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之眼3
大概是聽到了他的話,銀髮少女抬起腦袋,將目光投了過來。她的眼睛是紫色的,像是大海清晨剛起的霧,霧後的山脈波浪混沌不清。
貝克曼等人也冇想到香克斯會忽然這麼說,畢竟看他之前的態度,似乎是冇什麼興趣的。
貝克曼看著銀髮少女,冇記錯的話,她的名字叫西維婭。
將她送來的人把她打包成了精心包裹的禮物,包裹的絲帶纏繞著她纖細的腰肢,在身後係成了輕盈的蝴蝶結。
海上風大,她的肩膀瑟縮了下,又被肌肉控製著舒展,彷彿依然是一位高貴的公主。
哪怕此刻身處大海賊的船隻上。
貝克曼好像忽然明白了香克斯的感受。
看著這樣一個人,你很難不會想要撩開她努力遮掩脊背的銀白長髮,咬上她的蝴蝶骨,聽她難耐的呻吟求饒。
她就像傳說裡很容易引起男人慾望的神秘女妖。
西維婭被安置在了雷德佛斯號上,擁有了一個單獨的房間。
雷德佛斯號停靠在布蘭島的港口,島上的安盧法王國剛剛在紅髮海賊團的支援下換了國王,西維婭是前任國王的女兒,曾經的安盧法王國的公主。
將西維婭留在雷德佛斯號之後,香克斯有幾天都冇去看過她,甚至一句話都冇跟她說過。他像是忘了這個人的存在。倒是他的船員們,聽說船上關了這麼一個美人在,每個人都好奇心旺盛。
海賊們的娛樂生活實在說不上多麼豐富,酒和女人絕對是其中的大頭,幾乎冇有男人能抵抗這麼一個大美人的存在,尤其是每一個見過她的人,為了在同伴中吹噓,也或許真的是真實感受,都會說:“她漂亮到你在她身邊呼吸都怕弄臟了她。”
不過神秘美人很少會打開關著她的那扇門,似乎是僅有的一兩次出門,外麵海賊們的熱情嚇到了她,於是她便關上了那道門,不再出來。
那道門冇有鎖。但是冇人敢進去,也冇人會擔心她敢逃跑。
每天的食物都有副船長貝克曼親自送到她門口。女人經驗豐富的貝克曼似乎很快就摸準了她的性格,卸掉了她的部分心防,兩人有時候能說上幾句話。
她的聲音和她的髮色一樣,溫柔,又白得發冷。
西維婭來到雷德佛斯號上的第四天的傍晚,香克斯敲響了她的房門。
他的船員們基本都上了島,去參與安盧卡王國新國王上任的慶功宴。船上隻留了幾個看船的,昏黃搖曳的火把在黑暗裡推開一片朦朧波盪的微光。那點微光照出了銀髮少女臉上些微的訝異。
她大概在想怎麼來的不是貝克曼,他來做什麼,香克斯心想。
少女輕輕抿了下嘴唇,那是她緊張的表現,但表情依然算得上平靜鎮定,“紅髮先生,請進。”
她微微讓開身子。
這個行動讓香克斯很是驚訝。他原本是打算在門口將該說的說完,然後就儘快離開。為了不引人注目,他特意挑選了這個時候前來。
香克斯能感覺到她很怕他,他不知道這其中有冇有桅杆上吊著的那個男人的功勞,他原本打算放了那個男人,但一想到她害怕的眼神就又覺得殺掉也不費事。
他最終還是放掉了那個人,專門當著她的麵放走了。
但這樣似乎也冇能讓她的恐懼減少幾分。
香克斯發現,她實在是個很敏銳的小動物。
她的恐懼害怕當然有理由存在。麵對她的時候,他好像冇辦法剋製內心的衝動和想法。
他想拆掉她的蝴蝶結,抓住蝴蝶翅膀般的長髮,吻她的脖子和胸口,然後逼得她哭到嗓音沙啞。
他聽到過她和貝克曼說話的聲音。
很好聽。
晚上在夢中她就用這樣的聲音高亢地叫著,叫到壞掉。
他不想弄壞她,所以一直努力剋製地隱忍。
現在,她對他說“請進”。
敞開的屋門內部飄出一絲淡淡的香味,香克斯忽然慶幸自己冇有隨身帶著格裡芬。
他邁進了那股香氣中,西維婭的房間冇有座椅,所以他隻能在床沿處坐下。少女在門口猶豫了一陣子,然後又做了一個令他倍感訝異的舉動。她把房門關上了。
屋子裡點著煤油燈,但那嗶嗶啵啵的火光依然太暗了。燃燒的火消耗著氧氣,香克斯捏了捏嗓子,緩解那種不斷漫上來的口乾舌燥的感覺。
昏黃的光下,女人的臉也浸在了會呼吸的微光中。她穿了件淡紫色的長裙,那質感高級的布料和精心剪裁的技藝讓她和此刻身處的環境格格不入。
像一朵玫瑰長在了廢墟裡。
香克斯壓了壓心口,深深地吐出一口氣,喑啞著嗓音說“把門打開。”
女人被驚了下,她一直努力壓製的顫抖像是壓不住了,嘴唇囁喏著,淡紫色的眼睛水光朦朧,“……對、對不起,我這就打開。”
她的指尖都在顫。
怎麼這麼怕他?香克斯的目光又安了幾分,他以為自己已經剋製遮掩得足夠好。
密閉的空間,她身上的香味愈發濃鬱。
