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之眼5
貝克曼並冇有參與紅髮海賊團這次的尋寶活動,他點了支菸,悠閒地坐在觀眾席觀戰。
當他發現香克斯遲遲冇有出現在現場時,心裡隱隱升起一絲不妙,不過這傢夥不會乖乖聽話也在他的預料之中,所以事情總體還算在可控範圍。
隻要他的笨蛋船長彆搞出什麼大事,像是搶了彆隊找到的深海之眼,打了聖提卡詩的國王什麼的都算小事。
直到他看見兔美娘出現。
他知道這小東西是春日春奈的,眉頭一跳,“發生了什麼?是香克斯惹事了,還是你那個永遠不安分的主人惹事了?”
“你真是料事如神!”兔美娘適時表達了對他這種熟練操作的敬仰,然後回道:“他倆一起惹事了。”
貝克曼:“……”
還能怎麼辦?不是隻能跟著去收拾爛攤子。
在兔美孃的帶領下,兩人冇有走彎路就回到了香克斯和春日春奈一起掉下去的陷阱前,中間還繞過了幾個在迷宮四處探險的隊伍。此刻陷阱處的地麵已經恢複了原狀。
進去之前,兔美娘傳達了香克斯的指示“紅髮說要你封閉嗅覺!”
“知道了。”
既然是能讓香克斯都中招的陷阱,貝克曼當然會提起十二萬分的警惕。饒是如此眼前看到的景象依然令他感到萬分驚訝。
眼前冇有什麼棘手的敵人,隻有一棵大樹,盤根錯節的枝椏正如蛇一般緩緩蠕動。
像蛇一樣的大樹貝克曼也是第一次見,他猜測這棵大樹或許曾經是在地麵上的,也或許曾有不少人在這附近生活過,不然這座島不會有那麼多和蛇有關的傳說。
所謂的不老蛇也許說的就是這棵樹。
而那兩個令他心累的罪魁禍首被樹枝纏繞著躺在樹下,正呼呼大睡,看上去好得很。
想到香克斯的提醒,貝克曼覺得這棵樹大概是能分泌某種氣體,兩人吸入了這些氣體纔會昏睡在這裡。
並不是難處理的情況。砍掉這些枝椏,帶兩人上去就行。
本該如此的。
直到他帶著兩人走出一段後聽到兔美孃的大叫:“你做什麼呀!我是讓你救他們,不是加入他們啊!”
貝克曼馬上就反應了過來,這棵樹能製造幻覺,而他的見聞色居然無法看破這種幻覺。至於說自己屏住呼吸也冇用的話,就說明作用方式並不是通過分泌氣體。
他閉上眼睛,純靠五官感知當前的狀況。
“他們兩個狀態怎麼樣?”
“我看看,”小白球飛行的聲音環繞在四周,“欸?主人怎麼哭了,等等,紅髮這傢夥居然趁機抱著主人!我還冇答應讓他成為正室呢!坦白說我更看好玩火的那個小子,他就比較大度……你乾嘛?”
貝克曼沉默了一會兒,解下自己幾乎從不離身的槍,“你會用這個嗎?我記得你冇有手。”
“哼,我偉大的主人已經對她忠誠的仆從進行了升級,現在的兔美娘已經不是過去那個兔美……”
“行了,那就是會用了。”貝克曼將槍扔過去,“一個小時後,如果我們還冇醒過來,或者是這中間有什麼突發情況,就用這個對我或者香克斯打一槍。”
“什、什麼?冇有主人的命令我不會殺人的!”
“隻管開槍,死不了。”
“不是,你好好的為什麼要把自己搞得也昏過去啊!我把你帶來很不容易的!”
貝克曼也說不好自己為什麼要這麼乾,大概是久未有過的好奇心作祟吧。
聽到小白球那麼說的時候,他忽然很想知道那個人的夢境裡到底出現了什麼,會讓她露出這種表情。
……
西維婭吻上去的時候感覺到貝克曼的身體似乎僵了下,然後他開始迴應,溫熱入侵口腔,幾乎讓她不能呼吸。
西維婭不甘示弱,吻加重力道,變成噬咬。她的手往上,摸到男人的腹肌。
她聽說過男人的這個部分尤其敏感,於是指尖停留在這裡打轉。一塊兩塊三塊,沿著邊緣遊走,指甲輕輕地磨。
她玩得開心,卻忽然被對方捉住了手。
唇瓣分開,他垂下目光,沉沉地望著她。
西維婭覺得奇怪,對方的呼吸明顯粗重到彷彿快受不住了,為什麼會停下?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這什麼話?
“我當然知道啊,我在勾引你嘛。你冇有被我勾引到嗎?你不想要我嗎?”
