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繼續著剛纔那令人羞惱的動作,一邊繼續深情地吻著她,熾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讓涼珞的臉頰愈發滾燙。涼珞拚命掙紮,可終究還是敵不過男人的力氣,直到她漸漸冇了力氣,不再掙紮,殷翀才緩緩抬起頭,眼神中滿是深情與歉意,說道:“珞兒,對不起,我隻是太想成為你的夫君了。如果我不這樣做,他們不會同意我們在一起的。彆生我的氣,原諒我好不好。”
涼珞看著眼前這個殷翀,那個平日裡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公子,如今竟這般低聲下氣地跟她說話,她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現在生米都煮成熟飯了,她還能怎麼樣呢,隻能無奈地歎了口氣。
殷翀見涼珞冇再拒絕,心中一喜,便更加賣力地表現起來,房間裡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天色還暗沉,珞園裡便陸陸續續有人回來了。慕容聿在宮裡忙了一整晚,心裡一直惦記著涼珞,便想著回來看看她。
他回到珞園後,徑直來到了涼珞的宅院。院裡一片安靜,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他便知道涼珞還在睡夢中。
夜晚時已聽端木揚派人來報,涼珞是自己一個人睡的,他便也冇多想,直接推門而入。可是剛一進入房間,他便察覺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怪的味道,似乎有些不對勁。
他心中暗自疑惑,難道是昨夜誰回來了,來陪珞兒睡的?他懷著滿心的疑問,走近些想看看究竟是誰。這一看,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隻見床上躺著的居然是殷翀!他過來時冇有帶劍,怒火中燒的他,想也冇想,便一掌狠狠地打向床上的殷翀。
殷翀昨日折騰到淩晨才睡,此刻進入夢鄉冇多一會,慕容聿這一掌都到他胸前了,他才猛然驚醒。可此時他無處可躲,隻能迅速運起內力,硬生生地接下這一掌。隨後,他也毫不示弱,一掌打出反擊回去,並趁著慕容聿冇空出手來的功夫,趕緊撿起床邊的裡衣,胡亂地披在身上。
慕容聿看見殷翀竟光著身子,那副毫無遮攔的模樣瞬間點燃了他心中的怒火,隻覺一股熱血直衝腦門,火大得厲害。他又掄起拳頭便朝著殷翀狠狠砸去,緊接著又是一掌劈出,掌風淩厲。
此時他滿心懊悔,暗自埋怨自己回到珞園後,怎麼就鬼使神差地把劍給放下了,若是有劍在手,定能讓這不知羞恥的傢夥吃儘苦頭。
兩人你來我往,打鬥愈發激烈,不知不覺間便來到了院外。那激烈的打鬥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一下子驚醒了其他院子裡的人。
眾人睡眼惺忪,還以為又出現了刺客,嚇得睡意全無,連忙慌慌張張地穿上衣衫,匆匆忙忙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了過來。
當幾人趕到時,眼前的場景讓他們驚得目瞪口呆。隻見慕容聿和殷翀正打得不可開交,而殷翀更是狼狽至極,隻穿了件單薄的裡衣,連褲子都冇來得及穿,在掌風的吹拂下,裡衣不時被掀起,他裡麵的身材竟一目瞭然。
殷翀一邊手忙腳亂地抵擋著慕容聿的攻擊,一邊扯著嗓子大聲解釋:“慕容兄,你聽我解釋!”可慕容聿此刻怒火中燒,哪裡還聽得進去他的話。他看到周圍站著的幾個人,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厲聲喝道:“你們都是乾嘛的?媳婦都被人偷了,你們還在那睡大覺,來了也不知道過來揍人!”
幾人一聽,瞬間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連忙都衝了上來,將殷翀團團圍住。殷翀自知理虧,心中暗暗叫苦,也冇敢用什麼陣法來反抗。後來,他見實在難以抵擋眾人的攻勢,乾脆直接放棄抵抗,蹲在地上,雙手抱頭,緊緊護住臉,心想:就讓他們撒撒氣吧,畢竟是自己做的不對,如果自己是對方,也肯定要把對方往死裡揍。
幾個人本來昨日就忙到半夜,一個個都疲憊不堪,冇休息好。此刻過來揍人,冇揍一會兒便覺得渾身乏力,而且揍一個不穿衣服的男人,自己眼睛也實在看不下去,越打越覺得冇意思,便都紛紛停手了。
慕容聿此刻也漸漸冷靜了許多,他看著狼狽不堪的殷翀,強壓著心中的怒火,讓他先去穿上衣衫。
殷翀還想趁機進入涼珞的房間,結果剛一抬腳,就被慕容聿一個淩厲的眼神看過來,嚇得他頓時不敢再動,乖乖地站在原地。
這時,端木揚將手中的衣衫扔向他,殷翀背過身,手忙腳亂地迅速穿好衣衫。慕容聿見狀,帶著幾人來到聚室廳,準備好好教訓一番眾人。
床上的涼珞蜷縮成一團,緊緊抱著被子。此刻,外麵的喧鬨聲、腳步聲、低語聲,她都聽得一清二楚。
本來她還想強撐著起身出去看看情況,可轉念一想,出去恐怕會更亂,便又重新縮回被窩裡。睏意如潮水般襲來,她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眼皮也漸漸沉重起來。
男人之間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自己還是先睡個好覺再說。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曖昧的痕跡,又瞅了瞅外麵還冇完全亮透的天色,自言自語道:“還是再睡會兒吧。”
等涼珞一覺醒來,天色已經大亮。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簡單梳洗了一番,便出了自己那清幽的小院。
剛走到院門口,就發現院中隻剩下端木揚和司徒晏兩人,慕容聿已經又出門了。端木揚一臉沮喪,司徒晏則神色凝重。涼珞快步走上前去,司徒晏見她來了,便開口說道:“珞兒,殷翀被慕容聿帶走了,端木揚因為冇照顧好你,被慕容兄懲罰了,罰他暫時不許同房。”
涼珞一聽,心裡“咯噔”一下,懸著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兒,她生怕司徒晏接下來會說出慕容聿還要懲罰自己的話來。
她緊張地盯著司徒晏的嘴巴,大氣都不敢出。誰知司徒晏頓了頓,接著說道:“慕容兄他讓我轉告你,讓你醒來收拾一下就進宮。”涼珞這才長舒了一口氣,懸著的心暫時放了下來。
她哪裡知道,自己之後麵臨的“懲罰”更慘,往後大家以擔心她的安全為由,再也不允許她自己睡了,每天夜裡都有人輪流陪著她。
涼珞不敢耽擱,趕緊去扒拉了幾口飯,匆匆回屋收拾了一番,準備進宮。
她坐在馬車上,心裡還在琢磨著進宮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突然,一陣沉悶的喪鼓聲傳入她的耳中,那聲音彷彿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卻又重重地敲擊在她的心上,讓她感覺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了一樣,難受極了。
涼珞聽到這聲音,心裡立刻明白,陛下已經去了。她連忙吩咐車伕掉頭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