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涼珞依照安排抵達了京都赫赫有名的錦繡閣。這錦繡閣從外觀上看,雕梁畫棟,店內陳列著琳琅滿目的成衣與精緻絕倫的首飾,每日都有不少達官貴人家的夫人小姐前來光顧,熱鬨非凡。然而,這繁華表象之下,實則是玄冥閣精心佈置的一處暗樁,專門用於收集各類情報訊息。涼珞每日不僅要將收集到的各種訊息傳遞出去,還會親自去探聽一些更為隱秘的資訊。
‘誰說從總公司調到分公司就一定是件壞事呢?’此刻,涼珞手持一壺美酒,悠然自得地坐在後院的房頂上,微風輕拂,撩動她的髮絲,她愜意地眯起眼睛,心中暗自思量。這幾日,她的生活節奏與旁人截然不同。白天,她常常一覺睡到日上三竿。醒來後,便窩在屋內,翻閱那些關於製毒的書籍。這些書籍可是她在玄冥閣總部時,趁著無人留意,將玄冥閣書樓中的數據偷偷躲進空間裡影印出來的。她對製毒一事向來興趣濃厚,閒暇之餘,便會去藥鋪精心挑選一些藥材,回到住處後,一頭紮進自己的小天地,潛心研究起來。如今,她的空間裡已經存放著她親手製作出的幾十種毒藥了。當然,在製作毒藥的過程中,也冇有忘記配置相應的解藥,以防不測。隻是,有些她一直夢寐以求想要配置的毒藥,卻因缺少幾種關鍵藥材而無法完成,而這些藥材,皆是市麵上難得一見的珍稀之物,想要尋得,談何容易。
待夜幕降臨,華燈初上,整個京都都被籠罩在一片靜謐之中,這便是涼珞最為忙碌的時候。她將收集到的訊息傳遞給上級;或是喬裝打扮,潛入各個府邸,打探那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偶爾,隻有在任務不那麼繁重的時候,她才能得空在晚上好好睡上一覺。不過,即便如此忙碌,涼珞卻覺得這裡的生活彆有一番趣味。白天,她獨自在後院,偶爾能聽到前麪店鋪裡傳來陣陣喧鬨聲,原來是那些富家女子帶著自己的幾位夫君前來逛街,一路上吵吵嚷嚷,歡聲笑語不斷。每到這時,涼珞總會不由自主地想到自己。按照這個時代的規矩,女子及笄之後便該談婚論嫁,而她已然及笄快一年了。可她心裡清楚,自己這輩子或許會像前兩世一樣單身,不對,她身邊還有阿離。不過,她已經不奢望什麼了,前幾世談過幾次戀愛,每次對方都是很愛她,最後不還是娶了旁邊,所以她心裡也冇太多的奢望,也無太多波瀾。
這天夜晚,月色如霜,涼珞身著夜行衣,如往常一般,腳步輕盈地朝著常來香雪樓的方向疾行。
香雪樓名字聽著好聽,其實是一個春樓,共分為兩處緊挨的樓閣,一處是供女子消遣的地方,一處是供男子消遣的地方。供男子消遣的地方裡麵有小倌,也有一些犯事的女子。當她悄然來到香雪樓的後院,卻發現平日裡總是笑臉相迎、早早在此等候接待她的春娘竟不在。涼珞微微蹙眉,心中雖有一絲疑惑,但並未多想,便徑直走進房間,在窗邊的椅子上坐下,耐心地等待春娘歸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一個時辰悄然流逝,春娘卻依舊不見蹤影。涼珞等得有些睏倦,便起身走到外間的小榻旁,趴在小桌上,打算稍作休息。不一會兒,她便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涼珞在睡夢中隱隱感覺到有一股陌生的氣息進入自己的房間,警覺的她瞬間清醒過來。眼睛一時還不適應昏暗的房間,朦朧間,她看到一個高大的男子身影正靜靜地站在自己麵前,昏暗的光線讓他的麵容模糊不清。涼珞心中一驚,剛想努力看清來人是誰,還未等她定睛,房間裡的蠟燭“噗”地一下就熄滅了,四周頓時陷入一片黑暗。緊接著,涼珞剛想有所行動,便感覺到一個沉重的身軀壓在了自己身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頰上。
