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軒緊張的看著何秋:“你們,都能看到鬼?”
何秋溫婉一笑:“周總,你真是幸福,全北京能看到鬼的,應該不到十個人,你與其中的三人是好朋友。”
本來可以有四位,老烏頭今天冇有來。
周雨軒不知道這是幸運還是恐怖,他支吾著:“物以類聚,你們都成一個組織了。”
“反正不是黑社會,也不會綁架你,你也無需害怕。”何秋順勢接話說。
周雨軒喃喃道:“難怪我媽媽要加入你們。如果可以,我也想加入你們。”
田田一邊翻著書,一邊說:“叔叔帶我去畫畫,就允許你加入我們。”
果然乾什麼都需要代價。
另外一邊,葉廣合莫名其妙暈倒,家庭醫生檢查以後,眉頭緊蹙:“葉總身體冇有任何問題啊?怎麼會暈倒?”
葉奶奶一聽,瞬間露出驚恐的表情:“莫不是……顏冰帶著孩子回來了?”
家庭醫生打斷葉奶奶的話:“老夫人,什麼年代了,還搞迷信這一套。也許是葉總太累了,需要休息。”
葉奶奶隻好說:“既然冇有問題,那就讓廣合好好睡一覺吧。”
心裡卻七上八下了,她本來就相信鬼神,兒子肯定不是累了這麼簡單。
不行,明天一大早去找公治大師問問。
送走家庭醫生,小芹焦慮的問:“媽,廣合不會有事吧?”
葉奶奶篤定的說:“彆怕,明天我去找公治大師。廣合身體無恙,卻昏睡不醒,肯定是那個賤人回來了。死了都不讓我葉家安心,既然如此,也不要怪我無情,做做法術,讓她下十八層地獄去吧。”
說著,眼神中露出凶光。
小芹鬆了一口氣:“媽,還是您懂得多,我都嚇壞了。媽,該花的錢,還是要花的,最好讓顏冰母女,永無超生之日。”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顏冰啊,當你踏進葉家的那一刻,悲劇就註定了,一屋子人,冇有一個好鳥。
第二天一大早,葉廣合還是冇有醒,沉沉的睡著,葉奶奶焦慮了一夜,一分鐘也不能等了,喊了司機,直奔公治大師的家。
公治大師住在綠城的郊區,有一棟自己蓋的四合院。雖然是郊外,比不上城裡的彆墅,但這套四合院,設計得古色古香。
進門就有一個大大的流水假山。潺潺流動的水聲,讓寂靜的院子裡,多了幾分生機。
葉奶奶無暇觀看優美的環境,急匆匆的跟著下人,進了內屋。
下人把葉奶奶帶到一間拱門般的房屋前,禮貌的說:“老夫人,大師在裡麵候著您,進去吧。”
葉奶奶抬腳就進去了。
與其他陰陽大師一樣,公治大師,也喜歡喝茶。
盤腿坐在屋內的榻榻米上,茶水早就泡好,倒出一杯,屋內飄香。
見麵次數多了,葉奶奶也冇有太多禮節,急急的坐到榻榻米上,說道:“大師,出事了,我兒子突然昏迷了。醫生也查不出原因。”
公治大師慢騰騰的說:“你家兒子,要出大事。”
一字一句,就像雷擊一樣,敲打在葉奶奶身上。
她忙問:“大師,莫不是那賤人找回來了?您……要救我兒子啊。”
說著,手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公治大師依然慢騰騰的:“你兒媳婦,不過是普通借命而來的靈魂,哪有那麼大的靈力?是有高人在幫她伸冤。”
葉奶奶更吃驚了:“她自己跳河自殺,何來怨?”
公治大師抬眼,諷刺道:“她有冇有怨,你不知道?在我麵前,還要遮掩,就顯得虛偽了。”
葉奶奶回了回神,是啊,顏冰自殺,公安局來調查,都是一把淚的哭訴自己對她多好,誰知得了抑鬱症,成天想著自殺,還帶走了最疼愛的孫女。
謊言說多了,葉奶奶也相信是顏冰大惡不赦,跳河與自己無關。
隻是自己做的那一件件,一樁樁,怎麼能瞞過大師呢?
葉奶奶收回犀利的目光,哀慼的看著公治大師:“大師,您要幫我啊,對,我是罵過她幾次,可她也不應該隱瞞我兒子啊。
“一個早就死亡的人,嫁到我家,生了一個鬼胎,你說普通人誰能接受?我們葉家真是倒了大黴了,大師,您得幫我啊。”
公治大師微眯著眼,冇有說話。
葉奶奶想起來什麼,從包裡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公治大師:“這是五萬塊錢,隻要您救我兒子,我們葉家,不會忘記您的恩德的。”
公治大師瞟了一眼銀行卡說:“難啊,你兒子被人施了法,我得開啟天眼,才能救得了他。開天眼,是要折壽的。”
葉奶奶瞬間明白了,嫌給的錢少了。
葉奶奶說:“十萬!”
公治大師還是不為所動,葉奶奶又說:“15萬!”
公治大師還是不動。
葉奶奶一狠心:“三十萬。隻要您救我兒子,我立馬把錢打到您銀行卡。”
公治大師終於睜眼了,歎口氣說:“老夫人,不是我要你的錢,有邪氣進了你家,不花錢,邪氣壓不住啊。什麼樣的災,花什麼樣的錢。
“你先回去,我做些準備,下午去你家做法。從今以後,你們葉家就徹底乾乾淨淨了。”
三十萬有些肉疼,但是相對這些年公司賺的錢,也不過是小數字。
隻要兒子以後順順暢暢的,花得也值。
葉奶奶長舒一口氣,起身道:“那我在家等大師。”
說完,便轉身出去了。
公治大師喝了一口茶,一改剛剛的嚴肅,笑著嘟囔:“不過是小小的昏迷術,就賺了三十萬,賺錢真容易啊。”
陰陽師都知道,昏迷術看起來嚇人,隻要懂陰陽法術,救人極度簡單,連咒語都冇有,加快封住命脈的水珠霧化,就可以醒來了。
不過,公治大師還是有些擔憂,葉廣合昏迷,明顯是有人施法,是誰呢?
管他是誰,我隻要救醒葉廣合,拿了錢,剛好出去雲遊四海玩些日子。
葉家的恩怨,與我何乾?
想著,起身拿出黃紙,寫了幾張亂七八糟的符,又拿了心愛的桃木劍,還有一串銅鈴,帶了一位下人,出發去葉家了。
所有的物件,都派不上用場,但是必須得拿,做戲就得做足,不然葉奶奶還以為三十萬是那麼好賺的。
開天眼,更是不可能的,因為公治根本冇有開天眼,他不過是以前在陰陽大師家做下人時,偷學了一些法術。
簡單的法術,如何解除,他還是知道的。
這些年,利用學到的皮毛,賺了不少錢。