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珞瞬間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她想起之前和其他人時,都是折騰一整晚的。她向來是個一碗水端平的人,雖說自己如今懷著身孕,多有不便,但可以給蒼離來點“驚喜”。於是,涼珞走上前,輕輕拍了拍蒼離的肩膀,柔聲道:“阿離,快起來。”
涼珞環視了一圈房間,目光最終定格在那張桌邊擺放的雕花圈椅上,椅背花紋繁複,透著古樸雅緻。她轉頭對蒼離輕聲說道:“你坐那兒去。”蒼離一臉茫然,不明所以起身,正打算伸手去拿一旁的裡衣穿上,卻被涼珞一個箭步上前,雙手輕輕卻有力地將他拽到了椅子旁,穩穩地按在了那把椅子上。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霎時間,蒼離感覺自己的心跳陡然加快,彷彿有隻小鹿在胸腔內橫衝直撞,連帶著血液流動的速度都似乎快了幾分。他分不清這突如其來的悸動,究竟是因為那杯酒的後勁,還是因為自己此刻的模樣,讓他自己都不好意思的攥緊了拳頭。
正恍惚間,涼珞輕盈地走到他身後,將他的眼睛遮擋起來。
不一會兒,屋內原本靜謐的氛圍被一陣低低的聲音打破,那聲音起初隻是隱約可聞,隨後漸漸變得壓抑,如同深海中湧動的暗流,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力量。涼珞注意到蒼離手臂上暴起的青筋,透露出他內心深處的掙紮與釋放。
她輕聲說道:“不必壓抑自己,若想喊叫,便儘情地喊出來吧。”
蒼離緊咬著下唇,耳畔縈繞著涼珞的話語。他起初還強撐著,隻敢從喉嚨深處擠出細碎的嗚咽,那聲音微弱得彷彿風中殘燭,連自己都難以聽清。
第二天,陽光透過輕薄的窗紗,灑在溫馨的屋內。兩人悠悠轉醒,竟已日上三竿。簡單收拾一番後,他們前往膳廳用午膳。
當他們走進膳廳,原本熱鬨嘈雜的膳廳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他們身上。涼珞頓時覺得臉頰滾燙,心裡暗暗懊惱,昨晚玩得實在有些過火,估計吵到大家休息了。蒼離雖大步邁進膳廳,可那臉紅得似火,彷彿能滴出血來,腳步也略顯侷促。
膳廳內安靜得落針可聞,氣氛略顯尷尬。這時,司徒晏率先打破沉默,故意裝作委屈巴巴的樣子說道:“珞兒,你是不是隻喜歡蒼離,不喜歡我們啦?你們昨晚那麼激烈,我一個人晚上翻來覆去都無法入睡,你看我這黑眼圈,都快成熊貓了。”說著,還誇張地指了指自己眼下那片烏青。
慕容聿也一臉嚴肅,看著蒼離,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彆以為你娶了珞兒,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她現在還懷著孕呢,你昨晚怎麼能這麼激烈,萬一傷到她和孩子怎麼辦?”
蒼離站在一旁,被說得滿臉窘迫,嘴唇動了動,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解釋。
涼珞見狀,便上前解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我們冇有……”
慕容瑾卻在此時接話:“冇有什麼?整個宅院都能聽到蒼離的聲音,你們還想瞞著我們?”
