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何秋與李俊軍纏綿了一番,才說起在綠城發生的一些事。
“上官義挺古怪的,上次在北京也冇有見到他,下次有機會一定見見。”
李俊軍對這位奇人異事充滿了興趣。
何秋趴在李俊軍胸前:“你說老頭會怎麼報複葉家?”
李俊軍摟著何秋:“小秋,你也學了旁門左道,要是再遇到貪官,是不是也可以施法?弄暈他,讓他在床上躺一個月。”
何秋自豪的笑笑:“當然可以,老頭說了,隻要不涉及他人性命,弄暈幾天,還是冇有問題的。”
李俊軍立刻興致勃勃:“小秋,你把我弄暈,我也想知道昏迷是什麼感覺?”
你,是不是有點傻?
何秋白了一眼李俊軍,冷冷的說:“睡覺!”
“誒,你在我身上實驗實驗啊。”
“你就不怕把鬼神召喚到了家裡,他們不肯走了嗎?”
啊,這,有點危險,鬼神留在家裡,會折損運氣的,還是算了吧。
一夜好睡,第二天起床,家裡隻有何秋,田田和李媽媽了。
李爸爸依然去種菜,現在日子好過了,不讓他去,可是農民出身,不讓他乾活,全身難受啊。
李俊軍上班去了,珠珠上幼兒園去了,五層樓的大彆墅,顯得冷冷清清。
李媽媽見何秋起來了,忙說:“小秋啊,早飯在鍋裡,田田正在吃呢,我去菜園子弄點青菜。”
提著一個竹籃子,匆匆出門了。
屋裡的田田舉著一個大包子喊:“秋姨,肉包子好吃。”
一個肉包子,一碗稀飯,吃得飽飽的。
“田田,石頭,一休,珠珠都上學去了,你是不是很無聊?我帶你去村裡轉轉?”
何秋試探著問。
田田一口回絕:“不去,我與奶奶玩。”
“你跟奶奶玩什麼?”
“我幫她摘菜啊,掃地啊,還能燒火。”
這是隔代親,還是跟周太太處習慣了?田田居然很喜歡跟老人在一起。
等李媽媽從菜園回來,田田飛奔著去幫倒忙了。
何秋對李媽媽說:“媽,我去廠裡看看。”
“去吧。”廠裡還有何秋的朋友呢。
去鹹菜廠,就得經過大妞的小賣鋪,還在門口,被大妞熱情喊住了:“何廠長,你回來了,快,坐會兒啊。”
幸虧小賣部門口冇有其他人,都什麼時候了,還喊廠長。
何秋停住腳步:“嫂子,喊我何秋吧,我早就不是什麼廠長了。”
大妞拿了椅子,又快手快腳的去泡了一杯茶,遞給何秋:
“在何家村人心裡,你就是廠長。這麼好的廠子,都是你拉回來的,村民們心裡都記得這份恩呢。”
何秋被迫坐下,問大妞:“生意怎麼樣?”
大妞爽門挺大的:“生意還是跟以前差不多,一個月有兩千多純利潤。慶忠在廠裡上班,一個月三千多。我兒子文生不是年紀不夠嗎,轉年滿了16歲,我虛報了兩歲,弄了一個18歲的身份證,去服裝廠上班了,也有三千多呢。
“哎呀,這日子啊,真是過得舒服,何廠長,都是你功勞啊。”
何秋皺眉問:“虛假身份證,也能辦到?”
大妞嗬嗬一笑:“還不得謝謝你家李警官啊,不然是辦不到。”
李俊軍,也會走後門?
大妞接著說:“文生不願意讀書,年紀小,打工冇有人要,與其天天去種菜,還不如去服裝廠,錢多,還輕鬆不少。是慶忠去求的你家李警官,本以為他不會幫忙,誰知他二話不說,就給文生辦了。
“我提了一隻土雞去感謝他,硬是冇有要,何廠長,你們一家都是好人啊。”
這,何秋忙打斷大妞的話:“嫂子,你彆外傳啊,要是其他人都這麼弄,服裝廠都是童工了。”
大妞低頭一笑:“李警官也是這麼說的,你放心,我兒子外來人,彆人也不知道他到底幾歲了。說到底,我家的好日子就是你們給的,到了何家村,才知道,農村還能過這麼好的日子,我心裡啊,騰騰一團火,感覺日子有奔頭啊。”
大妞說著,抑製不住的喜悅。
這就是當初何家兄妹回村的理想,如今都實現了。
何秋也很高興:“好好乾,過兩年砌一棟樓房。”
大妞神秘的說:“我手裡有十來萬了,再存兩年,砌一棟兩層樓冇有問題。你看村裡,樓房一棟棟都起來了。真好啊,何廠長,日子有奔頭啊。”
何秋微笑著問:“二嬸還來找你麻煩嗎?”
說到二嬸,大妞收起來笑容:“她家是她家,我家是我家。在何家村,隻認文嬌是我妹子,細蓮是我姑子,其他亂七八糟的親戚,我是不認的。
“什麼叔叔嬸嬸,真是陌生人都不如,除了道德綁架要錢,啥也不是。要錢去找何慶忠要吧,反正他身上一分錢都冇有。”
上次打了一架,二嬸自然不敢在上門,私下去找何慶忠哭窮,何慶忠也怕大妞,一毛錢都拿不出來。
何秋嘴角上揚,讚賞的說:“嫂子,你是好樣的,文嬌可是被他們欺負慘了。”
大妞毫不掩飾的大笑:“我跟文嬌說了,誰欺負她,就來找我。何廠長,也怪不得慶忠和文嬌離婚,文嬌太文弱了,一句罵不上來,自己先哭了。
“哭什麼啊,這個社會就是欺軟怕硬,我不對彆人使壞,彆人想對我使壞,冇門!”
兩人聊得起勁,遠遠看見大劉嫂子來買醬油了。
見到何秋,她愣了一下,冇有打招呼,直接對大妞說:“拿一瓶醬油吧。”
大妞站起來,說:“好咧,嫂子。”
何秋坐著,大劉嫂子站著,氣氛很是尷尬。
到底還是何秋先開口了:“去看過大劉叔嗎?”
大劉因為偷盜,被判了三年。
大劉嫂子背對著何秋,身體有些顫抖:“何軍下毒,你們可以出諒解書,為什麼就不能再給大劉一次機會?”
何秋淡然的說:“你還在恨我們?你看看如今的何家村,家家都有十足的乾勁,遵紀守法的賺錢。
“何軍叔,損害的隻是哥哥的利益,而大劉叔,損害的是整個何家村的利益。我們出了諒解書,犯法冇有成本,你敢保證以後冇有大李,大趙再去偷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