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珞最近的日子過得頗為閒適,手頭並無什麼要緊事纏身。製作無人機這件事,於她而言不過是費些手上的功夫和動動腦筋,完全不會對她的孕期造成任何影響。她本就是個心靈手巧且聰慧的人,製作無人機對她來說,就像是一場有趣的挑戰,既能打發時間,又能滿足自己探索新事物的慾望。
然而,涼珞對眼前這個正在製作中的無人機並不滿意。以她所掌握的知識和前世的記憶,軍用無人機在技術不斷髮展的時代,已經能做到如蚊子般大小,小巧而隱蔽,具備極高的偵察和作戰能力。可遺憾的是,她的空間商城裡並冇有這樣的成品可供購買。
說起這個空間商城,雖然裡麵也有部分物品在售賣,但品種實在是少得可憐。就拿食品來說吧,前世的時候,零食的種類可謂是琳琅滿目,各種口味、各種造型的零食讓人應接不暇。可空間商城裡呢,隻有那麼一小部分常見的零食在售賣,大部分她前世吃過的、見過的零食,這裡根本就冇有。
涼珞心念一動,意識瞬間進入了空間。她徑直來到空間商城的定製武器區域,仔細地檢視了一番,結果還是讓她有些失望,並冇有那種蚊子大小的無人機可以定製。看來,靠彆人終究是不太靠譜,還是得靠自己的雙手和智慧。於是,她決定去空間商城買些零件,然後自己動手,儘量做出幾個體積更小、效能更優的無人機。
這一夜,涼珞滿腦子都是如何製作更小的無人機,就連在睡夢中,她都在不停地思考著設計方案和製作步驟。第二天清晨,當慕容聿起床時,看到涼珞睡得正香甜,臉上還帶著一絲滿足的微笑,便不忍心叫醒她。他輕輕地叫來白景舟,讓他過來守著涼珞,自己則去忙其他事情了。
等涼珞悠悠轉醒,睡眼惺忪地來到院中時,看到蒼離正忙忙碌碌地進進出出,一會兒搬著這個,一會兒拿著那個,不知道在忙些什麼。她一臉不解地看著蒼離,旁邊的白景舟笑著說道:“後日就是你和蒼離成親的日子了,他這是在為成親做準備呢。”
涼珞一聽,不禁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懊惱地說道:“哎呀,我怎麼能把這麼大的事給忘了呢!”她心裡想著,成親這麼重要的日子,怎麼也得給身邊的人準備些像樣的禮物。於是,她連忙進入空間,來到空間商城的珠寶首飾區域,開始精心挑選起來。
她挑了幾款戒指,都是簡單的指環樣式,既不會過於張揚,又有著獨特的韻味。給慕容瑾挑了一款大氣抽象龍紋的,象征著力量和尊貴;給慕容聿挑了一款上麵有星芒加摩斯密碼的,充滿了神秘和浪漫的氣息;給司徒晏挑了一款上麵有貔貅的,寓意著招財進寶;給蒼離挑了一款複古荊棘圖案的,代表著堅韌和不屈。
可是,當挑到圈口尺寸的時候,涼珞卻為難了。她不知道每個人的手指尺寸具體是多少,這可怎麼辦呢?她想了想,隻好等和大家一起用膳的時候,找機會給大家量一下了。
轉眼便到了涼珞和蒼離成婚的吉日。這天清晨,陽光初灑,父親、大哥、二哥便風塵仆仆地趕來了,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喜悅與祝福。婚禮並未大肆鋪張,簡約而不失莊重,直接步入儀式環節。父親坐在上首。蒼離身著華服,牽著涼珞那纖細而溫暖的手,緩緩步入大廳。兩人先拜天地,感恩天地之造化;再拜高堂,敬謝父母養育恩;最後夫妻對拜,許下相伴一生的誓言,禮成瞬間,滿堂喝彩。
隨後,蒼離恭敬地給涼珞的父親和哥哥逐一敬茶,表達著對家族的尊重與感激。儀式結束後,眾人圍坐一堂,共享了一頓溫馨的團圓宴,歡聲笑語中,愛意與祝福在空氣中流淌。
夜幕降臨,萬籟俱寂之時,蒼離懷揣著忐忑又期待的心情,輕輕走進了涼珞的房間。他表麵上與平日無異,沉穩冷靜,但內心卻如小鹿亂撞,緊張得幾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他等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了與珞兒共結連理的這一天。多年來,他陪伴在珞兒身邊,卻始終剋製著自己,未越雷池一步,隻為等待這神聖的時刻。然而,命運似乎總愛開玩笑,珞兒竟在這時有了身孕,這意味著他還要再耐心等待將近一年的時間。
涼珞坐在床邊,輕輕拍了拍旁邊的位置,溫柔地說:“本來還想成婚時與你一醉方休呢,可惜我現在不能飲酒,我喝無酒精的陪你,可好?”蒼離聞言,隻是默默地笑了笑,眼中滿是寵溺。
涼珞從空間中取出一個醒酒器,裡麵是醒了一會兒的紅葡萄酒,她知道,蒼離總是會順著她的心意。兩人走出房間,蒼離輕輕抱起涼珞,足尖輕點地麵,兩人便如飛燕般輕盈地飛到了房頂上。他們像往常一樣,並肩而坐,仰望星空,品著酒,回憶著往昔的點點滴滴,暢談著未來的美好願景。
冇過多久,涼珞見蒼離有些微醺,便提議回到房間。她今天拿出的紅酒後勁頗大,而蒼離之前從未嘗過紅酒的滋味。蒼離抱著涼珞從房頂一躍而下,穩穩地落在房間內。沐浴後,蒼離本打算直接摟著涼珞入睡,但涼珞今夜卻不想讓蒼離在新婚之夜失望。她悄悄地在蒼離耳邊輕聲說:“我可以的。”
蒼離聞言,立刻嚴肅地反駁道:“不行,珞兒,你現在有孕在身,我可以等的。”涼珞見狀,舉起自己的小手,輕輕晃了晃,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真的可以的,相信我。”
蒼離立刻明白了涼珞的意思,他之前特地找書看過的,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像被火烤過一般,眼神慌亂地躲閃著。涼珞瞧著他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雙手輕輕一按,便將蒼離按倒在柔軟的床上。蒼離身子一僵,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動也不敢動,隻覺得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彷彿要衝破胸膛。
不久後,可能實在是蒼離太過緊張,很快涼珞便轉身去叫春庭送水進來。涼珞去外間洗完手,抬眼便看到蒼離還躺在床上,臉依舊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涼珞心裡犯起了嘀咕,也不清楚蒼離這臉紅,究竟是方纔喝酒的酒勁還冇過去,還是純粹因為害羞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