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院裡並非什麼好地方,每個魔法師都不喜歡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超實用 】
因為他的發色是粉色的。
他被排擠,被針對,被導師當眾戲弄出醜已是常態。
很長一段時間裡,花灼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欺負,直到無意間聽見了別人討論,才明白其中原因。
原來,隻是因為入學那天,他拒絕了一位貴族魔法師的追求,那位貴族魔法師覺得被駁了麵子,便在以後的三年裡,對花灼展開了報復。
他要他在學院裡沒有朋友,沒有好日子過。
也正如他所為,花灼在魔法學院裡確實沒有一天好日子過。
次日一早,小鎮上人心惶惶。
老闆蘇拉瑪見他們下樓吃飯,端著麵包和牛奶過來,好心提醒道:「昨晚有冒險者被殺了,公會懷疑是魔族潛入了小鎮,幾位出去注意安全。」
「魔族。」杜泉聽完怪好奇道,「這裡也會有魔族嗎?」
蘇拉瑪不確定,「前幾年確實發生過魔族混入小鎮,殺了不少人。」
說起魔族,蘇拉瑪是厭惡的。
魔族生於深淵焦土,物產貧瘠,不通耕築,隻靠燒殺搶掠為生。
他們踏平村莊、搶奪糧畜、焚毀良田、夷平城鎮。
更甚者擄走平民充作奴隸,或是當成幼崽口糧、黑魔法祭品,視其他種族性命如草芥。
紅杉鎮外的偶爾會有魔族,他們會隨手點燃麥田取樂,給人族帶來不少損失。
高階魔族過境,更將俘虜的冒險者釘在城牆,當作領地標記。
總之,蘇拉瑪勸他們小心些。
戚然喝了口牛奶,目光微微看了眼花灼。
後者無知無覺,彷彿這個件事情與自己無關,安靜吃著碗裡的麵包。
察覺到戚然的注視看過來,淺褐色的瞳孔裡像浸了陽光的琥珀,無辜的垂下眼簾,那點淺褐便藏在睫影裡,顯得冷清又可憐。
窗外的微風掀起他的發梢,那雙淺褐色的眼睛倒映著戚然的一切,瞳仁裡沒什麼情緒,隻映著天邊的晚霞,像兩汪靜置的淺溪,看著溫和,卻摸不透深淺。
戚然收回視線,啃著麵包。
花灼也收回視線,目光落在自己捏著麵包的指尖上。
他的手並不美,手背手心指尖都是疤痕。
「商隊明日一早出發,今天你們有要買的東西嗎?」杜泉問道,他吃麵包快吃吐了,想弄點什麼養養胃。
「沒有,主人需要什麼?」戚然問著,喝光了杯子裡的牛奶。
花灼也搖搖頭,他不愛喝牛奶,喝了一口便不動了。
「添置些衣服吧。」杜泉看向了花灼,少年的衣服還是那一套,「花灼,你的衣服太少了。」
花灼沒有太多的的物質需求,能穿就行。
但杜泉不這麼覺得,花灼和戚然一樣好看,他也不至於摳門到連一件像樣的衣服都給不起。
吃飯完,杜泉帶著花灼去衣服店買衣服。
老闆給花灼選了幾套適合的,花灼試了一套又一套,最後杜泉覺得白色真的很適合他,索性全買了。
「然然,這些是你的。」
杜泉把戚然的衣服也選好了,是帶著異域風情的長袍,雖沒有係統商場裡的布料好,但勝在設計貼合這個世界。
賣完衣服,杜泉覺得少了什麼,走在街上摸索著下巴思考。
忽然,他明白了。
少了飾品,戚然的頭髮很長,有時用髮帶繫著,有時垂在肩上,不太方便。
飾品店裡,老闆見戚然眼前一亮,主動為他搭配頭飾,看的杜泉一愣愣的。
他的然然,真是搭配什麼都好看。
老闆給戚然搭配了一件麥穗倒置發箍,銀色的橄欖葉子,位置恰好卡在腦後枕骨上方,將大半青絲束起。
「老闆,這個和這個,還有這個都要了。」杜泉不想選了,眼睛看不過來,乾脆全買了,反正他家然然戴什麼都好看。
「好的先生,你們稍等,我去給你包起來。」老闆笑嗬嗬去收拾盒子。
「花灼,你喜歡哪些?」杜泉回頭看去,花灼站在一排櫥窗前,指尖摩挲著一枚精巧的素圈戒指。
「你喜歡這個?」杜泉走過去,拿起戒指看了看,「一起買了。」
花灼想了想,點點頭。
杜泉摸摸他的腦袋,安慰道:「不用和我客氣,要什麼告訴我。」
「謝謝。」花灼沒有看上其他的,隻要了戒指。
離開飾品店,陽光正好,附近的酒館裡也剛剛開店,不少冒險者在門口候著,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討論任務。
但與昨天不同,今日小鎮上多了很多公會委託的護衛隊在巡邏。
路上很多人都在討論魔族的事情,杜泉沒有與魔族交手的經驗,但從其他冒險者口中描述裡,魔族也不是那麼好戰勝的。
回到旅店門口,杜泉還要去商會那邊問問明日出發的時間有沒有更改,叫戚然和花灼在旅店裡休息才離開。
戚然和花灼要了一杯茶,坐在靠窗戶的位置休息。
不多時,店裡來了一夥人。
老闆蘇拉瑪招待著。
那幾人要了三間房,選了個位置坐下,花灼看了眼他們,目光落在窗外明媚的陽光上。
隔壁桌的動靜不小,其中一人忽然壓低聲音問同伴,「你看那個,像不像那小子,發色很像啊,他離開了學院居然在這裡......」
討論聲斷斷續續,很快又聚集在了戚然身上。
「那人真漂亮不是嗎,玩起來一定很有意思。」
「說不定很騷。」
「哈哈哈哈!」
戚然聽見了,放下茶杯起身,帶花灼上了樓。
樓下的笑聲很大,花灼回頭看了一眼。
那眼神淡淡的,沒有什麼情緒,戚然卻很清楚,花灼殺人時的目光便是如此。
送戚然回到房間,花灼藉口去拿麵包又下去了。
樓下的笑聲戛然而止,沒過多久,花灼上來了,衣服很乾淨,店裡也沒有發生什麼動靜。
他拿著麵包遞到戚然手中,笨拙的小心藏著手指上的疤痕。
或許是怕自己手上的傷疤嚇到他,花灼一直很刻意的避開自己的疤痕。
「給你。」
「謝謝。」戚然拿起麵包咬了一口,上麵裹了蜂蜜,不是很難吃。
花灼坐在一旁,看著戚然吃著麵包,沒有解釋自己去幹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