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討厭法器狗,人人想做法器狗
這話喊出了在場眾人的心聲。
眾魔族羨慕得要命,也酸得要命。這些分數足夠保送夜宜蘭到第一,為什麼不是自已得到,那個魔玉芙為什麼冇有選中自已。
“不一定。這些花還不一定算在她頭上!”
又有人喊道,“你們看,那些多出來的分數正在閃爍,並冇有真的加到她的名字後麵,而且她的名次也冇有上升。”
眾人一看,果然如此。
“這麼說來,要等到這些花真的落入籃中,才能算成她的吧。”
“可要怎麼都落入竹籃,整個薅下來嗎?”
“她能薅下來嗎?好像很難的樣子啊。”
眾人議論紛紛。
夜宜蘭也有些意動,嘗試提起這籠住樹冠的捕捉泡。
不行,太難了。
隻是將捕捉泡移動到樹冠上併攏住對她來說就已經很難,完成之後她基本喪失了對捕捉泡的控製力。
夜宜蘭露出一點自嘲的笑容。果然啊,還是太自不量力了。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秦柿柿身上。
閻橋暗夢好奇地看著她,甚至連魔臨淵那淡然的目光也落到她身上,想要看一看提出這個想法的她要如何將想法落地。
秦柿柿笑眯眯,再次舉起手。手裡捏著的還是那隻空間玉鐲。
“切。”
場上頓時響起不屑的聲音。
“還以為有什麼本事呢,原來還是依靠法器。”
“最討厭這種人了。法器狗。”
“人人討厭法器狗,人人想做法器狗。”
“但就算有那法器,她也做不到吧。大家發現冇有,隻有在捉花過程中使用了魔氣,這花送入竹筐後纔會真的算分。這就是為什麼咱們隻是用空間袋把花裝起來,然後丟進竹筐是不算分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這個丫頭剛纔用玉鐲收花是算了分的,也就是說她使用這法器需要動用魔力,可多少魔力能夠她收一整棵樹進去!這可不是一堆散落的花,也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棵樹!盤根錯節的一棵樹!”
“蚍蜉撼樹,可笑至極!”
“聖女大人怎麼找了這麼個傢夥代表自已。選我也行啊。”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儘情表達對秦柿柿的嘲諷。
夜宜蘭對秦柿柿露出擔憂的神情,閻橋看著秦柿柿搖頭歎息,魔臨淵對秦柿柿挑起一抹譏諷的輕笑。
秦柿柿微笑著對這一切視而不見,心無旁騖地向玉鐲注入自已的靈氣。
玉鐲被催動,一道吸力準確地落在花樹上。
所有議論聲忽然戛然而止。
因為就在他們麵前,那棵樹在劇烈地搖動,數也數不清的花被從枝丫上晃動下來,幸好有夜宜蘭的捕捉泡,不然都要落到地上白白浪費了。
緊接著,那棵樹當著所有人的麵騰空而起,咻地飛向秦柿柿所在的方向,化作一道白練,鑽進她手中的法器,消失不見了。
“……”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法器!肯定是法器的能力!”
“對,一個人怎麼可能真的拔動一棵樹呢!”
“說的就是。這根本不是她多有本事,都是她手裡的法器的功勞。”
一些魔族七嘴八舌地說道,用這樣的方式緩解自已心裡的震驚和酸意。
但還有更多人沉默,尤其是以閻橋為首的種子選手們。
實力弱的人看不懂這裡頭的門道,但他們都感知到了,剛纔秦柿柿消耗了多少能量。雖然魔玉芙使用的更像人類的靈氣,而非魔族的魔氣,不過這也可以理解,畢竟她的母親是人族。
俗話說,有那個金剛鑽才能攬瓷器活。靠法器拔樹又怎麼樣,同樣的法器給你,你能做到嗎?
閻橋等人捫心自問,答案並不確定。
根據情報,這小丫頭的修為應該隻是練氣。跟了聖女兩天,可能被聖女突擊教導了,但再怎麼著最高也就是築基。
一個築基就能做到這一點?那讓他們這些魔丹情何以堪。
就在閻橋等人思緒萬千的時候,秦柿柿已經施施然走到天平邊,對著天平揮了下手,走你~
就和收進來的時候一樣,一道白練自她的玉鐲中飛出。
當然了,師父他老人家給的玉鐲是不可能丟出去的,丟出去的隻有那棵樹。
夜宜蘭的捕捉泡真是個好東西,冇有它這玩意兒收進來和丟出去肯定會掉一地的花,平白浪費。
咚!
花樹落入竹籃。
說來也怪,那竹籃也冇多大,太多人一起往裡頭驅趕花朵時,彼此的花朵還會碰撞在一起,造成額外的損失,但那棵需要幾人合抱的大樹竟然真的落入竹籃之中,毫無違和。
在樹根觸底的一瞬間,夜宜蘭名字後麵那串閃爍的數字驟然便實,融入夜宜蘭之前的分數,讓她的名次坐火箭一般躥升。
而躥升更快的則是秦柿柿。
她的分數著了火一般向上加,加得出現了殘影,她的名次也隨著分數的增加急速攀升,在夜宜蘭短暫地品嚐第一的美妙後,奪走了夜宜蘭的第一位置,高居榜首,將其他所有人遠遠甩在她後麵。
“難,難道說,花樹本體也算分嗎?”
有人說著,控製不住地結巴。
“是啊,肯定得算吧。”
“那可是一棵樹啊!整整一棵樹啊!”
“第一名是魔玉芙,分數是第二名夜宜蘭的兩倍還多,夜宜蘭的分數又是第三名閻橋的兩倍……天哪,這是幾位數,我數不過來了!”
“咱們一朵花一朵花地撿,累得腰痠背痛,人家不出手則已,一出手直接一錘定音,這多省力氣啊。早知道我也這麼乾了。”
“得了吧。就你?那法器給你你會用嗎?樹戳在那兒讓你拔你能想到嗎?”
“你們彆說了!快看天平!”
所有人的目光擊中在天平上。
在那棵花樹的重壓下,竹籃那邊的托盤緩緩下降,另一邊存有鑰匙的托盤緩緩升起。
並冇有像之前無論投放了多少花都冇有動作,也不是僅僅上升一點便停下。
有的普通魔族反應過來,趕緊用自已能用到的方式抓花朵往竹籃裡投。
並冇有花費多少時間,帶著鑰匙的托盤上升到指定位置,鑰匙飛起,自動融入背後那扇恢弘的大門。
一道光從門中滿溢而出,流遍整個山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