。”
說完,端木揚似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嘴角微微上揚,打趣道:“你都在咱這家裡待了這麼久了,大家的脾性你還不瞭解?想必你和我一樣瞭解大家。”
話音落後,他便離開了房間。如今後宮諸多事宜皆由他負責,每日裡忙得不可開交。
與此同時,宮外正上演著一場緊張的抓捕行動。
衛昭身著官服,神色冷峻,帶著大理寺眾人,如鐵桶一般將一處府邸團團包圍。
慕容聿則帶著訓練有素的暗衛們,悄無聲息地隱藏在另外幾處小院中,隻等衛昭那邊一聲令下,他們這邊便將逃跑之人一舉抓獲。
而他們此次圍堵之人,正是久未尋到蹤跡的安遠侯世子。經過大理寺眾人多日的艱苦搜尋,今日終於有了他的確切訊息。
衛昭等人本聚在一起等著殷翀敬茶,結果聽到這訊息後,立刻毫不猶豫地出宮,投身到這場抓捕行動中。
慕容瑾也匆匆回到前殿,焦急地等候著前方的訊息,心中期盼著能早日將永安侯一行人繩之以法。
京都城內一處宅院中原本靜謐的氛圍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
很快,宅院中的人發覺自己已被重重包圍,腳步聲與呼喊聲交織在一起。
安遠侯世子最近一直隱藏在這座府邸中,就是因為這座宅院下有條隱秘的地下通道,四通八達,宛如迷宮,有多條線路可通往外界。
他迅速召集了自己的人馬,分頭從不同的路線逃離。
他們以為能藉此通道逃脫生天。然而,當他們滿懷希望地走出地道口,迎接他們的卻是早已嚴陣以待的官兵,。
過後,涼珞聽聞此事時,不禁嘴角上揚,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暗自想到:“原來這麼早就有地道戰了,老祖宗們不愧是聰明絕頂,連這樣的逃生與反擊之策都能想得出來。”
捉到安遠侯世子後,審訊工作緊鑼密鼓地進行著。
冇過幾天,安遠侯也落網了,原來是他那個平日裡看似硬氣的兒子,在嚴刑拷打之下,終究還是受不了那些皮肉之苦,很快便說出了自己父親的下落。
慕容聿得知後,立刻馬不停蹄地出京追捕,按照安遠侯世子提供的線索,一路追蹤,很順利就找到了藏匿於偏遠之地的安遠侯。
與此同時,一直因各種原因遲遲未能舉辦的封後大典,也終於迎來了它的吉日。
其實,慕容瑾從登基那天起,就已開始著手準備這場盛典,他本打算等待蕭明淵成婚後再行舉辦,畢竟若先舉辦封後大典,按照禮製與規矩,蕭明淵便不可能再與涼珞成婚,這其中的權衡與考量,可見一斑。
誰想,封後大典前還能意外抓住安遠侯這個老狐狸,這無疑是給慕容瑾的皇位又添上了一塊堅實的基石,讓他的統治更加穩固。
隨著安遠侯及其兒子的落網,前朝的那些餘孽也如同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至此已儘數被清除。
接下來的日子,便是慕容瑾與他的朝臣們齊心協力,好好地發展國家,讓這片土地煥發出新的生機與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