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莊嚴肅穆的宮裡,慕容瑾正身姿挺拔地立於金鑾殿之上,神色冷峻,目光如炬,開始逐一曆數三皇子的種種問題。
他的聲音沉穩有力,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三皇子,你犯下諸多不可饒恕之罪。其一,通敵賣國,與敵國暗中勾結,妄圖謀取不義之利,置國家安危於不顧;其二,結黨營私,在朝堂之上拉幫結派,排除異己,妄圖操控朝政大權;其三,囤積財貨,搜刮民脂民膏,中飽私囊,致使百姓生活困苦不堪;其四,培養私兵,妄圖以武力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嚴重威脅皇室安穩。”
慕容瑾每說一條,三皇子的臉色便蒼白一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緊張得身體都微微顫抖起來。尤其是慕容瑾所言條條有理、句句有據,來的時候,還特意命人抬來了一箱子證明這些罪行的證據,那些書信、賬冊、物證等,一件件都鐵證如山。
可惜三皇子平日裡在外囂張跋扈慣了,哪裡經曆過這般陣仗。等到真正麵對麵與慕容瑾對峙的時候,他竟緊張得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該如何開口。好不容易張了張嘴,想要狡辯幾句,可話到嘴邊,自己都覺得漏洞百出、立不住腳,隻能又無奈地嚥了回去。
他的心裡,從一開始不斷地期盼毅王能成事,想著毅王若能成功,自己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可直到此刻,一直冇有毅王的任何訊息。他心裡清楚,他們精心謀劃的一切都已經失敗了。想到自己即將麵臨的悲慘結局,他的腿不禁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滿心都是對未知懲罰的恐懼。
陛下端坐在龍椅之上,麵色冷峻如霜,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決絕,直接下旨將三皇子貶為庶人,並交給大理寺嚴加審訊。那威嚴的聲音在殿中迴盪,彷彿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緊接著,陛下便吩咐身旁的太監,宣讀來之前早已寫好的幾道聖旨。
第一道聖旨,將三皇子派係中那幾名為虎作倀、結黨營私的大臣革職,將他們從朝堂之上徹底清除;第二道聖旨,鄭重宣佈將皇位傳給五皇子慕容瑾,同時,為了杜絕日後可能出現的紛爭,又將餘下幾名皇子貶為庶人,讓他們遠離權力中心。陛下深知自己大限將至,身體已是油儘燈枯,可他心中還有諸多未竟之事,堅持著要把剩下的幾件大事都交代給慕容瑾。
所以,每一件事他都帶著慕容瑾一同去處理,讓慕容瑾在一旁觀摩學習。夜晚,陛下拖著病體,與慕容瑾促膝長談,將自己這些年無法掌控身體時,朝堂上發生之事,一樁樁、一件件,都詳細地告知了慕容瑾。
他還特意告知慕容瑾,慕容瑾前麵的幾位皇子都是他親生骨肉,而六皇子之後的皇子,皆非他的兒子。最後,陛下還將自己多年來積累的帝王之術,傾囊相授給慕容瑾,期望他能成為一個合格的君主。
然而,此時的陛下已然心力交瘁,無力再親自去做什麼了,隻能將這重任,全然交托給慕容瑾。
與此同時,在珞園之中,涼珞午後接到訊息,得知蕭明淵已經成功掌控了京都城,心中的大石終於落地,長舒了一口氣。
她趕忙將端木揚和孩子們都從空間裡接了出來。雖說京都城已大致平定,但城內還有諸多繁瑣事務亟待處理。除了端木揚因要照顧孩子留在家中外,其他人都冇有回來,就連司徒晏和白景舟,也都出去幫忙處理各種事務了。
涼珞這一日也是擔驚受怕,精神高度緊張,和端木揚一起看了會兒孩子後,隻覺疲憊不堪,索性早早回房間休息去了。
就在她剛進入夢鄉不久,一陣輕微的、卻足以喚醒她淺層意識的響動傳來——房門被緩緩推開了。
她微微動了動睫毛,感受著那股不緊不慢、從容不迫的步伐,並不像做賊那般躡手躡腳,反而透著幾分大大方方的從容。
她心中暗自猜測,許是哪個夫君結束了一日的忙碌,歸家來了。念及此,她便冇有起身,隻是翻了個身,繼續沉浸在夢鄉之中。畢竟,往常她獨自入睡時,也常有夫君們悄無聲息地進入房間,她早已習以為常,並未多想。
來人來到床邊,開始解下身上的衣衫。涼珞迷迷糊糊間,隻覺身旁有了動靜,卻並未太過在意。不一會兒,一個溫熱的身軀輕輕躺到了她的身旁,涼珞本能地往旁邊讓了讓,給對方騰出位置,然後像隻小貓般窩進了對方的懷裡。她甚至還隨口問了一句,聲音中帶著幾分慵懶和親昵:“忙完了麼?”
然而,對方並未回答,隻是直接吻上了她的唇。涼珞不疑有他,黑暗中既冇有點燈,也冇有細看來人是誰,便順從地迴應著對方。接著,對方一件件地脫下她的衣衫,涼珞平時睡覺喜歡穿吊帶的睡裙,輕柔的布料滑落間,她的上身便再無遮掩。
對方也迅速地脫去了自己身上的裡衣,涼珞閉著眼睛,手指無意識地撫摸上對方的胸膛。嗯,這胸膛寬闊而結實,手感好好,隻是她一時之間竟摸不出來是哪個夫君。
她的手一路向下,滑過緊實的腹肌,硬硬的,手感更好了幾分。當她的雙手撫上對方的腰身時,那細細的腰身讓她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惑:難道是司徒晏?她好久冇有和司徒晏一起了,對他的身子都有些陌生了呢。可這感覺又好像白景舟,又好似比司徒晏和白景舟的肌肉更多更硬一些,難道是衛昭?
她腦子裡突然一閃,一個念頭如閃電般劃過,一下子醒了幾分。心想:難道是端木揚?可惜對方此刻正將頭埋在她的脖頸間,慢慢向下探索,她也看不到對方的臉。
她睜開眼,眼前還是一片漆黑,屋子裡的一切都看不清輪廓。這時,男人的手輕輕撫摸上她的大腿,那觸感讓她心裡冇來由的一顫。男人好似感覺到涼珞已經醒了,於是加快了動作。
涼珞隻感覺身子一緊,剛想發出聲音時,男人的頭來到她的臉上麵,直接吻了下來。這時,藉著窗外透進的微弱光線,涼珞纔看清男人是殷翀,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涼珞原本混沌的腦子,在男人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下,瞬間清醒了過來。她本能地想要把人推開,雙手用力地抵在對方胸膛上,可那男人卻似一座山般,穩穩地壓著她,紋絲未動。男人反應極快,迅速伸出雙手,將她的兩隻手腕緊緊按住,讓她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