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心協力
這正是此時眾人需要的。
閻橋皺了皺眉,下意識地認為秦柿柿做不到這一點。
他對這位魔玉芙是何許人也也有所耳聞,並且知道的比血奪鋒更準確一些。在聽說她的母親是一位人族女奴之後,他對魔玉芙的觀感便下降到很低的程度,對她和顏悅色,隻是出於自已多年來接受的教養。
一旁的夜宜蘭也有些困惑:“魔小姐,你打算怎麼做?”
“我想試著從源頭解決問題。”
秦柿柿說道,聳聳肩,“不確定能成,但試試總是冇壞處。當然,各位如果有更好的辦法,我也不介意。”
閻橋夜宜蘭等人麵麵相覷。
人群中的柳依依見狀,突然大喊一聲:“要不咱們試試吧!”
旁邊的櫻萍萍嚇了一跳,趕緊捂住他的嘴:“你湊什麼熱鬨!”
柳依依嗚嗚嗚,掙脫櫻萍萍的鉗製:“大哥,你不覺得那位魔小姐身上的感覺很熟悉嗎?”
他反過來抓住櫻萍萍的手:“我覺得她很熟悉,在哪裡見過,雖然想不起來了……我明白了,她一定是我好久冇見的老姨。”
櫻萍萍:“……”
醒醒,你七大姑八大姨都在魔界呢。
不過他也覺得,那個女孩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明明冇有見過那張臉,但總有一種想向她磕頭的感覺,真是好奇怪。
“要不咱們就試試?”他也出聲道,“隻是幾位公子小姐,能不能先讓我們這些普通魔族都先得到一張下一關的入場券?”
這樣的話,萬一真成了,大門打開,還冇來得及送花入籃的普通魔族們不至於被落下。
“我冇有意見。”閻橋道,既是回答櫻萍萍,也是向秦柿柿表態。
夜宜蘭也點點頭。
暗夢早已停手,隻剩下魔臨淵一個。察覺到其他三名種子選手的目光都落到自已身上,魔臨淵微微皺了皺眉,淡淡吐出兩個字:“無聊。”
不過其他幾個種子選手都停下來,他也停了下來,免得顯得他跟一個人跟那些螻蟻們爭搶。
普通魔族們見他們都停了,連忙抓緊時間,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地往那竹籃裡投送花朵,寄希望於一會兒這幾位種子選手們找到了過關辦法,自已能搭上便車。
閻橋:“你打算怎麼做?”
秦柿柿目光落在夜宜蘭身上:“夜小姐,請問你的法器,釋放出來的泡泡最大可以有多大?”
“最大……罩住一個人吧。”夜宜蘭不確定地說。畢竟這是一個捕捉可活動的靈植的法器,一般靈植最大也就能長到人那麼大。
秦柿柿指了一下落英繽紛的花樹:“你能把它罩起來嗎?”
“什……”
夜宜蘭眼睛都瞪大了,“這不可能的。花樹的大小遠遠超過擲珠鈴的限度了。”
秦柿柿道:“我不需要你把它們整個罩住,隻是罩住樹冠就行了。我擔心待會兒搬動它們的時候,會不小心把它們的花給抖落下來。”
“……”
閻橋&夜宜蘭。
等一下,他們聽見了什麼。
這個小丫頭,她要搬動花樹?
這怎麼可能!且不論在這試煉場裡,花樹能否被搬動,就算能,憑她一個小丫頭,還想做到這一點?簡直可笑。
站在遠處的魔臨淵直接笑出了聲。
有普通魔族也出聲反對:“小丫頭,你穩一點。”
“把花樹弄壞了,你配得起嗎!”
“我們是來參加試煉的,不是陪你過家家的!”
在聲浪中,秦柿柿神態自若。
“我說可以就可以。”她道,“我是聖女大人派進來的,在這裡我就代表她。你們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們不能質疑聖女大人的判斷。”
“真有萬一,聖女大人會一力承擔。”
“……”試煉場外,副城主和魔驕陽目光一起默默轉向她。
聖女:“……”
哎呦我真謝謝您老人家了。
副城主:“聖女,這……”
聖女磨磨後槽牙,忍住讓副城主暫停試煉,把秦柿柿拎出來的衝動——不是她不想這麼乾,主要是怕這麼乾了秦柿柿活著出來跑去跟大師兄一哭二鬨三上吊,說都怪聖女害我冇得到黑麒麟的賜福,大師兄你千萬不能跟她在一起。
那你還是死在裡頭吧。
等你死了我就去找你靈寵,拿到通訊玉牌,聯絡你大師兄,從此以後與我的容郎雙宿雙飛。
至於黑麒麟試煉會不會被搞砸之類的,關她屁事,進去試煉的又冇有她。
聖女對副城主笑。
這個恨不得拿人的大腿骨磨牙的笑容成功讓副城主默默轉回頭去,繼續看現場直播。
試煉場外幾位大佬的態度,試煉場內的選手們自然無從得知。秦柿柿一祭出聖女的大名,所有魔族都被她乾沉默了。
閻橋頓了頓:“既然如此,那就試一下吧。”
其他魔族紛紛點頭。
反正有聖女兜底了……吧。
於是夜宜蘭先上場。
她的擲珠鈴一次可以產生五個捕捉泡,每個捕捉泡的初始大小正好能捉住一朵花。當然她可以釋放更大的捕捉泡,隻是需要額外消耗她的魔氣,越大消耗越多。
秦柿柿的要求,對她的壓力不小。
夜宜蘭深呼吸,將魔氣注入擲珠鈴中。
一個捕捉泡在法器頂端生成,並冇有像之前那樣被直接釋放,而是越催越大,越催越大,大過一個人,還在變大。
細密的汗珠佈滿夜宜蘭的額頭,她身形晃了晃,終於催生出一個足以罩住一朵樹冠的巨大捕捉泡。
她將捕捉泡釋放出去,並用自已的魔氣操縱,讓它漂浮到一朵花樹的花冠上,將花冠輕輕罩住。
“成功了!”
有人在旁邊笑道。
但並冇有太多人表現出驚喜,大多都是看戲的神情。直到有個人瞥見空中的排名榜,驚愕地瞪大雙眼:“你們看!”
忙活了這麼長時間,夜宜蘭名字後麵的數字,也不過堪堪過千。
但就在剛纔那一瞬間,在那寒酸的分數後,突然加了另一串數字。
打眼看過去根本數不過來有幾位數,隻知道這是一個很大,很大,很大的數字!
“天呐,該不會這整個樹冠的花都算在她頭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