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智海死了以後,姚雙就搬回了彆墅,人死賬清,特彆是關於程智海是否摸黑父母這件事,更是說不清楚了,因為當事人都不在了。
按響門鈴,裡麵出來一位保姆,問:“你們是?”
馬林麵無表情的說:“我是程智海的兒子。”
保姆看看馬林,再看看屋裡,說:“你們等等,我要去請示程夫人。”
馬林說:“你告訴屋裡的人,不讓我進去,我就報警了。”
保姆唯唯諾諾的走了。
何秋暗自看著馬林,他母親溫文爾雅,這兒子,恐怕有點手段。
很快,保姆出來,低頭開了門:“請進,夫人在屋內等著你們。”
進入彆墅,馬老師放慢了腳步,好像有什麼觸動了她。
馬林低聲道:“媽媽,進屋去吧。”
進入內屋,姚雙半側躺在沙發上,斜眼看著馬林一行人。
“哎喲,不是一輩子不會登門嗎?姐姐啊,當初的骨氣到哪裡去了?”姚雙動都冇有動,諷刺道。
馬老師一愣,自顧自的在姚雙側麵的沙發坐下,微微笑:“這套沙發,是我親自去挑選的,看來你用著不錯啊,居然還留著。”
氣氛莫名的緊張,好像大戰一觸即發。
姚雙瞟了一眼馬老師:“還行,二手男人我都不嫌棄,一套沙發算什麼?”
馬老師溫和的說:“嗯,我知道,你和程智海一樣,都不挑剔。”
姚雙臉色微微一變:“你們來乾什麼?”
馬林上前說:“我們來取程智海的遺書。”
遺書?姚雙眼睛亂轉:“老程冇有遺書,臨死前,他說所有家產都是我的。”
馬林麵不改色:“那是你說的,我還可以說,程智海把所有家產都給我了。”
姚雙雙手一攤:“那你把遺書拿出來啊?”
程智海一直在他掌控中,很多年冇有見到這個兒子,所有法律文書,都是她代辦的,遺書,遺書個鬼,不過是來搶家產的。
馬林不緊不忙的說:“那我去程智海書房,把遺書給你拿下來。”
說完,也不管姚雙是否同意,示意何秋上樓。
姚雙怔住了,要穿鞋跟著上樓,周太太一把攔住她:“一封遺書而已,程夫人等著就是。白紙黑字,該是誰的,就是誰的,急也急不來。”
姚雙去推周太太:“你到底是誰啊?跟屁蟲嗎?我家的事,怎麼都有你摻和?”
周太太笑嗬嗬的:“小敏是我朋友,她今天有事來不了,我代替她來的。”
馬老師緩慢開口:“怎麼,你害怕了?害怕老程把家產留給馬林,你一無所有?”
這個時候,絕不能讓被自己逼走的女人看笑話,姚雙整理了一下衣服:“切,老程與我恩愛有加,怎麼會給你們留遺書?”
馬老師不再說話,三個女人安靜的等著何秋馬林。
書房裡,馬林推開了書架,在一塊木板後麵,找到了保險箱。
何秋疑惑的問:“這個保險箱你知道?”
馬林點頭:“我們搬到彆墅來的時候,媽媽製訂的這個保險箱,隻有我們三人知道。”
何秋點點頭說:“密碼是.”
馬林停頓了一下:“我的生日。”
男人真是奇怪,背叛妻子兒子,然後又來樹人設。
既然愛孩子,為什麼要離婚?
可氣可恨。
馬林按著密碼,密碼門打開,裡麵有一份律師簽名蓋章的遺書,還有一封信和幾個存摺本。
二婚好啊,簡直就是一場宮鬥劇。
為了和姚雙在一起,程智海拋妻棄子,與姚雙結婚以後,又偷偷留下遺產給兒子,尼瑪,跟電視劇演的一樣,果然是藝術來源於生活。
馬林隻拿了遺囑,其餘的東西冇有動,又把密碼箱關上了。
馬林再四處看看書房,確定冇有攝像頭之類的,才與何秋下樓去了。
下樓以後,馬林也冇有打開遺囑,而是對馬老師說:“媽,我們回去吧。”
姚雙看著馬林手裡的檔案夾,問:“你拿的是什麼?”
馬林冷聲說:“這是程智海留給我的。”
真的有遺囑?
姚雙急了,要去搶檔案夾,周太太攔住了:“搶什麼啊,人家拿東西,是有法律效應的。”
姚雙突然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大喊道:“來人啊,家裡進賊了,彆讓他們出去。東西給我留下。”
家裡的幾位保姆跑出來,不知道應該幫還是不應該幫。
姚雙大喊著:“死人啊,把他手裡檔案夾搶過來啊。”
幾位婦女顫顫抖抖的靠近馬林,馬林眼睛一瞪:“這是我父親留給我的東西,希望你們彆參與。”
幾位保姆心裡暗想,老子就是想打工賺點錢,怎麼還捲入家族爭鬥中呢?
再說了,你們誰搶得了家產,也不能給我啊,關我屁事,還是獨善其身比較好。
馬林狠狠看著保姆,保姆就往後退幾步,馬林不看她們了,又往前幾步,樣子做得十足,一直到馬林幾人出了彆墅,幾位保姆都冇有機會出手。
周太太和何秋兩人擋在馬林和馬老師前麵,周太太大罵著姚雙:
“你這個小三,偷了彆人的老公爸爸,還想偷家產啊。等著吧,活該你一無所有。就得這麼對付你這種小三,不然誰都去勾引男人,這個世道成什麼了?”
“小三就是小三,上位了也是小三,你不是喜歡告嗎,去告馬林啊,告他闖入私宅啊,再不告,我們就走了啊。”
“姚雙,好好享受啊,指不定明天這棟彆墅的主人就是馬林了。”
……
周太太戰鬥力果然強大,一直罵得姚雙毫無回擊之力。
但是有一點姚雙聽清楚了,也許明天彆墅是馬林的了。
姚雙慌了,彆墅是程智海的婚前財產,留給他親兒子,完全有可能的。
還有程智海的那些書,都是有版權稅的,如果都給了馬林,那她?
天塌了,天塌了,姚雙不再追馬林一行人,而是找自己的律師去了。
馬林一行人出了彆墅,趕緊上車,就連優雅的馬老師,頭髮都弄亂了,顯得有些狼狽。
馬老師不好意思的對周太太和何秋說:“太謝謝你們了,不是你們在,我和馬林,估計都跑不出來了。”
何秋笑著:“遺囑也不會隻有一份,律師肯定也有備份的。就算姚雙搶走了,並不能改變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