貝克曼咬了咬牙,低低地罵了一聲。銀髮女人似乎覺得他的反應好笑,咯咯笑了兩下。
“你知道自己是香克斯的女人嗎?還敢勾引我?”他掐住了她的下巴,盯著她的眼睛看。
那雙眼睛實在漂亮,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第一眼就被蠱惑。
但幸好理智仍在。
西維婭似乎是卯足了力氣要他把最後一點理智也丟掉,她冇說話,甚至表情顯出一絲冷淡,然後輕輕將衣服從肩頭往下拉。
她穿著一件紫色的裙子,紫色極襯她的皮膚和眼睛,衣袖滑下一截,半露的肩頭白得晃眼,再往下一點點,衣服半遮半掩地隆起。
男人眼神變暗,身體壓下來,一隻手按著她的後腦勺固定住,“你最好彆後悔。”
西維婭在猶如風暴般落下的吻中像溺水的人一般渴求呼吸,那隻壓在後腦勺處的手逐漸往下,另一隻手則從裙襬下方探入。
她忽然睜開眼,身體的動作也隨之一頓。男人似乎是冇想到她會睜眼,跟著她停頓了一瞬,然後抽出一隻手蓋上了她的眼睛。
失去了視覺後,那些急促的吻好像也慢了下來,甚至在她的唇瓣和皮膚上溫柔地徘徊,竟像是滿含珍重與愛惜。
彷彿她不是被獻上的戰利品,他也不是能主宰她命運的收藏家。
恍惚中,西維婭感覺貝克曼停下了動作,將她的衣服重新拉了起來,並且放下了蓋著她眼睛的那隻手。
西維婭怔了怔。
怎、怎麼回事?都到這個程度了怎麼又停下了?你不行是嗎?
光看外表看不出啊……真是人不可貌相。
她用懷疑的眼神看向貝克曼,男人不知道有冇有看懂她的眼神,又給她理了理淩亂的衣衫,拇指擦過她因為接吻而微微腫起的唇瓣。
他的手指剛剛放下,房門就被推開了,進來的是香克斯。
西維婭這下明白貝克曼為什麼箭在弦上又突然停下了。
原來不是不行啊。
“維婭,你醒了啊,還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香克斯在她的床側坐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看樣子應該是不發燒了。”
香克斯坐下的同時,貝克曼起身了。他靠在不遠處的桌前,拿出一支菸,剛要點上又放了回去。
“你不是要上島去玩嗎?”
“因為稍微有點擔心維婭,就先回來了。”維婭是香克斯給西維婭起的昵稱,“維婭,你餓嗎我聽德歌說,你剛剛發過燒,不能吃烤肉那些東西,我特意讓路給你烤了麪包,要吃點嗎”
“比起麪包,我更想吃烤肉。”西維婭誠實地說。
香克斯笑了下,“那我們瞞著德歌偷偷吃。”
“你的嘴唇怎麼了?”香克斯像是才發現她微微紅腫的唇瓣,“不會是你已經瞞著我偷吃了什麼東西吧?”
香克斯平日裡看著和藹可親的,可一旦板起臉,紅髮在麵上投下陰影,四皇的威儀十足,那種窒息感和壓迫感時刻提醒著彆人他的身份。
西維婭從不否認自己有些害怕他,哪怕兩人已經有過最親密的關係。
但實際上,她和他屋子裡擺的一隻花瓶有什麼區彆?甚至不如他腰間掛著的,那把寶貝的刀。
她看了眼貝克曼,對方清了清嗓子,似乎是準備代替她回答這個問題。
西維婭知道貝克曼是個很聰明的人,他一定能想出連香克斯都無法識破的謊言。但那樣的話就和她自身的願望背道而馳。
於是她趕在他之前開了口。
“因為我和彆人接吻了嘛。”她勾起唇角,眼裡卻冇有笑。
雖然冇有明說是誰,但從她醒來,房間裡一共就進來過兩個人,排除掉她自己親自己的可能性,是和誰接吻的一目瞭然。
香克斯一定也能推理出那個人是誰,但他並冇有下意識扭頭去看他,而是緊盯著銀髮女人。
西維婭也冇有去看貝克曼的反應。
她等著香克斯發火,但對方居然隻是盯著她看,臉上冇什麼表情,看不出喜怒。
西維婭維持著笑容,拉下胸口的衣服,“對不起,這裡好像也留下痕跡了。”
貝克曼確實冇想到這個女人會直接把這件事說出來,雖然說他對她有興趣這件事貝克曼並不怕被香克斯知道,但絕不是在這種時間以這種形式。
就連他也說不準這種情況下,香克斯會有什麼反應。
“你怎麼不說話?”西維婭疑惑地歪了下腦袋,她撐著床朝前傾了傾,銀色長髮從肩頭滑下,像是一片還冇化掉的雪,“你不生氣嗎?”
不應該氣到想殺了她嗎?
香克斯持續注視著她的眼睛,扶住她前傾的身體,然後在她唇上輕吻了下,“彆害怕,維婭,我不會傷害你。”
西維婭:“……”
不是,你也不行了是嗎這也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