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州不肯放我離開。
卻在外麵為另一個女人安了新家。
我能感覺到。
蘇婉婉對他而言是特彆的。
除了我。
從不對女人上心的陸寒州,有了第二個女人。
他們在一起兩年。
冇斷,冇膩,依然如膠似漆。
他允許蘇婉婉肆無忌憚地出現在我和兒子麵前。
默許她若隱若現的挑釁。
每晚,陸寒州身上總帶著女人的香水味回家。
我視若無睹,充耳不聞。
忍著,等著,盼著他何時厭倦我。
然後提出分手。
可不知哪裡不對。
蘇婉婉都懷了孕,他為何還不肯放手?
初遇陸寒州時,他說愛我,要娶我。
甚至不擇手段。
逼我和當時的大學男友分開。
分手那天,曾經陽光開朗的男孩垂著頭。
落下淚來。
"對不起,他威脅要讓我父母失業,我不能連累家人。"
男孩離去。
看完整場戲的陸寒州從車上下來,以勝利者姿態抱住我。
"清辭,你是我的,誰敢惦記,我毀了他。"
那時男人眼中的愛與瘋狂。
我還看得分明。
若這是陸寒州愛人的方式,被折斷翅膀的我。
也認了。
可為何蘇婉婉成了例外?
他給她疼愛,給她尊重,甚至給她我最渴望的自由。
卻獨獨禁錮著我。
哪怕陸寒州早就不愛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