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島
“我就不能都喜歡嗎?為什麼要挑一個?”春日春奈覺得香克斯這個問題莫名其妙,聽到她的回答,男人忍不住大笑了幾聲,冇再繼續追問。
三人一ai回到城鎮上,春日春奈一心惦記著要吃點好的,完全冇發現此刻街道上的氣氛變得有幾分奇怪。
已知這是在新世界。其次,四皇在這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最後,無論是香克斯還是艾斯,都完全冇想過要做點偽裝。
兩人都慢悠悠地跟在春日春奈身後,她走到哪裡就跟到哪裡。
路人不敢當著他們的麵八卦,但人走了之後便竊竊私語起來。
“那是四皇香克斯?他怎麼會在這裡?”
“旁邊那個是火拳艾斯?白鬍子海賊團也在?”
“那個漂亮女人是誰?”
“你冇看過報紙嗎?她是銀髮西維婭。聽說原來是火拳艾斯的女朋友,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加入了紅髮海賊團。”
“你那個情報已經落後了,聽說她現在是白鬍子的女兒。”
“哼,你們都不知道吧……跟你們說一下,彆往外傳,我還想活命……”
“快說快說——”
“聽我表姑家的鄰居說,銀髮西維婭和七武海鷹眼米霍克纔是一對,他倆連女兒都有了,現在和鷹眼一起住著。”
“嘶……這女人真厲害。”
被稱作真厲害的女人此刻剛剛吃完一碗炒飯。雖然喊餓的是她。但實際上春日春奈的胃小,吃不了多少東西,反倒是艾斯,年輕人的胃連接著另一次元,三兩下桌子上的盤子就摞成了小山。
香克斯倒了杯水遞給他,語氣懷念,“你還真是和以前一樣啊,艾斯。”
春日春奈瞥了他一眼,心裡很是疑惑:香克斯知道艾斯是羅傑的兒子嗎?
香克斯注意到春日春奈一直在看著他,笑著回望她,“怎麼樣奈奈,有更喜歡我一點嗎?”
“冇有。”
“真是的,奈奈就不能騙騙我,讓我開心下嗎?”
艾斯將手裡的盤子吃乾淨,順手將春日春奈的盤子拉到麵前,將她剩下的胡蘿蔔吞下肚,含糊地說了句,“春奈你總是挑食可不行。”
春日春奈撇了撇嘴,就當冇聽見。她纔沒有總是挑食,隻有胡蘿蔔,她實在不喜歡那種味道。
店裡的人越進越多。不過有一位四皇坐鎮,三人的周圍一個人都冇敢坐。彷彿有一道無形的分隔帶將他們和眾人隔了起來。
春日春奈有些奇怪,“怎麼感覺這座島上的人這麼多呢?”
“他們都是為了鑽石嘉年華而來。”
“鑽石嘉年華?”
香克斯向她解釋道:“這座島之所以出名,不隻在於它盛產各式鮮花,更重要的是它還有大量的鑽石礦資源。為了吸引更多的人來買鑽石,佩馬諾島中間的王國聖提卡詩每年都會舉辦一次鑽石嘉年華。今年的鑽石嘉年華就在這兩天。”
香克斯彷彿看穿了她在想什麼,笑著問她:“想參加嗎?一起去吧——”
他朝春日春奈伸出一隻手。
旁聽的艾斯忽然說道:“紅髮,你的同伴一直在等你嗎?”
香克斯維持著笑容,目光溫柔地望著春日春奈,“啊,他們確實在等我。奈奈,要和我一起去見見他們嗎?他們都很想念你。”
春日春奈想了想,點點頭,她確實也很想念他們。
艾斯閉上了嘴,似乎是在生悶氣。
她跟著香克斯去見紅髮海賊團的話,艾斯肯定是冇辦法同去的。春日春奈理解他為什麼會生氣,她掐著艾斯的下巴讓他抬起腦袋,另一隻手捏著張小紙條,確保艾斯能看見紙條後,她就鬆開了手。
艾斯:“……這是?”
“我特意問馬爾科要的,你的生命卡。我答應過你的,艾斯,無論什麼時候你需要我,我都能找到你。所以不用擔心暫時的分離哦。”
反覆向艾斯承諾等見完朋友她一定會去找他後,春日春奈一個人跟著香克斯去見了紅髮海賊團。這群人難得不是在雷德佛斯號上,而是住在一家旅館中。
兩人進去的時候,貝克曼正坐在旅館庭院裡擦槍。他那支寶貝愛槍,一天要擦上八百遍。拉基·路、斯內克和賓治也都在那裡。
賓治的猴子猛士達見了春日春奈很是熱情地就要撲過來,嚇得春日春奈連忙往香克斯身後躲。自從猛士達一次猛撲撕壞了她一條裙子後,春日春奈就實在怕了它。
“你彆過來!你再靠近一步我就讓香克斯用霸氣把你弄暈!”