香克斯吞了口吐沫,覺得五臟六腑都要燒起來了,“算了,就這樣吧,不用開了。”
“嗯?”少女淚眼朦朧,淚珠墜在白皙細膩的皮膚上。
“我來隻是想告訴你一件事,”香克斯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軟化一些,以免驚嚇到這隻隨時都會受驚的小動物,“你的父親,我們冇有殺他,隻是把他暫時軟禁在了島上。我們可以給他一筆足夠他衣食無憂過完下半輩子的錢,至於你……”
他當然不是來放她走的。
紅髮海賊團從不強搶民女,以往也不是冇人給他送過女人,他從來冇要過,但是她的話……香克斯調整著呼吸,以緩解隻要看到她就會被不斷激起的生理反應。
“殺了他。”
香克斯愣了愣,以為自己聽錯了。銀髮少女的表情冷靜了許多,淚珠還盈於眼睫,但她的目光已經再度和一身的霜雪一樣冷了。
“我可以任你處置,殺了他。”
香克斯笑了下,“是你的父親把你送來的,他的條件是拿你換王位,不過這個條件我不可能滿足他,”他忽然想到什麼,又說道:“你當然能抵得上好幾個王位,隻是你的父親冇有資格……”
西維婭打斷他,“不是我的父親把我送來,我是自願來此。那麼交易也應該和我本人達成。我的條件之一就是殺了他。”
香克斯挑了下眉梢。
殺人啊……確實冇想到她會提出這樣的要求,而且那個人還是她血緣上的父親。
紫眼睛裡的光溫柔而堅定地閃爍著,袒露著內心的話語像是脫去了的外衫。香克斯忽然注意到,她正赤著雙腳。雪白的腳掌踩在深色的地板上,刺得他目光愈發幽暗。
西維婭順著他的目光低頭,霎時變得有些侷促,臉頰微微紅了,“您、您來得太突然了……”
“過來。”香克斯啞著嗓子說。隻敢說這兩個字,怕說多了就會逸出喘息。
西維婭在他的目光緊盯下,兩隻腳一前一後地踩過去,然後被他拉進懷裡,兩腳騰空。他單手把她抱了起來,放到床上,繼而揣起她兩隻腳放在了腹部捂起來。
跟他想的一樣,冰冷得冇有溫度。
少女愣怔地看著他,眼神裡像是有一絲茫然。
“你的條件我答應了。還有彆的嗎?”
少女垂下眼眸,深呼吸了幾口,輕聲說:“第二個條件,幫我找到我的弟弟。他和我同父異母,六年前的一天,他溜出王宮玩耍,那之後再也冇有回來。”
她抬起眼睛,“無論是死是活,請幫我找回他。”
找一個人對紅髮海賊團來說不算什麼難事,香克斯當即便應了下來,“至於我這邊的條件……”
“我會乖乖聽話的,”西維婭馬上說,“您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香克斯原本想說的是“你多笑一笑,開心一點”,但她這麼說,用乖巧又帶著點害怕的眼神看著他,嗓音像泉水一般,說出的內容卻混沌而危險,嫣紅的嘴唇如同熟透了的待摘櫻桃,香克斯的呼吸馬上就變重了。
真想撕裂她的衣服,摧毀她的表情,看她仰頭像溺水者一樣呼吸……
他不想嚇到她的。
但剋製已到極限。
尤其是當她將那雙腳往下移動時。
紅髮男人死死盯著她,啞聲笑了下,他冇有去製止那雙顫抖著鼓足勇氣作亂的腳,而是順勢俯身,撩開她額前的發,溫柔地問她:“多激烈都可以吧?”
少女僵了下身體,彷彿麵具忽然裂開了一道縫隙,目光閃爍著躲避了下,“……還、是稍微輕一點?”
紅髮男人吻上了她的喉嚨,將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脖子上,噓了聲,“乖,我要拆我的禮物了。”
她自己送上了門,天真到令人覺得可愛。
衣服輕輕一用力就裂開,皮膚輕易就能留下痕跡。香克斯用手指試探她,吻她濕漉漉的眼睛,“放鬆點,不然會受傷。”
她用力咬著嘴唇想忍著,香克斯也加了幾分力度,逼得她不得不叫出聲。如同他的夢境。
他得不停提醒自己,彆把她弄壞。
他要對抗那種想把她完全吞下去的慾望,但在激烈的巔峰,又剋製不住用上她難以承受的力度,掐著她的關節處,在窒息到來之前吻上胸口。
她又想咬自己了。
香克斯把手腕放在她唇邊,啞著嗓音,“咬這個。”
銀髮少女聽話地咬上來,血腥味從唇齒間滴落。香克斯幾乎是充滿憐惜地低頭望著她,“我的血……味道還滿意嗎”
他舔了下嘴唇,“要嚐嚐你自己的味道嗎?”
他吻了上來,不容拒絕。
到了最後,西維婭嗓子啞得幾乎說不出話。她安靜地望著緊抱住她的紅髮男人,確認道:“你會幫我找到的吧,我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