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為婢？改嫁暴君屠滿門，不原諒！ 第188章 盛寧不乾淨

“阿玨，你、你……”

太妃猛地瞪大眼睛，“你冇事！你還活著！”

她第一反應是上下打量蕭承玨全身，眼中流露出的……

全是驚喜。

就像一位真正的母親，看到自己的孩子死裡逃生那樣興奮，由衷地高興。

可蕭承玨後退了一步，與太妃拉開些許距離。

看她的目光，也冷得驚人。

太妃這才突然想起什麼一般，猛地愣住。她臉上青白交替，縮回了手，“阿玨，母妃也是……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叫我去死？”

蕭承玨淡淡地笑了一下，“您今日來做什麼？想看看我斷冇斷氣，還是來……補刀？”

“阿玨，不是，不是的……”太妃眼眶通紅，盈滿了淚，“母妃隻是、隻是想來看看你。”

“是太後孃娘叫你來的。”蕭承玨一口截斷太妃的話，“如今看到我還活著，一時死不了，母妃可要回去告訴太後？”

“這、這自然……瞞不住的。”

“嗬……”

蕭承玨笑了。

他到底是中了些鉤吻的毒，體內毒素未清。

笑完又咳，聲音極儘悲涼。

咳得彎下腰去。

太妃見狀，要上去攙扶。

竟被蕭承玨躲開，“太妃娘娘，您不是我娘，也就不必再裝出我孃的樣子。冇這個必要。”

出了這種事，相當於在兩人之間劃下一道鴻溝。

永難癒合。

“阿玨，你怪娘？”太妃聲音拔高，“你小時候很聽話的，現在怎麼變成了這樣？”

或是因心情激盪，蕭承玨咳得十分厲害，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太妃又要上手攙扶蕭玨承。

“太妃娘娘！”

盛寧清亮的聲音響起。她從屏風後繞出，伸手扶住蕭承玨。

男人冇有躲閃。

太妃漲紅了臉，“盛氏，本宮知道你是誰！你是皇帝的嬪妃，怎能與本宮的阿玨這樣拉拉扯扯？你不要顏麵！”

“皇上要賜死我，為王爺殉葬的時候，怎麼冇聽太妃說一句，我是皇上的妃嬪？”盛寧一句話頂回來，“太妃既知道我，也該知道，我與王爺早有婚約在身。”

“本宮不同意！本宮的阿玨怎能娶你？你已是二嫁，早不乾淨了……”

蕭承玨緊緊握住盛寧的手，“母妃，我不準你這樣說她。”

“本宮說的是事實……”

“那又怎樣？我不在乎。”蕭承玨攥著盛寧的手，不顧她掙紮，不肯鬆開，“我在容妃宮中受折磨的時候，憑著一己之力保護我的，是她。我要報恩，我要娶她，有什麼錯？”

“不過是給你送些藥罷了，什麼大不了的事……”

“對啊，就是些微的小事。”蕭承玨笑了一下，“可就是這麼小的事，母妃卻從未為我做過。”

太妃臉色轉白，半天囁嚅道：“阿玨，母妃當時不受寵，受製於人，也是實在冇辦法……”

“您再不受寵，也是先帝的妃嬪。阿寧呢？她隻是一個小宮女，她都敢做的事，您不敢做。就彆說什麼，是小事，不重要了。就是那樣的小事，救過兒子的命。”

當著盛寧的麵被兒子一再反駁，太妃臉色難看至極，“阿玨，本宮活著一日，就不準你與她勾勾搭搭。”

蕭承玨一步都冇有退讓，“那依母妃的意思，還是想要兒子去死？”

“你……”

“母妃，你不會不知道，你今日隻要把我還活著的訊息帶出去，遞給太後孃娘，我隻怕，必死無疑。”

太妃臉色蒼白，踉踉蹌蹌後退。

卻一句話都辯解不出。

盛寧看蕭承玨的側臉，愈發蒼白。

他心裡豈能不明白，隻要放太妃出這個門兒，她在養子與太後、親生兒子之間，肯定會選擇後者。

若站在對麵的，不是他的母親，蕭承玨定會殺人滅口。

這是最徹底的方法，能保全自己。

蕭承玨看向養育了自己二十餘年的太妃，眼中滿是痛楚。

太妃似察覺到什麼，一步步後退，“阿玨，你是本宮養大的，難道，你要對本宮動手？”

她又轉向盛寧，聲音越來越大，“都是你！你帶壞了本宮的阿玨，你教他不孝的！你自己冇有娘……”

“住口！”

蕭承覺厲聲打斷，一字一句，“想活著從這裡出去，就彆再這樣說阿寧。”

太妃的臉色更蒼白了，“你為了她，你要對娘動手？”

寒光自蕭承玨袖底閃出。

可最終還是……

“噹啷”一聲脆響。

太妃後退一步，隻見蕭承玨袖中短刀無力地滑落在地上。“阿寧，我、我冇用，我做不到。”

盛寧扶住蕭承玨搖搖欲墜的身軀。

“你做不到，不是因為你無用。是因為……”她白茫茫的眼睛，向太妃輕蔑地一瞥，“是因為你不像她，不像她那樣自私，無情。”

太妃翕動著嘴唇，上前一步，“阿玨，你……”

“母妃，這是我最後一次叫您母妃。您……走吧。”

就算太妃會把蕭承玨如今的狀況泄露出去，蕭承玨如今也是顧不得了。

他會讓人將此事報給皇帝，隻能指望皇帝與太後對抗，護住他性命了。

太妃一步步後退。

到門口處，她頓了頓，最後一次回頭。

看著夕陽照映下，兒子牽著心愛的姑孃的手，一步步地走入殿宇深處。

冇有回一次頭。

“阿玨！”太妃突然高叫一聲，聲音淒厲至極，“娘……這麼多年，娘把你當親生兒子，娘是疼愛你的！”

蕭承玨冇有回頭。

似有一聲譏諷的輕笑，從殿宇深處傳來，很快消失得乾乾淨淨。

“阿玨，你……”盛寧想安慰些什麼，卻說不出口。

她一側臉，對上蕭承玨微笑的臉。

盛寧一愣。

“你叫我阿玨。”

男人修長微涼的指尖，輕輕摩挲著盛寧手背，有點癢。

“真好。你叫得真好聽。”

盛寧隻覺臉頰有些發燙，“都這個時候了，說這些……”

“就是這種時候，纔要說這些。”

蕭承玨抬眼，望著窗紙漸漸被夕陽染成金橙色，“阿寧，外麵，要變天了。”

他的目光從新凝在盛寧臉上，“所以，我們要抓緊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