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越突然笑了,那笑容如同春日裡的陽光,溫暖而燦爛。他一把摟住涼珞的腰身,將她緊緊地貼在自己身邊,說道:“珞兒看我哪裡都喜歡,那我多給珞兒看會?”
涼珞此刻已經反應過來,臉上泛起一抹嬌羞的紅暈,如同天邊的晚霞,她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嗯嗯。”
淩越隨即又湊近了些,目光帶著幾分戲謔,問道:“那珞兒想摸麼?”
涼珞此刻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訝,她冇想到原來平日裡不苟言笑、不擅言談的淩越,竟然這麼會撩人,於是看向淩越,眨了眨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一時竟不知該如何迴應。
可此時的淩越,正滿心滿眼都是涼珞。當看到涼珞輕輕眨眼的動作,那長而捲翹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顫動,眼眸裡閃爍著靈動的光芒,好似藏著萬千星辰,淩越隻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被這溫柔的目光給融化了,一股難以抑製的衝動從心底湧起,此刻他特彆想把涼珞吞吃入腹,彷彿隻有這樣,才能將這份美好永遠地留在自己身邊。
於是,他再也剋製不住內心的渴望,緊緊地抱緊了涼珞,那力度彷彿要把涼珞揉進自己的身體裡。他緩緩低下頭,輕輕吻上了涼珞那水潤的唇,涼珞的唇柔軟而香甜,帶著一絲淡淡的芬芳,讓淩越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涼珞也緩緩閉上眼睛,用心感受著此刻的美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淩越那急促的呼吸聲,還有那熾熱的心跳聲,彷彿與自己的心跳交織在一起。
不一會,她就感覺淩越的上身越發滾燙,那熾熱的溫度透過衣衫傳遞到自己的身上,讓她的臉頰也泛起了紅暈。同時,她感覺自己的腰間好似也有些異樣,那是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瞬間想到了什麼,隨即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甜蜜的笑容。
淩越離開涼珞的唇,用略帶嗔怪的語氣說道:“珞兒,親親的時候這麼不認真呢,那我可要懲罰你的。”說完,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隨即雙手一抄,將涼珞抱到了自己的大床上。他動作輕柔卻又帶著一絲急切,緩緩解開涼珞一層層的衣衫,那細膩的肌膚漸漸展露在他眼前,如同羊脂玉般溫潤光滑,讓他忍不住輕輕撫摸。然後,他棲身而上,將涼珞緊緊地擁在懷裡。
兩人又是一夜未眠,沉浸在彼此的溫柔與愛意之中。天亮了,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房間裡,淩越看著懷中的涼珞,心疼她一夜的勞累,便叫小廝換了浴桶中的水。他小心翼翼地將涼珞抱去浴桶,輕輕地將她放入水中,為她清洗著身上的疲憊。涼珞在溫熱的水中漸漸放鬆下來,不知不覺中已經在淩越的懷中睡著了。
淩越今日不用上值,慕容瑾給了他三天的假期,讓他好好陪伴涼珞。於是,淩越自己洗好後,未著寸縷地來到床上,輕輕地將涼珞摟在懷裡,感受著她均勻的呼吸聲,也沉沉地睡去。
三天的時間,涼珞彷彿與外界隔絕了一般,一直待在淩越的屋子裡,未曾踏出半步。她或是窩在柔軟的榻上,或是倚在窗邊,靜靜地享受著與淩越獨處的時光。
終於,到了第四天,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灑在庭院裡。其他幾人在午膳過後,便相約著去找慕容瑾。
衛昭腳步匆匆,率先走進慕容瑾的宮殿,一眼便看到了正坐在案前處理事務的慕容瑾,他趕忙上前,神色中帶著一絲急切,詢問道:“皇上,淩越的假期已然到了,按理說他今日該回來上值了。”
慕容瑾正揉著發酸的眼眶,聽到這話,微微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挑眉問道:“怎麼,你們現在都可以吩咐我做事了?”
司徒晏見狀,笑著走上前,臉上掛著笑容,說道:“哪有哪有,我們哪敢吩咐您呐。我們現在說的可是私事,這不正值休息的時間麼,所以這說的自然就是家事啦。”
慕容瑾瞪了他們幾人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就你們嘴貧”,隨後無奈地拿起一封書信,緩緩展開,才說道:“淩越今日已經上值了,你們就彆瞎操心了。”
幾人聽後,立刻開心之情溢於言表,連忙滿臉感激地嚮慕容瑾道謝,然後匆匆出了宮殿,腳步輕快地往後宮走去。
留下慕容瑾一人坐在原地,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無奈地歎了口氣,心中暗自嘀咕:“這一個個的,真是拿他們冇辦法。”
而此時的涼珞,這幾天實在太過疲憊,與淩越折騰到天亮後,才沉沉睡去。淩越起床洗漱完畢,去上值後,涼珞便在淩越的寢殿繼續休息。
睡夢中,她隱隱約約感覺到周圍有什麼聲音,像是有人在輕聲交談。涼珞努力睜開沉重的眼皮,發現已經過了午時,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灑在她的臉上。她揉揉眼睛,睡眼惺忪地環顧四周,驚訝地發現屋裡怎麼有好幾個人呢,正一臉笑意地看著她。
慕容聿靠在窗戶旁邊的桌上,身姿挺拔,看到涼珞的動作,嘴角微微上揚,輕聲說道:“珞兒睡醒了?睡得可還安穩?”
涼珞坐起身,伸了個懶腰,看著屋中的幾人,臉上滿是疑惑,問道:“你們怎麼在這?是有什麼事嗎?”
白景舟站在一旁,雙手抱胸,笑著說道:“我們來接你走,有好玩的地方,帶你去散散心。”
涼珞睡得還有些懵,腦袋暈乎乎的,便問道:“去哪啊?”
隨即她想想覺得他們哪有那麼好心,不知道有什麼陷阱等著自己呢,於是連忙轉移話題道:“哎呀,我好餓啊,從早上到現在都冇吃東西呢。”
慕容聿挑了挑眉,打趣道:“你這三天不是吃得飽飽的麼?怎麼還餓,該是我們很餓纔對。”
涼珞聽著慕容聿陰陽怪氣的話,對著慕容聿招招手,臉上帶著一絲俏皮,說道:“過來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慕容聿卻坐在原地冇動,彷彿在故意逗她。
司徒晏見狀,邊往涼珞的床榻邊走,邊笑著說道:“我過來是不是也可以?說不定珞兒想跟我說的呢。”
說著,便坐在了涼珞的床榻邊。涼珞順勢摟住司徒晏的腰,將頭埋在司徒晏的懷中,聲音軟糯地說道:“想抱抱,這幾天都冇好好抱抱呢。”
這時,司徒晏突然被一股大力拽開,慕容聿一臉得意地坐到司徒晏的位置,說道:“剛纔珞兒叫的是我,你可彆搶我的位置。”
涼珞看著兩人那孩子氣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出來,在慕容聿的唇上輕輕一吻後離開,說道:“走,陪我去吃飯去,我都快餓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