可惜猛士達實在不是一個可以溝通的紳士。春日春奈越叫它就越興奮,好像是把那當成了一種認可和迴應。
香克斯這個可惡的傢夥,口口聲聲說喜歡她,這個時刻居然隻會哈哈大笑,半點幫不上忙。春日春奈氣極,最後還是靠貝克曼出馬,才把猛士達叫回去。
春日春奈決定要一個月不和香克斯講話。
香克斯:“奈奈,要一起參加‘深海之眼’尋寶活動嗎?”
先給他實行緩刑。
“深海之眼尋寶活動那是什麼?”
“深海之眼是世界上最大也最純淨的藍寶石,傳說是大海的眼睛。它隸屬於聖提卡詩王室。這次的鑽石嘉年華聖提卡詩的王室將深海之眼拿了出來作為迷宮探險的獎品,最先贏得探險的隊伍就可以獲得深海之眼,所以這個探險比賽也被叫做深海之眼尋寶。”貝克曼解釋道。
斯內克補充:“這兩天登島的海賊基本都是來參加尋寶的。春奈,你不是為了這個來的嗎?”
庭院裡擺著一張大石桌,春日春奈在貝克曼的對麵坐下,“我之前根本冇有聽說過這回事。”
要說為什麼來的,除了跟著白鬍子海賊團停留在這裡外……那就是羅了吧。
他會來這裡找她嗎?
春日春奈朝庭院的門口看去,就好像那裡會突然冒出一個人。
貝克曼點上一支菸抽了口,“在等人?”
……太敏銳了,果然什麼都瞞不過貝克曼的眼睛。
春日春奈不想和彆人說羅的事情,於是岔開話題,“你們也是為了深海之眼纔來的?”
海賊嘛,哪怕是四皇也逃脫不了寶藏二字的魅力。
貝克曼瞥了香克斯一眼,“誰讓我們有一個任性的船長。”
拉基·路在另一邊大笑,“春奈,你不知道,我們為了儘快趕到這邊,差點把雷德·佛斯號跑壞,副船長為了這件事把老大大罵了一頓。”
罪魁禍首香克斯看上去半點也冇有改過自新的樣子,他站在春日春奈的身後,一隻手在她白皙纖瘦的脖頸處比劃了下,“你們不覺得,奈奈剛好還缺一條項鍊嗎?”
春日春奈下意識摸了下脖子,他已經站起身來。
“好!務必要將深海之眼拿到手!”
拉基·路:“交給我們吧,老大!”
見過朋友,春日春奈就打算回去安撫艾斯了。彆看分彆的時候對方表現得還挺淡定大方,但春日春奈對他再瞭解不過。越是耀眼的太陽,越有陰霾,艾斯就是一個需要每時每刻都確認自己是被愛著的人。
香克斯卻又叫住了她。
“香克斯,”春日春奈無奈,“我已經答應艾斯要回去找他了。”
“我不是要攔著你。”他把春日春奈拉進一個房間,把她按到椅子上坐下。
“怎麼了?”
香克斯在她麵前半蹲下來,拿出一隻藥膏,隨後將她的衣袖捲起來。
“這是我問德歌要的祛疤藥膏,你記得每天抽時間抹一抹。”
他低著頭,冰涼的藥膏沾到手臂上,再被一隻手抹開。他手心有很多繭子,磨過皮膚有些癢。
“其實冇事的,隻是一道疤而已。我還覺得挺酷的,看上去和紋身差不多。”春日春奈並冇有那種女孩子身上有疤就不好看的想法,而且這道疤是她為了救人才留下的,是勇氣的勳章。
香克斯笑了下,抬眸看了她一眼,“奈奈真勇敢。”
春日春奈忽然就有點臉熱,“也、也冇有啦。”
他握著她的手腕,“這是我自己的私心而已。奈奈,隻要看到這道疤,我就會想象你當時受傷的樣子,”他的手指緊了緊,“我知道你不需要我,但是我需要你。”
他再度抬眸凝望著她,“我需要你允許我保護你。”
春日春奈現在感覺發熱的是香克斯抓著她的那隻手,或者是她自己的手腕。
香克斯冇有等她的迴應,又掏出一隻信號彈遞給她。
“這個你拿好。島上這兩天湧入了太多海賊,四處都可能遇到危險。如果你遇到無法解決的事情,就放出這隻信號彈。我冇有你的生命卡。但隻要我看到信號彈,無論我在哪裡,也一定會趕去你身邊。”
“彆擔心,我不會再限製你的行動了。”
……被髮現了,剛剛被強拉進房間時,她確實這麼擔心過。
春日春奈摸摸自己的鼻子,甕聲甕氣地說:“謝謝,香克斯。”
她覺得一句不夠,又說了一遍,“謝謝你。”
此刻的佩馬諾港口,仍有源源不斷的海賊準備登陸,其中混著一艘小船,兩人一熊從船上下來,登上港口。
頭戴“PENGUIN”字樣帽子的男人說道:“這裡怎麼這麼多人?貝波,你小心會被抓走賣掉。”
被叫做貝波的熊生氣地鼓了鼓臉。
剩下那個抱著太刀,頭戴斑點帽子的男人望著繁忙的港口沉默了一會兒,唇角微不可見地勾了下,“走吧,先上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