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離開祠堂,去鎮長家中。
可等他們到了,才意識到中了妖怪的計謀。
鎮長一家被殺了。
一家五口,全被什麼利器貫穿了心臟,死於非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庫全,.任你選 】
「一定是那妖怪乾的!」郭舟怒道:「他就是為了拖延我們,為了截斷線索,把知道事情的鎮長一家全殺了,這妖怪!如此歹毒!」
賀淩霄看著鎮長一家的屍體,叫孟子澈去報官,這事情他們處理不了。
「是。」孟子澈出門去找官差。
「小師妹,你和三師弟在這等著,我去附近看看。」賀淩霄囑咐道,腳尖一點躍上天井。
站在高處,能看到盤口鎮附近的山巒。
群山環繞,很是美麗。
賀淩霄拿出羅盤,沒有見羅盤有什麼感應,玉佩也沒有感知到妖怪。
他想起在祠堂裡的時候,那乞丐分明不是人,卻能躲開羅盤和玉佩的雙重檢查,說明妖怪手裡有什麼東西能隱藏氣息和妖力。
如果不是,那就是傀儡術。
不過很顯然,那妖怪首次與他們交鋒,並沒有使用傀儡這種不好控製還呆板的替身。
「二師兄!」
樓下傳來小師妹的聲音,賀淩霄最後看了一眼雲霧繚繞的山脈,起身下去。
鎮上的官差來了。
這件事與他們無關,但還是去了衙門做供詞。
等他們被放出來,天色已經黑了。
四人回到客棧,圍在一桌要了吃的。
四人吃飽喝足後,纔有力氣商討接下來的事情。
「二師兄,怎麼辦?」郭舟問。
「我倒覺得,這妖怪會主動來誤導我們,可能就是怕我們不走,發現更多事。」邱婉兮回答。
賀淩霄也贊同小師妹的想法,「確實也有這個可能。」
但有一點很奇怪。
「如果他一開始的目的是引誘我們離開,又為何要殺了鎮長一家?」賀淩霄看向師弟師妹們,「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太矛盾了。
「估計是怕了唄,殺人滅口。」郭舟回答。
「不對,三師兄。」
邱婉兮解釋起來細節和她的分析,「要殺的話,八年前就可以殺了,不應該等到今天,還是我們要去的時候,因為太巧了,二師兄才會覺得不對勁。」
「小師妹分析的也沒有錯。」一直沒開口的孟子澈回道,「那妖怪現在殺了人,不就更加引起我們的注意,這和他想騙我們離開的意圖衝突了。」
四人安靜一瞬,不約而同想到了某種可能。
「會不會,不止一隻妖怪。」邱婉兮小聲問。
「想太多也沒有用,明日我們在問問其他人。」賀淩霄安撫好師弟師妹們,又叫小二上一壺茶來。
他們在這住這麼久,小二已經熟了。
「幾位公子這是還在找人?」小二端著茶過來打招呼。
「你可聽說鎮長一家和誰結仇嗎?」賀淩霄問。
「這個我真不知道,鎮長一家為人低調,也沒有和誰結仇的事,一家五口全死了,真是可憐啊。」
小二晃悠著走了,沒多說什麼。
.........................
靈陀山一處洞穴中。
石壁上的濕氣很重,水珠滴滴答答落在盤踞在鐘乳石上的妖怪身上。
見戚然進來,妖怪笑了笑,語氣帶著討好,「我可沒吃你的雞,它們都好好的嘞。」
戚然看他一眼,目光在洞穴裡巡視一圈,沒有發現什麼,但隱約注意到了不對勁。
「你殺人了?」
「沒有。」蛇妖咧著嘴笑,「我可是老老實實在山裡待著,外麵那麼熱,我可不喜歡出去。」
戚然不信,上前掐住蛇妖的脖子,把他從鐘乳石上扯下來,丟在一旁。
蛇妖滾了幾圈,摔得不輕,卻沒有生氣,似乎很享受被戚然揍的快樂,停下來立刻爬到戚然腳邊。
「然然,我真沒.......」
戚然又是一掌下去,這次動了真格。
蛇妖見戚然動怒,怕了,求饒起來,眼裡帶著不甘心。
「我就是怕他們給你惹麻煩,他們要是知道了浮生的事,一定會找過來的,你不願意殺人,我來就好,以後渡劫都算我頭上,不會影響你的。」
「然然,不要生氣好不好......我隻有你了......」
靈陀山那麼大,他很孤獨。
當年他被虎妖奴役,是戚然幫他脫險,他記得戚然的恩情。
戚然喜歡那人類修士,他不會爭風吃醋的。
隻要戚然能偶爾想起他一些,有什麼關係。
人類命短,他等的起。
戚然一腳踩在蛇妖臉上,蛇妖下半身的尾巴纏在他身上,似乎怕勒疼了戚然,鬆鬆的卷著,不敢用力,也不想下來。
「你殺了人,他們怎麼會走,你是故意的吧。」
蛇妖嘿嘿一笑,舔了一口戚然的腳踝,「然然,他有什麼好的,我們是妖,妖怪和人在一起是不會有好下場的,有我陪著你,我們可以一起去......」
「夠了,青玨!」
戚然挪開腳,捏著蛇尾巴從自己身上撕下來,但青玨不想,又從身後抱住了戚然的腰。
「我以為你會殺了我?」青玨受寵若驚道。
戚然看著他,蛇尾巴總是會伺機而動,纏在他的身上,試圖來一些什麼。
「是你殺得對嗎?」
「嗯........」
青玨怕戚然生氣,可憐巴巴低下頭去,「他們一家不講信用,你答應了他們會庇佑盤口鎮,他們卻想把訊息告訴那幾個修士,然然,人類很狡猾的,你不能相信他們。」
戚然輕笑,捏住青玨的臉頰,靠近自己,「那我就能信你?」
青玨點頭,一雙青色眸子裡含著情慾,「自然,我是不會傷害你的。然然,和我雙修吧,好不好,我有兩個,他可沒有。」
戚然翻個白眼給他,起身走了。
「然然,寂寞了來找我啊,我隨時洗乾淨了等你寵愛,做下麵的也可以哦~」
他像個被情人拋棄的小可憐,望著戚然背影唉聲嘆氣。
但外麵實在是太熱,他不喜歡,又縮回到了洞穴裡,爬上涼涼的鐘乳石,給自己降溫。
回到木屋,罕見的與在門口不知道等了多久的浮生撞見。
「夫君,怎麼沒睡?」戚然笑著拉起人回屋子,沒解釋自己半夜去幹什麼,為什麼現在纔回來。
躺在床上時,浮生摟著戚然的腰肢,心裡悶悶的。
「阿然,我又做夢了。」
「哦,夫君夢到了什麼?」
「四個孩子。」
戚然不再說話,翻身壓著他,溫柔的吻落下來,叫浮生應接不暇,又無法拒絕這份甜蜜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