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的日子。
我依然儘職地扮演著妻子與母親的角色。
隻是。
陸寒州看我的眼神越來越冷。
彷彿在盤算著什麼。
那晚哄睡兒子後,他讓我到書房談話。
男人站在窗邊,手邊散落著幾個菸頭。
他望過來。
神色是少見的溫和。
"沈清辭,我放你走。"
被他攬住的腰微微顫抖。
我像是冇聽清。
"什麼?"
陸寒州低笑,慢條斯理地整理我淩亂的髮絲。
"你不是都知道了嗎?
"婉婉有了,我的。"
儘管內心翻江倒海,我仍安靜垂著頭。
不敢泄露半分喜色。
還記得。
新婚頭幾個月,我學不會認命。
逃過,跑過。
卻總被他帶著黑衣手下抓回來。
每次那時。
陸寒州的眼睛都紅得嚇人。
"清辭,你越反抗,我越來勁,還要繼續逃嗎?我奉陪到底。"
他冰涼的手撫上我的脖頸。
"安分待在我身邊不好嗎?也許哪天我膩了,自然會放你走。"
往昔記憶在腦海翻騰。
我不敢相信這句話的誠意。
但離開他的念頭,此刻如破土新芽。
還是忍不住追問。
"真的,願意放過我?"
男人嘴角帶笑,眼神卻漸漸冷卻。
我不懂他為何發怒。
就因這一句,他便將我重重按在書桌上。
恍惚間。
惡魔般的低語在耳畔迴響。
死死纏繞。
"不行,沈清辭,我捨不得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