涼珞剛要本能地出手反擊,一個低沉而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彆動,是我。”與此同時,一雙帶著熱氣的雙手迅速握住了她的雙手,將她牢牢禁錮住。緊接著,一個熾熱的唇貼上了涼珞的唇,她心中一驚,瞬間聽出這是少閣主的聲音。
‘少閣主怎麼會在這裡?他為何會突然出現,還這般舉動?’無數疑問在涼珞腦海中閃過。
還冇等她想明白,涼珞便被重新壓回到小榻上。身上的人彷彿急切地想要宣泄某種情緒,急切地啃咬著她的雙唇,力道大得讓她有些吃痛。涼珞雙手被緊緊握住,動彈不得,兩條腿從小榻上下垂著,她拚命地使勁踢蹬,可踢在對方身上卻如同撓癢癢一般,不痛不癢。
這時,對方似乎嫌棄雙方臉上戴著的麵具礙事,於是用一隻手緊緊握住涼珞的兩隻手,另一隻手迅速將兩人的麵具摘下。涼珞藉著微弱的月光,終於看清了少閣主那帶著幾分瘋狂的臉龐。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少閣主的完整的麵容,隻見少閣主麵容如刀刻斧鑿般棱角分明,每一處線條都似精心雕琢,透著令人心折的俊美。劍眉帶著與生俱來的淩厲與霸氣,卻又在眉梢處不經意地流露出一絲溫潤,恰似寒夜中乍現的暖光。
那雙眼睛,猶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深邃而明亮,彷彿藏著無儘的故事與神秘的魅力。眼眸流轉間溫柔似水,能將人的心瞬間融化。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張線條優美、輪廓分明的嘴唇,唇色紅潤如櫻,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淺笑,似是嘲諷,又似是戲謔,卻偏生讓人覺得好看得緊。
她剛想張開嘴說話,誰知對方趁著她張嘴的瞬間,一條溫熱的舌頭立刻探入,在涼珞的嘴中肆意查探著,攪得她頭暈目眩。直到涼珞感覺呼吸困難,對方纔緩緩放開。
正當涼珞的嘴剛得到自由,想要開口講話時,少閣主卻直接點了她的啞穴。涼珞瞪大了眼睛,心中又氣又急,此刻簡直欲哭無淚,對方似乎總是能精準地預判到她的做法。
這時,少閣主繼續按住她的雙手,嘴唇下移至她的脖頸,啃咬著,嘴在一路向下的同時,另一隻手直接抓住涼珞的外衣,用力一撕,“刺啦”一聲,外衣被扔至床下。隨即,他又毫不猶豫地撕扯開裡衣,涼珞僅剩身上的肚兜遮體。緊接著,少閣主的嘴又回到了涼珞的嘴唇上,大手則伸入涼珞的肚兜,肆意遊走……
這時,靜謐的屋內突然被一陣有節奏的敲門聲打破,那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隨即,涼珞聽到門外傳來春娘那熟悉又帶著幾分恭敬的聲音:“主子,給您備的冰水現在給您送進去。”
涼珞隻覺腦袋“嗡”的一下,瞬間天旋地轉起來。她還冇來得及反應,便感覺有兩隻強壯有力的手臂將她抬起,徑直朝著裡屋走去。緊接著,外麵傳來開門聲,隨後便是“嘩嘩”的倒水聲,那聲音在涼珞聽來,彷彿是催命的符咒。
涼珞心中焦急萬分,趁著對方手勁略有鬆動,她拚儘全身力氣,猛地從對方懷裡掙脫出來。她環顧四周,看到地上有一塊被撕扯後的外衣,連忙撿起來穿上,遮擋住身體,然後走向外間。
春娘看到涼珞衣衫不整、狼狽不堪地出現在眼前,不禁呆愣在原地,但很快便回過神來。她立刻對著門外的小廝說道:“快去取件衣服過來。”小廝應了一聲,匆匆離去。接著,涼珞和春娘兩人合力,將站立不穩的少閣主扶進了盛滿冰塊的浴桶。那冰冷的寒意瞬間瀰漫開來,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降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