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五歲那年,家裡的籃球教練突然請辭。
最後一節訓練課結束。
身材火辣、膚色健康的女孩笑著握住我的手,感謝這段時間的照顧。
其實我清楚,真正照顧她的人不是我。
是我的軍火梟丈夫。
從他們初次相遇起,陸寒州就和她形影不離。
我原以為這樣的日子會持續下去。
直到發現女孩有了身孕。
而陸寒州,也終於向我提出結束。
女孩走出門時,陸寒州的車早已停在彆墅外。
他斜靠在敞開的車門邊。
抬眼望來,煙霧後的目光依舊冰冷刺骨。
我平靜地移開視線,同時抽回被握住的手。
語氣禮貌而疏離,甚至帶著幾分漠然。
"蘇教練,請吧,他在等你。"
女孩冇在我臉上找到預期的表情。
不甘心地咬了咬唇。
轉身走向陸寒州。
車子駛遠,隻剩我站在原地,身影僵硬。
"媽媽,爸爸怎麼和蘇教練一起走了?"
兒子稚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回過神,我抱起兒子。
勉強微笑。
"這邊不好叫車,爸爸去送蘇教練了。"
深夜,安頓兒子睡下後。
陸寒州依然不見人影。
我知道。
今晚,他大概又不會回來了。
彷彿為了印證我的猜測。
蘇婉婉十分鐘前發的微博裡,出現了陸寒州的身影。
他修長的手指。
與另一隻手十指相扣,無聲地宣告著幸福。
就像。
他們初夜那晚,蘇婉婉在不安與期待中。
不小心分享的那條動態。
"第一次,屬於陸先生。"
那天,無人知曉我強裝的鎮定下。
裂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淌著血。
卻透進光。
漫漫長夜總能勾起內心最深的痛楚。
我已為陸寒州生下兒子。
也早已認命要與他糾纏一生。
可如今。
那個叫蘇婉婉的女孩懷了他的孩子,他動了真情。
那我是不是。
也有可能,重獲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