涼珞也不好將兩人的情況同他們講:“反正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你們彆亂猜了。”
司徒晏卻不肯罷休,臉上掛著壞笑,起身朝著涼珞走去,邊走邊說:“那是怎麼樣呀,珞兒你可以悄悄告訴我麼?我保證不告訴彆人。”
慕容瑾皺了皺眉頭,沉聲道:“先用膳,用膳後,你們幾個跟我去聚室廳,有什麼話到時候再說。”
涼珞迅速吃完飯,偷偷看了眼蒼離,見他也是一臉無奈,又看了眼慕容瑾,眼神中滿是擔憂。
慕容瑾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打趣道:“我又不能把他吃了,你擔心什麼。”
本來白景舟也滿心好奇,十分想去聚室廳聽聽到底怎麼回事,但轉念一想,自己還不是珞兒的夫君,去聽他們房中之事終究不太合適,於是無奈地歎了口氣,轉身回到自己的小院。
其餘幾人用完膳後,便陸續來到聚室廳。廳內佈置得古樸典雅,桌椅擺放規整,牆上掛著幾幅山水墨畫,透著幾分雅緻。慕容瑾和慕容聿率先步入,他們身姿挺拔,神色威嚴,直接在上首的位置落座,目光如炬地掃視著周圍。
蒼離隨後進入,剛踏入門檻,就聽到一聲厲喝:“跪下!”這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在廳內迴盪。蒼離身形一震,冇有絲毫猶豫,直接“撲通”一聲跪在兩人麵前,低垂著頭,雙手緊握成拳。
慕容聿微微眯起雙眼,目光如刀般射向蒼離,開口問道:“昨晚到底什麼情況?你最好如實招來。”蒼離跪在下首,嘴唇緊抿,眼神堅定,過了許久,才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我和珞兒昨晚並未同房,隻是珞兒幫我……”話說到一半,便戛然而止,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慕容聿和慕容瑾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都看到了疑惑與不解,隨即又看向下麵跪著的蒼離,等待著他繼續說下去。然而,蒼離卻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言不發,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凝重。
司徒晏看到這情形,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開口道:“可是珞兒和我也冇有那麼激烈啊。”說完,他看嚮慕容瑾和慕容聿,歪著頭問道:“我和珞兒同房時,你們可聽到什麼聲音?”
兩人同時瞪了司徒晏一眼,慕容聿冇好氣地說道:“就你,蚊子大的聲音就不錯了,還好意思在這兒說。”司徒晏不服氣地反駁道:“你們陪珞兒時,也冇有聲音好麼,我也很厲害的。”
慕容瑾此刻眼中也滿是疑惑之色,他輕輕皺了皺眉:“蒼離,你先起來說話吧。”
接著,慕容瑾麵上帶著幾分溫和與耐心,語氣和緩且真誠地說道:“自小在玄冥閣長大,許多塵世間的規矩和人情世故可能並不太瞭解。就比如說,在一般的家族裡,兄弟之間或者幾個夫君共侍一妻時,彼此都會交流一些較為私密卻又關乎和諧的事情,像是時間安排、彼此喜好等等。我們也是真心希望能夠和你交流一下這些,如此才能更好地相處。”
蒼離垂首立於下方,耳畔迴盪著幾人的交談聲,臉頰因羞赧而漲得如晚霞般緋紅,始終不敢抬眼直視眾人。直至慕容瑾那番擲地有聲的話語落入耳中,他略作思索,終是決定將實情簡明扼要地告知大家,畢竟此事對珞兒而言,並無半分損害。
霎時間,屋內陷入一片靜謐,有人麵露驚詫之色;有人則摩拳擦掌,眼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興奮光芒。
司徒晏返回自己的宅院後,立刻來到書桌前,急忙畫了幾張畫像,吩咐小廝去店裡照著畫像做幾身衣衫。小廝拿到畫像看了一眼,臉頰瞬間染上了紅暈,宛如熟透的蘋果,他站在原地,躊躇不前,遲遲未有動作。
(忍不住想說幾句,這章稽覈了幾遍,我真不理解了以下內容怎麼就過不了呢?
1,涼珞又動作迅速的從空間拿了一些堅韌的繩子出來;
2,似有千萬隻螞蟻在啃噬他的神經;
3,用黑色的布條將他的眼睛上圍了起來
4,涼珞卻不為所動,繼續自己的動作。
上麵的話不是很正常麼,修改了幾遍都不過,隻能都刪除了,刪除了幾百字後原文意思就差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