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涼珞穿好衣服,整理好淩亂的髮絲,外間傳來春娘和一位男子的對話聲。她好奇地走到門邊,隻見春娘正一臉焦急地問男子:“少主他不是吃瞭解藥了麼,怎麼還會這樣?”
男子微微皺眉,神情嚴肅地說道:“阿晏他這次中的不是常見的春藥,據我剛診斷,這個藥性比普通的要強上數倍,應該是使用的製作藥材不同。而且他中藥後一直強行壓製藥性,這就導致壓得越緊,反彈得就越厲害,所以纔會導致藥性突然爆發。”
春娘聽後,眉頭緊鎖,又問道:“那這藥可解?”
男子沉吟片刻,緩緩說道:“要配置解藥還需一段時間,我怕少閣主等不及。最好還是同房,可徹底化解藥性。”
春娘臉上閃過一絲猶豫後,又和男子簡單說了幾句,便派小廝將情況進入浴室告知少閣主。
接著春娘轉身進入了裡間。她看到涼珞,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原以為是公子,原來是個姑娘。”
隨即,她看到涼珞眼中閃過一絲警惕。春娘輕輕拍了拍涼珞的肩膀,安慰道:“放心,主子會給你一個交代的。我現在要處理一下今天的事情,你先在房間裡照顧少主,切記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少主在這裡。”說完,冇等涼珞說話,便轉身匆匆出了房間,隻留下涼珞一人站在原地,心中五味雜陳。
涼珞在雕花木窗透進的微光裡靜坐了片刻,忽聽得浴室方向傳來一道低沉而略帶沙啞的聲音:扶我出去。
她應聲起身,繡鞋輕踏在青石地麵上,緩緩步入氤氳著水霧的浴室。隻見少閣主半浸在浴桶中,水麵浮著幾塊碎冰,寒氣繚繞間,他蒼白的唇微微發紫,卻仍緊咬著牙關,唯有上下打顫的牙齒泄露了幾分痛楚。這冰水的涼度,刺得涼珞裸露在外的手腕泛起細小疙瘩,連呼吸都彷彿凝成了白霧。
扶我出去。少閣主的聲音像是被冰水浸過,帶著幾分顫抖。
涼珞上前,雙手穿過他濕透的臂彎,觸手肌膚冷得像塊寒玉。她微微用力,將人從浴桶中扶起,裡衣緊緊貼在他緊實的肌膚上,水珠順著他緊實的腰線滾落,在青石地上濺起細碎聲響。裡間的床榻上早已鋪好乾爽的錦被,少閣主倚在她肩頭,自己褪去濕漉漉的裡衣,換上月白色中衣,又扯過被子裹住身子,卻仍止不住地輕咳,胸膛劇烈起伏。
不多時,外麵又響起三聲叩門聲。涼珞轉身,隻見一個白衣男子端著紅漆托盤立在屏風外,托盤上放著一碗黑褐色的湯藥,正騰騰冒著熱氣。那男子生得極好,眉如遠山,目若星辰,一襲白衣勝雪,在昏黃的燭光下宛如謫仙下凡。涼珞一時看呆了,竟忘了招呼,隻覺心跳如擂鼓,彷彿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驚擾了這畫中之人。
還請姑娘幫忙將湯藥給少閣主喂下。白衣男子的聲音清潤如玉,帶著幾分溫和的笑意。
這時,床榻上傳來幾聲壓抑的咳嗽,涼珞這纔回過神來,忙上前端過托盤。白衣男子又道:阿晏,我先去研究解藥了,若是難受了,立刻喚我。說罷,他微微頷首,衣袂飄飄,竟似踏雲而去,隻留下一縷淡淡的草藥香。
涼珞端著藥碗站在床榻邊。她想起方纔扶他時,唇瓣不經意間擦過他的耳畔,那一瞬的溫熱與柔軟,此刻仍在她心頭縈繞不去。她慢慢地遞上藥碗,待少閣主喝下後,便匆匆端著空碗退了出去,彷彿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趕。
少閣主靜靜坐在床上,閉目調息了片刻,卻仍覺整個身體像被火灼燒一般,心跳得厲害。皮膚雖因冰水而冰涼,可身子裡麵卻像有一團火在燃燒,燥熱難耐。他等待了一會,藥效卻遲遲未能壓製住體內的躁動,反而愈發猛烈起來。
扶我去沐浴。少閣主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幾分隱忍的焦躁。
涼珞在外間聽得真切,隻得硬著頭皮再次進入裡間。她低著頭,不敢看他灼熱的目光,雙手穿過他的腋下,小心翼翼地將人從床榻上扶起。少閣主的身體滾燙,與方纔的冰冷判若兩人,涼珞的手微微一顫,卻不敢有絲毫鬆懈。
少閣主修長的手指在觸及涼珞身體的一刻,彷彿被點燃的火焰,一股難以抑製的衝動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他再也剋製不住自己,猛地一個翻身,將涼珞緊緊地壓倒在柔軟的床上,眼神中滿是熾熱的渴望。“給我,好麼。”少閣主那溫柔得如同春日微風般的聲音,輕輕地在涼珞的耳邊響起。
涼珞微微一怔,看向少閣主的麵龐,那高挺的鼻梁,如同山峰般挺拔;分明的五官輪廓,好似精雕細琢的藝術品;濃密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輕輕顫動;紅潤的雙唇,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涼珞已不再為少主知曉自己女兒身一事而縈繞心懷、糾結不已。依今世之俗,男女若有了肌膚之親,男子多半會娶那女子為妻。如果少主對她不負責的話,她也會讓他付出代價。此時涼珞尚不知曉,男子身上皆有守宮砂為記,女子在同房之前,可借這守宮砂來確認男子是否為初次。她又思及自己已然及笄,能得如此俊美又有勢力的夫君,倒也不失為一件美事,便輕輕點了點頭。
少閣主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隨即一個掌風掃過,蠟燭瞬間熄滅,屋裡頓時陷入一片黑暗。緊接著,不一會就響起了床晃動的聲音,那聲音彷彿是愛的樂章,一直持續到天亮。
第二日,當涼珞悠悠醒來時,窗外陽光明媚,已經日上三竿了。她發現自己還窩在男人的懷中,感受著那溫暖的體溫和有力的心跳。“狗男人,昨晚從浴桶中出來還四肢無力,一到床上,全身就使不完的勁。”涼珞心裡暗罵著,試圖起身,卻發現全身都軟綿綿的,冇有一絲力氣。尤其是下半身,疼得厲害,輕微一動就疼得她直咧嘴。
“先彆動,我讓人送點藥來,我給你上藥後再去沐浴。”溫潤的男聲在耳邊響起,涼珞的臉瞬間變得通紅,如同熟透的蘋果一般,她氣呼呼地說道:“誰要你上藥,我自己可以。”
“哦,你自己可以,看來你還有力氣。”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隨即又翻到涼珞的身上,一次又一次,彷彿不知疲倦。涼珞惱火了,這剛開葷的男人也太可怕了,她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終於,她使出全身的力氣,使勁推開了身上還要再來一次的男子,忍著疼痛下了床,全然冇看到床上男子嘴角兩邊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